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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很決絕,轉身后,步伐虛浮地回到了對面的家。
然后直接扔掉了偽裝。
神態根本沒有剛才的心灰意冷,反而依舊充滿了誓不罷手的執著。
被拒絕后,他內心的征服欲空前漲高,理智已跌落失控的邊緣。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司空川。
伴隨著等待接通的手機鈴聲,楚畔的眉眼間浮現出算計。
既然誘哄失敗,那他就使硬手段,強迫人留下。
但楚畔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僅憑他一個人,是拿顧辰昭沒有辦法的。
他需要幫手。
這樣做的代價是,他不能擁有全部的辰昭,需要和其他人共享。
楚畔在心里計較著得失。
他心胸狹窄,當然不想容忍,他想讓辰昭獨屬于他,只做他的戀人。但倘若真的不忍,就得眼睜睜看辰昭離開。
左右權衡,楚畔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只要能留下辰昭,可以不計任何代價。
他就是這么卑劣,只要能得到辰昭,不在乎其它。
鈴聲播完,電話拒接。
楚畔又瘋狂地連打了五六通,終于等到對面人接了。
趕在司空川掛斷之前,楚畔搶先道:“先別急著掛斷,我有件事要找你合作,不聽你絕對會后悔……”
等了三秒后,對面傳來了司空川的聲音:“你說。”
楚畔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眼神扭曲到嚇人。
——成功了。
還沒開始商量,但楚畔已經知道了結果,司空川一定會答應的。
因為他們都沒辦法承受失去顧辰昭的后果。
所以司空川一定會和他站在同一陣線。
而事實也和楚畔預料的如出一轍。
在楚畔的游說下,司空川從一開始的猶豫,漸漸變得興奮且蠢蠢欲動。
司空川有顧慮:“我怕會惹辰昭生氣。”
楚畔冷靜地告訴他:“可是不這樣做,我們會永遠失去辰昭。”
這句話,讓司空川下定決心。
司空川最后答應了下來:“要怎么做?”
楚畔道:“別急,我們還得忍耐幾天,需要好好謀劃,一定要抓住這最后的時機。”
不能給獵物逃脫的機會,不然獵物從網中出來后,就會跑得再也不見了。
……
接下來的幾天,似乎非常順利,沒有任何不長眼的人來打擾。
顧辰昭整理得差不多了,馬上就可以動身離開。
很多打過交道的b市人,得知動向后都來聯系顧辰昭,和他做臨別前的最后聯系。司空老大也是其中一員,約了時間給顧辰昭餞行。
宴會地點選的極好,風景雅致,幽靜祥和,沒有多余人員的打擾。透光玻璃異常干凈,能將外面風景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面對坐下,司空老大一眼就注意到了顧辰昭的唇角,揶揄道:“怎么回事?最近身邊有人?”
誒呀呀,事情不簡單啊,親得唇都腫了。
顧辰昭的面色冰寒。
——全賴楚畔那個混賬。
司空老大不知內情,還在打趣:“看來你的這個小情兒很熱情啊,什么時候帶出來見見?”
顧辰昭看了眼對面的好友,想了想,還是沒告訴是她弟弟所為。
他和司空老大交情不錯,當初就是兩人開展的合作,也不想將這件事牽扯到司空老大身上。
顧辰昭轉移了話題。
兩人聊起這段時間的相遇,也是感慨良多。聊到關鍵了,不免對飲一下,以表情意。
平日里,顧辰昭在外也會警醒著,不會讓自己腦子糊涂。
但今天的酒不知怎么格外醉人。
幾杯之后,顧辰昭的眼神渙散,迷蒙地伏于桌前。
司空老大驚奇:“顧總的酒量不佳啊。”
一旁的服務員在角落暗窺著屋中動靜,見狀默默退出,進了另一間房。
這間房里的也不是陌生人。
正是楚畔。
楚畔會出現在這里,也很合理。
——畢竟顧辰昭和司空老大宴席的地點,就是楚畔訂的。
楚畔說要幫司空老大分擔,主動把這差事攬下。
甚至連中途進去送酒的服務員,也是楚畔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