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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長門的體術和機動力幾乎沒有,但擁有六道佩恩全部能力的他實力非常恐怖,如果不是帶土的空間能力神鬼莫測,在轉移攻擊和身體移動上有著出人意料的作用,恐怕很難跟他周旋。
兩個人的戰斗節奏非常快,不一會兒整個洞穴都被長門的“神羅天征”破壞殆盡,不少還未來得及轉移的白絕都受到了波及。
不得已之下帶土只能一邊戰斗一邊將戰場轉移到了附近的森林之中。
在戰斗正酣之時,兩人都突然神色一動,不約而同地分開將目光移向了一個大樹的背后。
察覺到被發現,來人也并不遮掩行跡,直接地從樹后現出了身形。
“宇智波鼬。”帶土意味深長地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鼬平淡地把目光投過去,“宇智波帶土。”
帶土的語氣里終于帶了些驚訝,“還以為你一直不會發現,沒想到知道得還不少。”頓了頓,他的語氣轉為嘲諷,“于是,你出現在這里有什么目的?又要背叛一次么?”
鼬毫不在意他的諷刺,非常平靜地看著他,然后眼睛緩緩地轉變為萬花筒寫輪眼的形態,“既然恰好遇到了,自然要殺了你。”
“啊拉,我可不記得自己這么討人厭吶。”用無辜的語氣說著這話,帶土已經搶先一步發動了攻擊。
在忍者對戰中并沒有什么一對一的說法,雖然長門更想單獨復仇,但他也沒有多余的力量阻止另一個影級強者的行動,所以干脆心照不宣地配合起來。
兩個影級強者的攻擊讓帶土壓力陡增,但他卻絲毫沒有撤退的意思,反而利用自己的空間能力盡力周旋。
鼬見狀眉頭一凝,敏銳地觀察了四周后出言試探道,“黑絕不在,果然是去通知宇智波斑了么?”
帶土沒有回答,但鼬已經當他默認,攻擊不由更加凌厲起來。
鼬接連發動了幾次“天照”終于命中帶土逼得他不得不迅速出手把黑炎轉移進異空間,然而他在轉移物體的一剎那,帶土的身體不得不實體化,已經看穿他招數的長門趁機發動了“神羅天征”,無法避過的帶土被強大的斥力擊中。為無效化這一致命攻擊,帶土不得不發動了一次“伊邪那岐”來使現實夢境化從而抵消了對自己的不利因素。
然而當帶土用“伊邪那岐”無效化了這一次神羅天征后,回到原地的他再一次地受到了鼬的“天照”攻擊,有所警覺地帶土正準備躍開躲過,卻突然發現事實上他用手再度吸收了黑炎,然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竟與剛才毫無二致。
帶土震驚地用僅剩的一只萬花筒朝鼬看去,不出意料地看到對方的右眼早已流著血合上了,剛才的那次天照根本不可能發出,他不由怔怔地低喃道,“伊邪那美……”聲音里有少見的絕望。
與“伊邪那岐”相同,“伊邪那美”同樣被列為宇智波的禁術之一,而且剛好與其相克。如果說前者是改變命運之術,那么后者就是決定命運之術。兩者使用的代價都是一只寫輪眼的永久閉合。
如果一個宇智波用“伊邪那岐”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命運分支,那么在遇到另一個宇智波的“伊邪那美”時,他就不得不重復在在這個有利的分支不停轉圈。
可以說,帶土此刻看上去還活著,但事實上已經死去,他要么被困在“伊邪那美”的無盡輪回幻術中,要么承認自己被“神羅天征”殺死的事實才能脫離輪回。
看到眼前貌似陷入了幻術的帶土,長門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鼬,當鼬對他簡單地解說了“伊邪那美”的原理后,長門就收手不再攻擊,而是神色復雜地看著帶土,似解脫又似茫然,“這樣的‘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鼬淡淡接口,“他總有一天會在無盡循環的絕望中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命運,到時候他自然就會解脫。”
長門平靜地看向鼬,“你恨他。”并非疑問而是篤定的語氣。
鼬并不避諱地點點頭,“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