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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啊?”其中一個裸|女挑了挑眉毛,開了口。茍雪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瞇開了一條縫。只見面前站著的短發女性渾身紋滿了夸張的牡丹紋身,一點也沒在意自己身上光溜溜,好像穿著衣服的人不是茍雪而是她。
茍雪覺得這作者太過分了,他這么個二次元的彎三次元的直,生活中一個暴露點的女孩子都沒能親近過,一上來就這么限制級,太考驗他的定力了!
“我我我……我走錯錯錯了……”茍雪一見美女就緊張,一緊張就結巴,雙手把眼睛捂得死死的,“對對對不起……”
“把手放下。”女人說。
茍雪慌忙大叫:“使不得啊!我真的走錯了!”
“走錯走到女囚浴室?”女人挑著眉翹起了嘴角,“被人扔下來的吧。”
茍雪一聽,頓時楞了一下。
“每年都有幾個新人被扔下來,見怪不怪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冒了出來。
“要是讓獄警發現了你可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兒咯。”有人笑了起來,接著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茍雪頓時嚇得瑟瑟發抖,一急就把手放了下來:“那不行!”小黑屋帶來的陰影太大了,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沉重的打擊。“我現在、現在就走!”說著茍雪頭也不敢抬地從衣服堆里爬了出來。
“走?哪有那么容易。”四周發出了一陣哄笑,牡丹紋身的女人說道,“每天洗澡時間十五分鐘,那群老鳥在外頭盯著,你想怎么走?”
茍雪噎住。
“走不容易,留下來倒沒那么難。”那女人和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你這個身高,跟我們混出去不難,但是你也只能跟我們到牢里,注意點兒運氣好不會被發現。”
“那、那要是被發現了呢……”茍雪忍不住問了一句。
女人和身邊的人又對視了一眼,但笑不語,笑得茍雪渾身起毛。茍雪立刻低聲叫道:“書、書!”
小書懶洋洋地出現了。
“這游戲玩不下去了啊!不到處都是死路嗎?!”
小書上冒出了幾個字:車到山前必有路。
“有個屁!難道我一輩子留在女囚牢里嗎?!”
小書上又冒出了幾個字:柳暗花明又一村。
茍雪:“……”
正被小書氣個半死的死宅茍雪忽然想到了什么——對啊,這不就是個游戲嗎!既然是游戲,肯定有通關的玩法,而且涉及這么多npc,肯定有線索!
思想一對路,茍雪的任督二脈瞬間被打通了。秉持著游戲玩家不怕死不怕累就怕問不對的精神,茍雪看裸|女也不害羞了,面臨獄警也不害怕了,實事求是科學嚴謹地問:“你們留我在這里也沒用啊,既然有到這兒的路肯定有回去的路,大不了我回頭爬上去!”
說著茍雪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頓時就要往回爬。
牡丹紋身一把拽住他說:“你爬不上去的。”
茍雪不甘心地試了試。管道壁太滑了,根本沒有著力點。他下來有多順暢,上去就有多便秘。
“你說我們要男人干嘛?”牡丹紋身一看他也走不了,又能好整以暇地說話了。茍雪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幾個女人互相擠眼,頓時如遭雷擊。
他一扭頭很嚴肅地問小書:“作者,這到底是部耽美小說還是言情小說?”
小書扭扭捏捏地擠出了幾行字:這是一部晉江小說。
一臉滄桑的茍雪:“……不用說了,我懂了。”
那頭牡丹紋身以為茍雪在對她說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你明白就好,只要你——”
“我是豹子的人。”茍雪打斷她的話突然正義凜然地說。
女人的表情僵住了。
“……我是說,我是豹子的小弟。”茍雪后知后覺地補上了一句。
牡丹紋身瞇起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整個男囚監獄都可以說是豹子的小弟,你想憑這個讓我幫你?”
茍雪想起掉下通道前他看到的小書上的選項。他已經摸到了喪心病狂的讀者們的套路,幾乎可以標定某個奇怪的選項是他的主線任務,可那沒規定他不能用別的選項啊!手腳長在自己身上他還能強迫自己女裝嗎!
天真!
哈哈!哈哈哈!
“你可以試試看。我剛剛從禁閉室逃出來,你這兒還能聽到上面的警報吧?如果不是為了躲獄警,我才不會到這兒來。”茍雪裝腔作勢地說。
“沒有豹子做靠山,誰敢、誰能逃出禁閉室?”
牡丹紋身雙手環胸看了他一會兒。浴室外忽然響起了兩道聲音:“都出來集合!集合!”
“到時間了,”牡丹紋身說,“老鳥們要點人了。”
茍雪頓時冷汗又下來了。牡丹紋身斜眼看著他,嘴角歪了起來:“你說的沒錯,有人能從上面下來,就能從這兒上去。今天正好有個姐妹不在,這個忙我倒也可以幫,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