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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想起之前和倉木和真見面時的情況,他當時很生氣地說,和父親之間互不干涉。
“既然倉木說,他對淺羽母女并沒有戀愛感情,我認為這樣就好了。”五代試著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我也有同感,只是承辦的檢察官應該希望有可以一些影響陪審員心證的材料,試圖證明他去淺羽母女的店并不是基于贖罪的心情,而是別有用心,不希望別人認為倉木是好人。”筒井說完,用鼻子發(fā)出笑聲,“總之,辛苦你跑了一趟,去寫報告吧。”
“是。”五代回答,這時,聽到坐在遠處座位上正在打電話的櫻川傳來的聲音。
“除了車掌以外,還要拿照片給驗票口的站務員看。……他不一定走自動驗票口啊。不要連這種事都要我說。”從他尖刻的語氣,可以察覺他心情很浮躁。
五代彎下腰,把臉湊向筒井問:“還沒有找到是哪一班新干線嗎?”
筒井皺著眉頭,輕輕點了點頭。
“監(jiān)視器似乎沒希望了,所以目前只能指望有目擊者,但顯然無法期待。”
“回程的也找不到嗎?”
“正因為查不到,股長才這么生氣。”筒井壓低了聲音,瞥了櫻川一眼。
目前大批偵查員都在針對倉木供詞進行取證作業(yè),也針對他聲稱十月三十一日搭上往東京方向的新干線進行取證。但倉木說,他從名古屋車站上車,不記得搭了幾點幾分出發(fā)的列車,于是只能根據(jù)他說五點左右抵遂東京車站的供詞,調查名古屋車站周圍的監(jiān)視器影像,卻無法找到可以斷言是倉木的人影,只能派偵查員前往名古屋車站,拿著倉木的照片去向車掌打聽,既然也找不到他回程時的身影,代表目前也不知道他回程時搭哪一班新干線。
“門前仲町那里的情況怎么樣?”五代小聲問筒井。
筒井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默默搖了搖頭。
“也沒有收獲嗎?”
“小巷子內的監(jiān)視器很少,而且倉木也不可能做什么引人注目的行動,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倉木說,和白石健介見面之前,他在門前仲町附近閑逛,但目前并沒有找到目擊者,而且設置在門前仲町的所有監(jiān)視器都沒有拍到他的身影。
“筒井,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哪里奇怪?”
“并沒有像樣的證據(jù)可以佐證,那輛車子上不是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佐證倉木曾經(jīng)開車的物證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你說話太大聲了。”筒井咂著嘴,偷偷看向櫻川的方向。
“這樣很不妙吧?”五代壓低了聲音,再次問道。
那輛車當然就是指遇害的白石健介的車子。倉木說,他把白石的遺體放在車上,然后開去其他地方,但車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倉木的指紋、dna或是毛發(fā)之類的東西。
“鑒識小組說,也有可能發(fā)生這種情況。”筒井為難地說,“即使坐上車,毛發(fā)或是dna也未必會掉落。至于指紋,刀子和方向盤都有用布擦過的痕跡。”
“但倉木最初招供時,并沒有提到擦指紋這件事啊。偵訊的人問他指紋的問題時,他起初回答不記得了,被問到是不是擦掉了,他才回答可能是這樣。”
“既然他說不記得,那也無可奈何啊。”
五代搖了搖頭,然后又抓著頭說:“我覺得這種說明聽起來很牽強。”
“那你說該怎么辦?”筒井噘著嘴問。
“是不是需要再詳細調查一下?倉木說的未必都是真話。”
“你覺得他哪里在說謊?”
“這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要調查。取證這么困難,未免太奇怪了,搞不好我們完全搞錯了方向。”
“你千萬別在股長面前說這種話。”筒井瞪著他,“雖然的確不知道倉木說的是否都是實話,他也可能在開庭時突然搬出另一套說詞,但他是兇手這件事是不爭的事實。對警方來說,這樣就足夠了,我們做了該做的事。”
“秘密事項的揭露嗎?”
“對,沒錯,你很清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