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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遺憾,月見在心里嘆了口氣,本來以為又可以看到一個耀眼的靈魂的,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是他的錯,他不應該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的。
兩位家主大人終于結束了冗長而繁瑣的說辭,開始給他們互相介紹起來。
月見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主觀臆斷道了聲歉,率先打了個招呼,“初次見面,我是月見,”他伸出手,“握個手就當交個朋友怎么樣?”
五條悟沒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伸出手,月見握手的動作一滯,他發現自己無論怎么用力都觸碰不到對方的手。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下限嗎?月見恍然大悟。
他用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結了個印,術式無聲無息發動,趁人不備飛速交換空間,成功了!
月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不顧五條悟有些錯愕的臉色,緊緊的拉住五條悟的手,隨后毫不猶豫的上下搖晃了幾下,同時嘴里歡快地說道:“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五條家主原本掛在臉上的微笑突然變得不那么自然起來。
而另一邊的禪院直毘人倒是心情很好,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語氣中更是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調侃意味,“哈哈哈,看來這兩個小家伙能相處的不錯,都這么一會就變成朋友了?!?
誰稀罕和禪院做朋友!
五條家主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轉身離去,卻不得不繼續閑聊,總不能現在轉身就走吧,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是他們五條怕了禪院呢!
過了好一會,五條家主以五條悟使用六眼消耗太大為理由,吩咐一旁的仆從帶著自家神子離開。
五條悟在臨走之前,又回頭深深地看了月見一眼,月見本以為他會說些什么,但白發孩童還是一言未發,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去,乖乖地跟著仆從一同離開了會場。
走出會場后,一名面容嚴肅的長老快步走到了他的身旁,“悟大人沒事吧?”
五條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無大礙,身邊的長老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默默地跟隨著五條悟。
待一行人走進一處僻靜的院落,五條長老連忙給五條悟做了個全身檢查,生怕自家神子受了一點傷。
確保五條悟只是有些輕微發熱而已,五條長老長舒一口氣,帶著幾分憤慨的切切叮囑著:“悟大人一定要小心,禪院和加茂都來者不善!”
五條悟沒看他,只是盯著格外冷清寂寥的庭院,除了幾間樸素的房屋外,再無其他多余的裝飾。就連常見的假山流水也不見蹤影,這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六眼運轉帶來的負擔。
見小孩沒說話,五條長老沒感到有多意外,自家神子就是這么個性格,長老稍微停頓了一下:“禪院月見一定沒安好心,他昨晚上就在試探有關您的事兒了……”
“他剛才說要和我交朋友?!蔽鍡l悟突然開口,那雙如流云般飄渺的白色睫毛微微下垂,遮住了眼底若隱若現的光芒。
“那個禪院月見實在可恨!悟大人可別信了他的鬼話!”聽見這話的五條長老氣得快要跳起來,神子大人不需要朋友!更何況是居心叵測的禪院家的朋友!
五條悟緩緩轉過頭來,一雙瑰麗的蒼天之瞳直直的看向情緒激動的五條長老,透過服飾和血肉,他能清晰的看見其心臟有節奏的起搏、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動,但是……
“我看不清禪院月見?!?
進入會場之后,每個人的信息都在他接近的一瞬間通過六眼涌向大腦,除了那個禪院月見。
禪院月見全身上下都被籠罩在一層如同半透明白紗的咒力里,朦朦朧朧的,這種純潔無暇的白色實在特別,讓人忍不住去多看兩眼。
五條悟下意識加大六眼的功率,但最多只能看見最外層,也就是普通人肉眼都能看見裸露出的皮膚和穿著的羽織。
“他的術式到底是什么?”五條悟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仿佛還有殘留的一點觸感,他語氣里滿是疑惑不解,“我當時明明一直開著無下限,但他還是碰到我了?!?
“他能碰到您?!”五條長老瞳孔地震,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身體不由自主地從座位上彈起,開始在房間里焦急地來回踱步,“據傳是和空間有關,但詳細情報還不清楚?!?
“怪不得!怪不得這一代禪院直接立他為少主!”五條長老義憤填膺,之前大家都還在奇怪,為什么禪院家這么早就定下繼承人,畢竟那個禪院月見也不是十種影法術啊。
如今知道了,原來這一切竟是沖著他們家的六眼神子來的!五條長老肺都快氣炸了,禪院家族實在欺人太甚!
他對著五條悟鄭重其事地保證,“悟大人您放心!我們定會想盡辦法將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次讓他用不知名的手段破了無下限,那是欺負悟大人年紀還小,以后絕對不會再給禪院月見機會了!五條長老攥緊了拳頭。
然后五條悟表示,希望之后中午的宴席上他的位置能與月見的座位靠的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