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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回事吧?”中町笑著說,“即使不知道在偵辦什么案子,應(yīng)該也可以回答你父親什么時候來東京這件事。”
“這是心情上的問題。”和真露出強烈的視線。“我的意思是,因為這是涉及隱私的問題,所以你們至少應(yīng)該先回答我的疑問。”
氣氛開始有點緊張時,咖啡送了上來,但和真并沒有喝。
“請先喝咖啡,”五代笑了笑對他說,“聽說這里的咖啡很有名,冷掉就太可惜了。你先喝再說。”
在五代的催促下,和真一臉很不甘愿的表情把牛奶倒進咖啡。
“是一起殺人命案。”五代在和真把咖啡杯舉到嘴邊之前說道。“有一個人在東京遭到了殺害,所以我們正在調(diào)查曾經(jīng)和被害人接觸過的人,以及有可能接觸過的所有人。即使沒有直接見面,曾經(jīng)用電話、電子郵件或是書信聯(lián)絡(luò)也算是接觸。”
“我父親的名字也在其中嗎?”和真仍然舉著杯子。
“就是這樣。他曾經(jīng)打電話給被害人。”
和真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
“對方是什么人?你們方便告訴我……”
“我們不太方便說,如果你很想知道,可以問你父親,他知道是誰。”
“你們已經(jīng)去見過我父親了嗎?”
“之前已經(jīng)和他見過了,是他告訴我你的公司和電話。”
“我父親完全沒有向我提這件事……”
“你父親可能有他的想法。好了,我已經(jīng)向你說明了大致的情況,可以請你回答剛才的問題嗎?你父親最近什么時候來過東京?”
“請等一下。”和真說完,拿出智慧型手機操作起來,似乎正在確認行程表。
“十月五日。”和真的回答在五代他們的意料之中,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引起了他們的警覺,“正確地說,是十月六日。”
“啊?”五代忍不住發(fā)出了驚叫聲。“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他五日幾點的時候抵達東京,但他到我家時已經(jīng)是隔天凌晨一點左右了。”
“他去你家之前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詳細情況,即使我問他,他也只是回答東晃西晃。他每次來東京時都這樣,所以我也就不再多問了。”
“每次都這樣……所以你們父子會一起吃晚餐嗎?”
“剛開始一起吃過幾次,但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一起吃晚餐了。因為我配合父親調(diào)整時間也很麻煩,所以隔天早晨一起吃早餐就夠了。父親和兒子即使長時間相處,也沒有什么話好說。”
“你父親隔天馬上就回去了嗎?”
“應(yīng)該是這樣,但我不是很清楚。我家附近有一家很早就開始營業(yè)的定食屋,我們在那里吃完飯后,就在店門口道別了。”
“你父親多久來東京一次?”
“大約兩、三個月來一次。”
這點和倉木的供述一致。
“你來東京幾年了?”
“我大學(xué)讀了四年后畢業(yè),然后就在這里找了工作,工作了十一年,所以總共十五年。”
“你父親從什么時候開始來東京玩?”
“我記得是從他退休的時候開始,他說現(xiàn)在有空了,所以就來東京走走。”
“之后就以目前的頻率來東京嗎?”
“是啊。對,應(yīng)該就是這樣。”
“他來東京期間,有沒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樣的事?無論是好事或是壞事都無妨,你父親會不會告訴你,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印象,”和真的手掌摸著額頭,“可能有什么小事,但我不記得了,不好意思。”
“你父親來東京時都獨來獨往嗎?有沒有和誰見面?”
“這種事,”五代發(fā)現(xiàn)和真的臉上有一絲慌張。“我沒有聽我父親提起過。他在這里并沒有朋友,也沒有聽說他新認識了什么朋友。我想他應(yīng)該都是獨來獨往。”
“這樣啊,請再讓我問兩個問題。你聽到門前仲町這個地方,或是富岡八幡宮,有沒有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