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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兜握著手中用特質的容器裝好的輪回眼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他之前對斑所說的目的確實是沒什么保留的真相。
幼時在戰場被撿到時,他并沒有過去的記憶,可以說他的人生就是從被野乃宇院長撿回去時開始的。眼鏡是標記,名字是代號,可最后野乃宇院長卻在“根”的陰謀洗腦下變得不再認識他,甚至來刺殺自己時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從那一刻起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說到底人到底是憑什么確信自己的存在的?自己到底是誰?大蛇丸大人曾經告訴他,“當你獲得了世界上所有的知識,掌握了所有的力量,這個問題大概就會有答案了吧。”
他也一直相信著這是正確的答案并因此而追隨大蛇丸大人。
直到他來到了甜忍村。
其實那段時間也沒發生什么大事,只能在限制自由的情況下日復一日地做著實驗,除了實驗的內容有所不同外,生活跟在音忍村沒什么差別。
現在想來,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那天被特別獲準參加村子的一個節日慶典時偶遇的那個人吧。
兜從來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以后,在一個陌生的國度,一個茫茫人海的大街上,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會帶著驚喜和遲疑叫出了他的名字。
當他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看上去很平凡的帶著甜忍那搞笑護額的忍者有些激動地跑到他面前來問,“喂,你是兜吧?這么多年沒見你竟然也到了這里么?”
啊,是烏魯西。
這個結論無端地就從兜的心里冒了出來。那是他曾經在孤兒院認識的伙伴,性格爽朗,總是喜歡以他的大哥自居。
對方似乎從不知道這些年發生在他身上的變故,確認身份后就如同普通多年未見的同伴一樣拉著他到居酒屋敘舊。
依然地是那樣地自說自話,抱怨著任務的無聊或辛苦,說著孤兒院如何還是因為資金不足被解散,他多年來又是如果顛沛流離最終在新成立的甜忍村落腳。雖然總是抱怨著一些繁瑣的小事,但卻能看出那種從心底散發的安定和滿足。
然后他又問了兜許多事,兜都敷衍著含混了過去。最后夜半時分,對方才依依不舍地與他作別回家,告訴了自己他家的地址讓自己一定要去他家做客。
那感覺仿佛他們只是普通地分離,多年后街頭偶遇,就如老友般敘舊,宛如橫隔在兩人之間的巨大變化和溝壑都不存在。
兜最后在告別的時候忍不住問他,“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對方依然如初次見面一樣大笑著勾著他的肩膀,“你這眼鏡當年還是野乃宇院長送的我怎么會認不出來。再說你沒發現眼鏡度數不合適你看人的時候會有個特別凝神的小動作么?”
“僅憑這種事么……”兜心中略有些茫然,當年野乃宇院長死前一次次問“你是誰”的畫面又浮現在他眼前。
無端地心里又冒出了那個人的話,“你這家伙,果然眼鏡就是本體吧?”
有人僅憑眼鏡就能認出他,也有人帶了眼鏡無論如何都認不出他。
人的記憶如此的捉摸不定,那些曾經共度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