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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還拍下了他和顧辰昭兩人戴情侶手鏈的照片,發(fā)了朋友圈。特意以看似不經(jīng)意實則張張都能看到的方式,通通發(fā)了出來。
林挽舟以為,這樣會把沈懷鶴驅(qū)逐得更遠(yuǎn)。但是他忘了,瘋狗再被逼瘋的話,那就會做出更瘋的事。
……
顧辰昭和林挽舟走走停停,經(jīng)過了一個路口。
顧辰昭匆匆一瞥后,眼角余光似乎瞄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人站在對面路口,正往這邊走來。如果沒意外的話,會和顧辰昭兩人擦肩而過。
顧辰昭驟然一驚,向路邊藏了藏身,才抬眼望向那人。
——這個身形,有點像他認(rèn)識的某人啊。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座城市,不是該在司空家待著么?
再打量一眼,殺馬特的裝扮,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闹匦蛼祜棧咴诖篑R路上,還要戴個很裝的大墨鏡。
顧辰昭確定了,那位就是他的未婚夫司空川。
說是未婚夫,但并不是正式的。只是當(dāng)初顧家和司空家交好,曾開玩笑商定過小輩婚約。那時候小輩們都還沒出生,且就那么隨口一說,本不該被當(dāng)真。
可是上輩子司空川對他糾纏,粘人程度和沈懷鶴有過之而無不及,厚臉皮地以未婚夫夫身份自居,讓顧辰昭很頭痛。他理想的伴侶,是像林挽舟這樣,簡簡單單不愛添麻煩的。
想想司空川的性子,要是雙方見面后,發(fā)現(xiàn)他身邊快要有伴了,不知會鬧出什么亂子。
顧辰昭冷靜地分析過后,決定避免掉麻煩。
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林挽舟閑聊,捎帶著注意著司空川那邊的動靜。
終于等到司空川視線偏移的一瞬間,顧辰昭抓的就是這個空檔。他拉著林挽舟,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利用人群的遮擋,很快匯入了人流。
連續(xù)繞了三四個轉(zhuǎn)角后,顧辰昭冷淡垂眸,恢復(fù)了自如的步調(diào)。
這座城市那么大,這么多條街道,應(yīng)該不會再偶遇了。
也不知道司空川來這里做什么?希望只是來旅游散心,很快就回去。
為了不重蹈覆轍,發(fā)展成上輩子爭風(fēng)吃醋導(dǎo)致團(tuán)滅的結(jié)局,他和司空川這輩子還是不要見面了。就當(dāng)做是人生路上的陌生人,就此斬斷緣分,各自找尋另一半吧。
可冥冥中有天意般,一串紅繩鈴鐺砸落地面,發(fā)出當(dāng)啷一聲脆響。
司空川本已轉(zhuǎn)身,又轉(zhuǎn)回來撈了紅繩鈴鐺:“怎么回事,這次買的不是加固款嗎?怎么還這么容易掉啊。”
他本想把紅繩鈴鐺撈回來,但大家都急著走路,還有人踢了一腳。紅繩鈴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于是就不知道被踢哪兒去了。
“誒——”司空川有些可惜,又別無他法,只能放棄了。
這真的是會招來桃花運的紅繩鈴鐺嗎?怎么看著不太可信呢,賣家不會是騙他的吧?
司空川起身時,在茫茫人海中,不知道為什么,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影。
那個人恍如鶴立雞群般,身形分外出挑,走姿賞心悅目。腰很細(xì),腿也很長,身形挺直。
光憑背影,都能覺得那人應(yīng)該長得不錯。可惜沒看到正臉,沒給司空川留下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司空川的目光只是短短停留在那人身上幾秒,就很自然地移開,邁步走了。
回到家后,他躲回了自己房間。
但管家依舊追著來問:“少爺,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拜訪那位顧家少爺啊?”
他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想找到顧辰昭。司空家還是想借用婚約,再和顧家拉近關(guān)系的。可司空川來了后,只顧到處游逛,像是將這件事拋之腦后了,半句不提。
司空川不耐煩:“有什么好催的,等我卜到合適的卦再說。”
管家知道司空川的“半吊子迷信”作風(fēng),唉聲嘆氣,希望那一天早早到來。
司空川回到自己房間后,又給自己算了算命。
——見鬼,怎么還是吉兆。
司空川作為新時代進(jìn)步青年,堅決抵制父母專制,反對家族聯(lián)姻這種劣習(xí),對那個所謂的婚約對象也嗤之以鼻。雖然礙不過家族逼迫,他是來了這里,但他陽奉陰違,打算把這樁婚事徹底毀掉。
為此,他玩了命地算卦,偏偏天天算的都為吉,就跟他們是天賜良緣似的。
不過司空川還就不信這個,他從前算命時,從沒算出過自己的桃花運,也沒發(fā)現(xiàn)誰能入他眼,他覺得自己是天生單身狗命,無人能夠壞他行亂他心。
自由戀愛都找不到對象,難道還寄希望于這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包辦婚姻對象?這不就相當(dāng)于是自己在家里坐著,指望老天莫名其妙把伴送上門?這機(jī)率多不靠譜,司空川雖然迷信,但他崇尚人并不能什么都迷,而是要科學(xué)性地、辯證性地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