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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惜可不相信他的說辭,很快從他的話里挑出關(guān)鍵,問:“為什么要洗過澡再來?你在想什么不健康的東西呢?”
“嘖嘖,怎么能是不健康的呢?洗個澡你也想這么多,我這是想以一個更好的形象去面對你,還是說,你想邀請我去你的房間洗個澡?”
“許亦洲你越來越蕩漾了啊!”
“謝謝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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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冉惜坐在沙發(fā)上看劇本,這一場密室的戲份在整部戲里應該說是非常,呃,大尺度的了。冉惜之前看過原版的小說,這個地方看得她是面紅心跳的,劇本里稍稍改編了一下,因為覺得就算是拍出來,人家也不一定會同意你放出來啊。
翻了兩下劇本,冉惜撇撇嘴,許亦洲那個大尾巴狼,肯定會趁機占她便宜的!
“咚咚咚”有人敲門。
冉惜放下手中的劇本去給許亦洲開門。
許亦洲站在門前,唇角微微上揚,身上還穿著一套西裝,就連領(lǐng)帶都是系的整整齊齊。
“真喜歡這種可以光明正大進你房間的感覺。”
“你怎么穿得這么正式啊?”冉惜轉(zhuǎn)身往屋里走,許亦洲跟在她身后,順手把門關(guān)上。
“為了更符合我的身份,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大學教授。”
“錯,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大學教授。”
“呃,好吧,你說得對,教授馬上就要對你伸出魔爪了。”
兩人到沙發(fā)上坐下,許亦洲拿起冉惜放在茶幾上的劇本,意味深長地笑道:“剛剛一直在看?沒想到你這么期待這么重視啊!”
冉惜一把搶過劇本,有些不好意思,“誰,誰期待了啊!”
“還不好意思,”頓了頓,許亦洲又說:“你這衣服到是挺符合劇中人物的。”
冉惜低頭看看自己,自己身上穿的是件睡裙,前襟是紐扣式的。很符合嗎?哦,對了,劇本里男主是要解女主衣服的扣子的。
冉惜紅著臉低下頭,不去看許亦洲。
許亦洲又從她手里拿過劇本,翹起二郎腿,認真地看起了劇本,半晌,問道:“你熟悉劇情了嗎?”
“恩,”冉惜點頭,“蘇黎被徐可程關(guān)在了小黑屋里。”
“是密室。”許亦洲糾正。
“好,密室,然后把她綁在了床上,呃,你懂的。”
看著小姑娘飄霞的臉頰,許亦洲輕笑出聲,“你不用不好意思,這段戲你是被動的,最真實的反應就好,不對,”突然靠近冉惜,“不要表現(xiàn)的太期待啊,是恐懼,害怕。”
冉惜不說話。
“開始嗎?”許亦洲的聲線微微上挑,可見心情很好。
“哦。”
“去哪里?床上?”許亦洲故意問,就想看看小姑娘害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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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走進臥室,一個心情緊張,一個心情愉悅。
冉惜往前幾步站定,轉(zhuǎn)過身看著許亦洲,一時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始。
許亦洲按了兩下燈的開關(guān),把屋頂上的燈光調(diào)成很暗的色調(diào),營造出一種幽深,靜謐的氛圍。
再抬眸看向冉惜時,他已經(jīng)是徐可程了,而且是暗黑系的徐可程,眸子漆黑,深不見底,唇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令人寒顫。
冉惜舔舔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往后退了幾步。
許亦洲唇角的笑意擴大,他一邊松著領(lǐng)帶一邊從容地往冉惜面前走,許亦洲的不緊不慢與冉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冉惜往后退著,一個不注意,冉惜的腿撞到了床邊,剛想往門外跑,卻被許亦洲一個用力拉了回來仰面倒在了床上。
冉惜剛想起來,卻又被許亦洲壓住脖子壓倒在床上。
許亦洲跨跪在她的身上,但并沒有壓到她,嘴角勾著邪魅的笑,把領(lǐng)帶從脖子上扯了下來,不容分說地把冉惜的兩只手腕握住往上一拉,用領(lǐng)帶捆綁了起來。
冉惜有點懵,“許亦洲你干嘛啊?劇本里沒這個啊!”
從最開始就不對,劇本里明明是蘇黎一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綁在了床上,怎么到她這里就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綁在了床上呢?
許亦洲輕笑,“導演不是說了不要一老本等地照著劇本,要有自己新的東西出來嘛,這劇本里是說用手銬銬住手的,我們沒有道具,就用領(lǐng)帶了,其實我覺得領(lǐng)帶更帶感,你覺得呢?”
這個人真是!他肯定想這么做很久了!
冉惜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眼睛里充滿了恐懼,聲線發(fā)抖,“徐,徐教授,你想干什么?”
“呵,”許亦洲輕蔑一笑,指腹輕輕滑過冉惜的臉頰,小姑娘的肌膚滑嫩極了,“你知道的。”
房間里安靜極了,冉惜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咽唾沫的聲音,“徐教授你開什么玩笑啊。”
許亦洲唇角上挑,他慢條斯理地解著冉惜領(lǐng)口處的紐扣,“裝什么?你不是早就懷疑了嗎?我這是在證實你的猜想。”
解完第一顆扣子,許亦洲的手慢慢往下,來到了第二顆。
冉惜有些緊張了,“許亦洲你別解我扣子!”
許亦洲顯然不理會,低頭一看,輕笑,“知道我要來還不穿戴整齊,你的心思我懂。”
你懂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