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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想,他就越悵然若失。他就知道,機會難得,錯過就難有再次。顧辰昭清醒的時候,想碰就沒那么容易了。
越是惋惜,他就越不受控地回想。
顧辰昭沒發(fā)覺,還在那里發(fā)表他關(guān)于對象、關(guān)于竹馬的勸解。
不過他越講,反而越是讓沈懷鶴心生敵意,與林挽舟的矛盾越大。
沈懷鶴并不想在床上,還聽到顧辰昭嘴里說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他不發(fā)一言,眼神越發(fā)陰郁。
沈懷鶴對林挽舟很瞧不上。
這個讓他恨、讓他羨慕的人,橫看豎看也找不出優(yōu)點,憑什么能成為辰昭的選擇呢。
只要想到就是這個人,把辰昭從他身邊帶走遠離,沈懷鶴就厭惡不已。
像這樣的人,哪里配成為辰昭的男朋友,辰昭值得更好的。最起碼,要像他沈懷鶴一樣好才可以吧,不然讓他怎么甘心。
辰昭一定只是暫時被那個人蠱惑了而已,他們是不合適的,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會不幸福的。沈懷鶴心想,自己要幫助辰昭,把這個男朋友踹掉。
顧辰昭說完林挽舟后,又開始講他和沈懷鶴的情誼,講起他們這么多年的情分。
這下,沈懷鶴才眉開眼笑,聽高興了。
顧辰昭說得真情流露、發(fā)自肺腑,可惜沈懷鶴的心思早已不在這上面了。
沈懷鶴不時點頭,裝出一副認真聽顧辰昭講話的樣子。但其實他是在直勾勾盯著顧辰昭的唇,目光專注的仿佛在探究什么極其神圣的東西。
沈懷鶴心想,辰昭的唇紅潤潤的,比自己畫得顏色要更艷一些。都怪自己,怎么沒畫出繆斯的好看呢。
下次吧,下次畫還是應(yīng)該再改改。
而要畫得精心,自然要細細研究。他幻想著自己搓捏那處飽滿的唇肉,狠狠揉那個小唇珠。越想越精神,不止是腦子精神。
顧辰昭又哪里能清楚,當(dāng)他沉浸在偉大友誼時,躺在他身邊的竹馬,腦海里都是胡思亂想。
他只是覺得,和竹馬應(yīng)該說開了,心中放松,于是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清淺的呼吸聲,混合著薄荷的冷香氣,激起沈懷鶴的猛烈心動。
他極有耐心的,一點點把顧辰昭轉(zhuǎn)過來,偏成和自己面對面的姿勢。兩人靠的極近,近到甚至鼻尖輕輕擦過對方。
沈懷鶴用視線將顧辰昭掃描了個里里外外。甚至還探過身,去檢查他的后頸。
那里早已沒有了任何痕跡,很干凈。
這讓沈懷鶴很遺憾,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在上面留一個永遠印記。即使辰昭再三擦除,也消失不了,讓人一看就知道辰昭和他有關(guān)系。
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沈懷鶴逐漸看睡著了,臉上還掛著笑意。
……
一覺醒來,無端端感覺身體沉重,顧辰昭奇怪睜眼,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他和沈懷鶴的手腳都纏在一處,兩人交疊地抱著,只占了床的一半。
——沈懷鶴個睡覺不老實的,這么大的床都不夠他睡,非要來擠,以后再也不跟他睡了。
顧辰昭無情地推醒了睡在身旁的人,自己去洗漱了。
沈懷鶴哀怨地起床,開始疊被子。
……
正如沈懷鶴預(yù)料的那樣,顧辰昭的戀愛,把一切都變得不同了。他和辰昭的二人小隊,毫無預(yù)兆地加入了另一個人。
顧辰昭道:“昨晚和挽舟對課表時,發(fā)現(xiàn)咱們?nèi)齻€都選了同一節(jié)選修,挽舟說想和我一起上。”
沈懷鶴的眼神似是結(jié)了層層冰霜,仿佛里面封存著狂風(fēng)暴雨般,整個人被陰暗籠罩著。
顧辰昭輕飄飄地走了:“抱歉啊,兄弟多體諒,我去找我對象吃早餐了。”
按理來說,朋友脫單,身邊人應(yīng)該自覺回避。
但沈懷鶴偏不,他就跟個幽靈一樣,一路跟在顧辰昭和林挽舟身后。游蕩過校園,進了食堂,隔著一張桌子,眼都不眨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那明晃晃如白熾燈泡般的視線,讓林挽舟如坐針氈。
林挽舟昨天發(fā)現(xiàn)顧辰昭身邊有這號人物后,就悄悄打探了沈懷鶴的消息。知道他和顧辰昭是好友,從前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宛如一體。就像是兩棵伴生樹一樣,曾被同校其他人打趣過是一對。
林挽舟隱約能感覺到,因為他和辰昭談戀愛,所以沈懷鶴不歡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