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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還用問嗎?是嫌真相還不夠打擊人嗎?
南宮硯直言不諱:“別想了,顧辰昭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司空川的眼神一下子黯淡無光。
但他還是不可能放棄,強(qiáng)行打起精神:“你肯定會幫我的吧?”
南宮硯嗤笑:“我怎么幫?”
司空川:“你告訴我,辰昭究竟是什么病?我好對癥下藥,去多多關(guān)心他。”
南宮硯語塞。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那當(dāng)然可以告知,但問題是顧辰昭的病不太好提。
所以南宮硯張了張嘴,最后一口否決:“隱私問題,無可奉告。”
司空川亂猜:“到底是什么病啊?怎么還神神秘秘的。那我給他煲湯怎么樣,對他身體有好處嗎?”
南宮硯:“他的病和這無關(guān),別白費(fèi)力氣了。”
司空川郁悶:“辰昭都治療這么長時間了,都不見好嗎?”
關(guān)于這點,南宮硯也沒辦法解答。他也不知曉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為何仍不見有恢復(fù)的可能性。
說到這里,南宮硯也挺佩服顧辰昭的。換做其他alpha,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怕是早就心神崩潰了。而顧辰昭竟然還能鎮(zhèn)定下來,沒有影響日常生活,確實精神強(qiáng)大。
司空川很是擔(dān)憂:“他檢查做全面了嗎?不會是有什么隱患吧?你確定你用心治了嗎?”
司空川完全出于關(guān)心,心中是滿滿的真誠。
可在他的連連逼問下,南宮硯被迫回想起他上次給顧辰昭做檢查的經(jīng)歷。
想起了那時顧辰昭布滿紅暈的俊臉,想起了隔著手套,依然感受到的柔軟觸感……
南宮硯頓時驚悚了,連他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記得這么清楚,甚至連一些細(xì)節(jié)都能回憶起來。要不是這回被司空川提醒起來,南宮硯還以為自己早忘了。
……不過也是,那是南宮硯第一次和一位alpha如此親密,怎么可能不印象深刻。
……司空川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的檢查。
南宮硯不自在地甩了甩手腕,心虛地看了眼司空川,隨即含混道:“我當(dāng)然是盡全力治他了。”
司空川聞言,感慨道:“要不說是兄弟呢,就是靠譜,多謝你代為照顧了。”
為了表示誠意,司空川一再保證:“當(dāng)初選你來醫(yī)治真是選擇對了,你放心,不會讓你白治的,等治好后我肯定送你一份大謝禮。”
他的謝意換來南宮硯的一陣悶咳。
隨后的交談中,南宮硯可疑地沉默了。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也沒引起旁人注意。
第70章
楚畔和司空川兩兄弟間的競爭正式打響。兩個人為了贏過對方,各出招數(shù),讓司空家人大開眼界。
司空川整日噓寒問暖,日日都來顧辰昭工作的地點報道。只要顧辰昭一開口,司空川跑得比秘書還勤快。看人看得特別嚴(yán),嚴(yán)防死守,提防任何長得像楚畔的人靠近。
顧辰昭嫌他煩,采取回避策略,只要司空川來訪,通通都說今日工作繁忙沒空招待。
于是司空川也跟著變了策略,每次來訪時,都打著司空家代表的名頭,說是來看看雙方合作情況。
顧辰昭和司空家還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得給這個司空家的少爺幾分面子。
不過幸好雙方的合作已經(jīng)平穩(wěn)開展,過些時日就可以全權(quán)交給下屬處理,所以顧辰昭只需再忍一段時間。
司空川見顧辰昭躲著自己,心里更后悔了。他從前對這樁婚姻避之不及,把它當(dāng)做枷鎖。可是等婚約解除后,才發(fā)現(xiàn)這竟是天定的姻緣。
想到如果順其發(fā)展,自己也許早和辰昭結(jié)婚了,司空川就悔得心頭滴血。
為了彌補(bǔ)遺憾,司空川越追越緊。
就在顧辰昭即將忍不下去時,楚畔適時出現(xiàn)了。
他端著他新做的甜點,很是善解人意:“想擺脫司空川?我?guī)湍惆 !?
利用自己對弟弟的了解,楚畔毫不猶豫地給司空川捅刀:“司空川這個人,從小到大也沒吃過什么虧,不是那么輕易就會放棄的……不過有一個辦法,只需你配合我演幾場戲。”
迎著顧辰昭詫異的神色,楚畔溫言勸道:“我是司空川的哥哥,你和我越親近,他就越不能靠近你。”
楚畔像是全心全意只為顧辰昭著想:“沒有什么可顧慮的,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你也不會損失什么。”
他話說的很誠懇,但沒有打消掉顧辰昭的戒備。司空川確實是麻煩,但楚畔是比司空川更難擺脫的角色。如果為了解決掉司空川,選擇引來楚畔,那是從一個陷阱逃到另一個深坑里。
楚畔搬出了那個令人安心的理由:“我養(yǎng)胃啊。”
這個理由十分生猛,但也十分強(qiáng)大。
楚畔靠近顧辰昭,挑角度拍了幾張照。
照片上,楚畔跟伴生物一樣纏在顧辰昭身旁,兩個人靠得很近,實在是曖昧。
顧辰昭的側(cè)臉,被拍得清清楚楚。清冷孤傲的臉,漫不經(jīng)心的吹著窗口的風(fēng)。發(fā)絲吹起時,神態(tài)帶著幾分柔和。
楚畔笑得從容篤定,也非常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