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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雷和豹子的目光都同一時間冷了下來。
楚佩絕迎著四周懷疑的目光,跑到茍雪面前尖聲叫道:“是真的!他就是個男人啊!你們都眼瞎嗎?!”她說著突然沖上來就要抓茍雪,卻被鮑雷身邊的黑衣人一把攔住。鮑雷將茍雪往身后一帶,茍雪只感到頭上一涼,跟在鮑雷身邊的那個女傭竟然將他的假發(fā)一摘,茍雪瞬間就沒有假發(fā)了。
茍雪:“……臥槽!”那個女傭不就是當(dāng)時在鮑雷宅子里給他化妝的人嗎!
鮑雷臉色一寒,身邊的人手又將女傭壓住了。
茍雪在鮑雷懷里簡直不敢看鮑雷的眼神。
論女裝大佬被識破身份怎么辦……急,在線等。
在場的大佬們都震驚了,而鮑雷也定定地盯著茍雪。
……終于見到了短發(fā)的小雪,比他想象中的更好看呢。
茍雪心理壓力很大:“……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是豹子逼的!!
楚佩絕尖聲大笑:“他是個男的!看見了吧!你們還想要跟他結(jié)婚!哈哈哈我看你們鮑家就要絕后了!!!”
豹子身邊的鮑春陽頓時震怒了,轉(zhuǎn)頭問豹子:“這是怎么回事?!”
“就是這么回事,”豹子說,“您沒看出來嗎?”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聲,茍雪隱約聽到:
“這不是王家那個兒子嘛……”
“哎,你這么一說……”
“我之前就覺得像……”
“那小子不是黃老板的……”
“黃老板去哪兒了?”
“王家兒子不是進(jìn)監(jiān)獄了嗎?難道……”
茍雪的頭皮發(fā)麻,只感覺自己突然成了眾矢之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便宜爹此刻猛地站了出來:“你怎么出來了?!”
茍雪猛地想起自己這個原生好像就是被這個便宜爹陰進(jìn)監(jiān)獄的,頓時忍不住回懟了一句:“我為什么不能出來?”
茍雪的便宜爹頓時愣住,連說了幾個“你”字,四處扭頭去找黃老板。
可黃老板并不在此處。
茍雪頓時又說:“你把我送進(jìn)監(jiān)獄就沒想著我能出來吧?”
便宜爹頓時有一絲緊張。雖然“鮑雪”被揭穿是個男人,可是在場的鮑雷和鮑冰好像都心知肚明的亞子,搞得他覺得這個世界的性取向有那么一絲奇怪。
當(dāng)然比性取向更棗糕的是如果茍雪是個男人,鮑冰和鮑雷還是一樣的態(tài)度的話,他這個便宜爹就完蛋了。
姓王的咬了咬牙,惱怒地說:“我為什么要在乎你?你這個野雜種,根本就不是我的種!”
姓王的這句話說出來,周圍一片嘩然。但是茍雪和豹子并不意外。茍雪早就通過之前自己小書包里的照片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爹也存在這個世界上,聽到這句話,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哦。”
豹子此刻終于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主持一下大局了。他開口說道:“不管他是不是王先生的兒子,這件事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他是我的‘未婚妻’,成婚后同你王家就將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這句話也不知道戳中了鮑雷什么點,鮑雷抱著茍雪的手猛地一下揪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突然說道:“動手!”
圍著整個大廳的黑衣人立刻劫持了先前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諸位大佬,大佬們跑的跑溜的溜,都往豹子的方向沖,而黑衣人也同樣快速沖向了豹子。
茍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著刀子已經(jīng)頂住了豹子的等人的喉嚨,鮑雷的嘴角勾了起來,冷笑道:“爸爸,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時候、為什么站在了鮑冰那里?”
鮑春陽也被挾持著,不過畢竟執(zhí)掌鮑家多年,他此刻還算是臨危不懼。鮑春陽嘴唇一抿,目光中閃過一絲寒光:“你迷上這個姓王的小子之后,我就知道你已經(jīng)有了二心。”
茍雪頓時一愣。
“我是你親爹,當(dāng)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個女——玩物,玩玩就罷了,你卻為了他瞞著我干了那么多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