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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昭正欲安慰幾句,楚畔先一步微笑地警告:“司空川,這是我帶來的伴,請你保持距離。”
司空川的面色更灰敗了。
但楚畔卻志得意滿,圍著顧辰昭頻頻獻殷勤。
每次楚畔找顧辰昭搭話,司空川就坐在一邊,用那種飽含怨氣的眼神偷瞟顧辰昭。
那眼神幽怨中帶著傷懷,無奈中帶著悲憤,都快把顧辰昭盯穿了。
楚畔隔著人,察覺不到司空川的視線。但顧辰昭坐在鄰座,被這視線包圍得徹底,他如坐針氈。
所以顧辰昭不自覺和楚畔拉遠了距離。
楚畔:……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楚畔料想和司空川逃不了干系。
楚畔平心靜氣,又換了個招數。
他拿起酒杯,想和顧辰昭來個雙人碰杯:“辰昭,我……”
他正要說些浪漫的話,深訴衷腸。可話還沒說完,司空川也把酒杯舉了過來,擠進了楚畔和顧辰昭之間。
司空川咬著牙道:“不介意加上我吧?”
氛圍感頓時被破壞了個一干二凈。
楚畔:……
顧辰昭遵守宴會儀式,禮貌地舉起了杯子。
于是三個人一起完成了碰杯。
同一桌還有南宮硯,正坐在三人對面。南宮家畢竟也是b市的大家族,和司空家也不差許多,所以自然也被邀請了。
南宮硯看著對面人的你爭我奪的畫面,倍感詫異。
真是意外,顧辰昭竟然不光招惹了司空川,還成功招惹了司空川的哥哥……自己對顧辰昭的看法果然沒錯,這個狐貍精段數太高,如此會迷惑人心。
南宮家主坐在南宮硯的旁邊。
看著司空家為兩小輩焦頭爛額的樣子,南宮家主優哉游哉道:“南宮硯,你可別學他們。”
南宮家主非常慶幸,他們南宮家的小輩性格冷心冷情,素來不愛與人來往,肯定不會陷入這些情愛糾纏里。
南宮硯嗤之以鼻:“我當然不會。”
南宮硯很自信,他和司空川那個蠢貨可不一樣,他頭腦很清楚,是絕對不可能中了狐貍精的圈套。
宴會就在這詭異的糾葛中結束了。
司空家人才說完場面話,司空川就已迫不及待地站起來,雙目灼灼地對著顧辰昭道:“我送你。”
楚畔的面色瞬間就冷了,他道:“司空川,你認不清自己身份了?辰昭是我帶來的,自然是我送。”
楚畔再三提起自己的身份,固執地霸占著顧辰昭的身邊位置,不讓其他人得到機會。
但司空川寸步不讓地堵在門口,堅持道:“我送他。”
楚畔的視線充滿了不悅,向司空川威脅過去:“讓開。”
可司空川置若罔聞。
兩個人劍拔弩張,氣氛極為焦灼。
看到司空家人急到快暈過去了,南宮家主跟看戲一樣,心里非常快活。
南宮家主還閑閑地跟南宮硯打賭道:“你猜最后會是誰贏?”
楚畔道:“就不勞三弟你多費心了,我和辰昭順路……我就住他隔壁。”
這話一出,把司空川激得恍若妒夫,眼神變得可怕。
司空川道:“那我也去,我們三個一起。”
這話一出,南宮硯立刻雷達動了。
三個人一起回去?萬一氣氛一個不對,擦槍走火怎么辦?
這可不行,他的病人現在正在治療的關鍵階段,絕對不能發生這種事。
本著對病人負責的想法,南宮硯嚯地站起身,急聲道:“你們兩個都不行,讓我送。”
三道視線齊齊聚集在顧辰昭身上。
話音落下,整桌的談話聲都壓抑下來。司空家人面面相覷,視線慢慢移到了南宮家主身上。
南宮家主:……
南宮家主也被驚到了,他們南宮家人本來只是坐旁邊看戲而已,誰成想竟登臺了?
不是,這有你南宮硯什么事啊?他前一秒還保證說會吸取教訓,怎么后一秒就摻和進去了?
南宮家主想把南宮硯拽回座位,低聲警告:“你閉嘴,這又跟你沒關系。”
但南宮硯本著一片醫者心腸,依舊站起:“有關系,我得監督著顧辰昭。”
南宮家主:……?
南宮家主的面色頓時變復雜了,他看看顧辰昭那邊,又看了看南宮硯。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么,重重嘆了口氣,像是在嫌棄南宮硯的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