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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愧是那小孩的親表哥嗎,照顧的這么小心,連換牙這種事都要給他打個電話報備一下?
眼看著月見安然無恙,禪院甚爾又若無其事的回去吃他的肉去了,好像剛才全神貫注盯著包廂門口警戒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看著石化到掉渣的禪院和司,月見拿過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禪院直毘人一字一句的解釋道:“叔父,請放心,我沒事,是和司太緊張了……”
嘴里突然缺了一塊,這種異樣的感覺實在太別扭了,月見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受傷的牙齦,頓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嘴里彌散開來。
“……在吃飯,嗯,不用擔心……很快回來……”
月見耐心地向禪院直毘人報完平安后,便掛斷了電話,小孩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顆牙齒,將它擦干凈之后好好收了起來。
這也算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嘛。
禪院和司在掉了一地渣之后終于還是自閉了,在自家少爺和禪院甚爾面前丟人也就算了,反正不差這一回,但是他剛才丟人都丟到家主大人那里去了!!!
一想到這里,禪院和司只覺得無地自容,蹲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永遠不再出來。
月見見狀,連忙安慰了幾句,又給還在大快朵頤的禪院甚爾也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也來說幾句。
禪院甚爾一挑眉,扯了幾張紙把嘴一擦就顛顛的走過來,露出一個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拍了拍禪院和司的肩膀,“你丟人的時候多了去了,直毘人老頭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沒.逝.的。”
禪院和司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拍得身子一歪,臉上蹦出幾條青筋。
呃……
月見抬頭,看著突然跳起來就開罵的和司,雖然甚爾話說的不太好聽,但是確實很有用呢。
至少和司算是恢復活力了,哈哈。
吃飽喝足之后,收拾收拾也該回家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把東西都放好后,月見還真的感覺有點累了,小孩歇了一會之后,提著兩份伴手禮就跑去找禪院直毘人了。
“一份是老夫的,那另一份呢?”禪院直毘人樂呵呵接過禮物,當場就動手拆了開來,看著里面的清酒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點好奇另一個里面裝的什么。
不會也是酒吧?老頭摸著下巴,咂巴咂巴嘴,感覺嘴里少了點東西,打開酒瓶給自己灌了一口,嗯,對味兒了。
“是給叔父你派來保護我的那個人的,”月見正在看漫畫,他頭也不抬的回答,“一路上都跟在我們后面,真是辛苦他了,這算是給他的謝禮,想著讓叔父您轉交給他。”
畢竟那人從頭到尾都沒露過面,月見根本就不認識啊。
禪院直毘人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哦?你發現他了?”
為了少主的安全,在還未長成之前,月見出行肯定不能只帶兩個仆從,就算禪院直毘人相信小孩的能力,月見本人也沒意見,家里的長老們也不可能真的讓這種事發生。
但他派去的可是家里精銳中的精銳,實力強大不說,隱蔽能力更是咒術師里的佼佼者,這小孩感知能力可以啊,這都能發現?
月見淡淡的“嗯”了一聲,又翻開下一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我們快進城的時候開始跟上來的,對吧?”
那時候他們一行人被交警攔下盤問,那人似乎是有點擔心,還在周圍多轉了幾圈。
“其實甚爾也發現了。”月見又補了一句。
小孩放下漫畫,在心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所以說啊,全程只有和司一個人不知道。
聽見這個名字禪院直毘人下意識皺了一下眉,但也沒多說什么,反正禪院甚爾不被待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說他壞話的人那么多,都沒見小孩把他換了,那也不差他說的這一兩句。
他轉頭開始夸起月見,“你這次任務做的漂亮。”
小孩還在外面玩的時候,任務報告就已經呈到他桌子上了,他看了現場照片,一棟樓直接被人間蒸發,確實鬧得夠大。
一棟廢棄大樓而已,禪院家又不是賠不起,更何況只怕總監部現在沒有那么大的膽量,拿這個來責問他們家。
禪院直毘人忍不住笑彎了眼,那幸災樂禍的語氣更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這下子,可有好些人要急得睡不著覺了!”
大多數咒術師終其一生所能達到的最高等級也不過是二級或是準一級而已,而月見做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二級的,再加上這小孩的年紀,禪院直毘人不信那些人能不忌憚。
平庸之輩的終點也不過是天才的起點罷了,咒術師本來就是這樣看天賦的職業。
禪院直毘人在心里喟嘆幾句,又拿起酒喝了幾口,舒坦!
有人重重的摔下手里的報告,那具行將就木的殘軀發出腐朽又猙獰的咆哮聲:“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都混進禪院家那么多次了都沒傷到那個禪院月見!”
怪不得禪院家這段時間氣焰如此囂張,和降生六眼的五條家有得一拼,這兩座大山死死壓在總監部頭上,真叫人覺得格外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