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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的是自己病糊涂了,連發生這些事的地點都記不清。
“再后來,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你說感覺有人在偷窺,我就下令讓所有的傭人離開主樓,這也就是為什么你看不到其他人。”
鐘柏寧蹲在他面前,微微抬頭仰視著云漾,帶著恰到好處的和煦微笑,和云漾沒注意到的勢在必得。
他說:“只是你真的忘記了很多東西,沒關系,我會帶你一點點想起來,現在,就先休息吧。”
鐘柏寧站起身,云漾的視角從俯視變為仰視,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他。
他雙臂撐在云漾身體兩側,俯身在他臉頰輕輕貼了貼:“我先去公司,如果覺得悶了,整個莊園隨便哪里,你都可以去,注意別受傷就好。”
云漾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涼的觸感。
頭有點痛,可能是沒完全好,還有些后遺癥。云漾疲憊地縮進柔軟的沙發里,閉上了眼睛。厚厚的窗簾沒有被拉開,房間里光線昏沉,只有偶爾的鳥鳴聲隱約傳來,混著音樂,融進空氣里,鉆進他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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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找到了嗎?”書房,鐘柏寧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一副細框眼鏡,面前茶幾和不遠處的書桌上擺著成摞的文件夾,但他閉目養神,單手撐著額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助理就站在茶幾的對面,低垂著頭,戰戰兢兢說:“確實是沒有,云先生做了全身檢查,如果那個人真把證據給了云先生,那一定會被檢查到。”
良久,鐘柏寧才用一種聽不出喜怒的語氣說:“知道了。另外,管好所有人的嘴。誰敢在云漾面前多說一個字……”未盡之言,比任何具體的威脅都更讓人膽寒。
助理背脊一涼,立刻躬身:“是,絕不會有任何紕漏!”他頓了頓,又換了一種猶豫的語氣:“還有一件事……是關于您父親的。”
鐘柏寧睜開眼,定定看著他。
助理立刻改口:“是關于前任董事長的。”
“又怎么了?”
他把手中的平板滑動幾下,調轉屏幕擺放在鐘柏寧面前:“近期他在網絡上散布許多對您和企業不利的言論,甚至還拿出一些所謂的證據,導致如今許多投資商準備撤資,對企業股市有不小的影響。”
“呵,他什么時候才能明白,當初是他求著我把公司撐下去,我才勉為其難接手了這個爛攤子。”鐘柏寧嗤笑一聲,滿不在乎,“既然他這么想要回這個公司,那就給他吧。”
他摘下細框眼鏡,隨手扔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把所有能轉移的資產、核心項目和技術專利,按照之前的預案,盡快處理干凈。剩下的,就留給他‘重振雄風’吧。”
助理心領神會,立刻躬身:“是,我馬上去安排。”
書房里重新恢復了寂靜。
鐘柏寧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在沙發上,手背搭在額頭,半睜開眼看著穹頂。
書房有兩層,暖金色的燈光從穹頂雕花和壁龕里漫出,明亮又柔和,即使直視也不會感到刺眼。
企業?財富?權勢?
旁人汲汲營營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只不過是劇本中寥寥幾筆就可以隨意增添的東西,如同水中月,風一吹就散了。
只有那個人。
他擁有獨立意識的第一眼,看到的那個人。
從此,什么家人、權財、道德、規則,全都是強行施加給他桎梏。拋開這一切,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讓那個劈開他混沌意識的光,徹底成為他永恒且唯一的私有物。
臥房內,云漾依舊蜷縮在客廳的沙發里,即使睡著了,眉頭卻微微蹙著,睡得并不安穩,眼皮不安地顫動著,似乎是在與什么做著激烈的斗爭。
陽光透過未完全拉嚴的窗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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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對劇情走向的猜測各異,有的認為畸形的戀愛實在精彩,并想要看一個主角受被徹底馴服,從此以后只能乖順地待在主角攻身邊。
另有些認為,這樣嘴上口口聲聲說著愛,但實際滿腔占有欲與獨占欲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健康的戀愛觀。
這一次的劇本沒有任何演員演過,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是給鐘柏寧作為一個npc卻擁有亮眼劇情線的獎勵。
也因此,這不是云漾慣常熟悉的be劇本,沒有準確的結局,所有的一切,全都靠劇中人物自己的選擇。
【宿主,你不是說要把證據給云漾嗎,怎么鐘柏寧的人什么證據都沒有找到?】似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