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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洋塊頭挺大,周圍也常吆五喝六的跟著一大幫兄弟,說實在話,李牧寒有點怵他,但為了哥哥的生日禮物,他還是豁出去了,像模像樣的和對方商量起價格來。
孟洋認識李牧寒,知道他是江恒的弟弟,平時在學校里江恒處處出盡風頭,事事壓他一頭,這回他弟弟主動送上門來,他可得好好陪這個小弟弟玩玩。
李牧寒捏著手辦小心翼翼的樣子足以看出他有多么寶貝這東西,一雙大眼睛都熠熠閃光,孟洋計上心頭,開口道:“學弟呀,我看你也挺舍不得這手辦的,不如這周六你帶著手辦來我家讓我玩一天,我還是按你開的價格付給你,怎么樣?”
“啊?這不合適吧,哪有付了錢卻拿不到東西的道理。”
孟洋一副倜儻的樣子,“君子不奪人所好嘛,只不過你來我家的事情要保密,可以嗎?”
李牧寒的腦袋飛速運轉,沒發現什么紕漏,便答應了下來。
整整一周江恒都沒在學校見著李牧寒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周五晚上李牧寒在飯桌上小聲說自己明天要去和同學出去玩,吃飯不用等他了。
江恒眉頭一皺,“和誰?去哪?”
“我都這么大了,還用這樣報備啊?”李牧寒不會撒謊,支支吾吾的說。
這話聽得江恒更來氣了,李牧寒最近真是翅膀硬了,不纏著他了,還有小秘密了。可是,自己苦這個拖油久已,從小到大無數次想著要怎么擺脫他,如今這一天來了,他為什么卻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呢。
江恒把這歸咎為習慣的養成需要時間去適應,“隨便你,我才懶得管。”
周六一大早李牧寒就背著雙肩包準備出門,換鞋時,江恒打開二樓房間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情不怎么好看。
李牧寒抬起頭問他:“哥,你怎么起這么早啊,今天可以多睡會兒的。”
“還不是你一大早折騰,吵死人了。”
李牧寒挺委屈,覺得自己已經盡可能動靜放小,而且江恒睡覺一向很實,不容易被吵醒,但他知道哥哥上高中課業很辛苦,很難得才能睡個懶覺,頓時又有些愧疚,甕聲甕氣的說:”哥哥對不起,我回來給你帶芒果冰沙。”
江恒語氣軟了下來,“嗯”了一聲。
李牧寒信守承諾,沒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一個人,于是沒有司機接送的他只好自己去坐地鐵,別墅區離地鐵站還有將近兩公里,李牧寒悶頭一路走,雖然已經十月中旬,可秋老虎仍舊挺猛,等坐上地鐵時,他已經出了一身汗。
孟洋給他的地址與江家完全在城市的兩頭,這套房子是孟洋自己名下的,平時和朋友們聚會玩耍都約在這里,李牧寒按照地址趕到時,已經中午了。
太陽毒辣辣地照著大地,李牧寒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賣了一瓶冰鎮飲料,仰頭灌下半瓶,站在孟洋家閣樓前按響門鈴時,他還是緊張得心砰砰直跳。
走進孟洋家,李牧寒才發現這套房子私密性極強,算上閣樓和地下室共有三層,且讓他沒想到的是,房子里除了孟洋還有他的一眾狐朋狗友,這些人在學校也是標新立異的一派,李牧寒從不敢和他們打交道。
如今這群人零散的坐在客廳,他聽見孟洋問他,“東西帶來了嗎?”
李牧寒點點頭,他用余光看見其他人正玩味的看著他,看他和孟洋對話時局促的樣子。
“那行,先把手辦放一邊,咱們玩點別的。”孟洋吹了個響亮的口號,招呼大家下樓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鉆進地下室,李牧寒才發現這地方遠比他想象的大。
工業風的裝修,光線不算明亮,墻上掛著好些拳擊手套和道具,房間最角落吊著一個敦實的大沙包。
李牧寒預感不妙,汗毛起了一身。
孟洋走過來攬住他肩膀,語氣輕慢,“今天陪哥哥們打拳擊,沒問題吧?”
“我不會,我把手辦賣給你,我先走了。”李牧寒聲音怯怯的,邊說邊觀察孟洋的神情。
一個高個子男生擋住他的去路,把他往房間里推。“別害怕,我們都不是專業的,打著玩而已,你不會沒關系啊,哥哥們教你。”
李牧寒掙不開他,被推搡到護具旁邊。
手機在書包里,書包被扔在樓上。
李牧寒手腳僵硬的被人七手八腳地套上護具,孟洋站在他身后,握著他的手教了他幾個動作,又喊了兩個兄弟給他假模假式的演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