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上。
“嘶,手勁還挺大。”宿棄嘟囔了一句,耳根已經在他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紅了又紅。
他眼珠一轉,想著路上無聊還不如搞點事情,于是猛地靠在商銜卿懷里,眨巴著眼睛問:“哥哥是單給我一個人按過,還是給其他人也按過?”
商銜卿一臉受傷的表情:“天地良心啊小狐貍,我從小到大除了咱媽,誰都沒有這個待遇的。”
“那還差不多。”宿棄這才閉上眼睛。
一開始只有宿棄和商銜卿兩個人小聲交流,奈何唐詩和元曲不是個能安分的,兩個人腦袋對著腦袋嘀嘀咕咕,不一會“嘎嘎嘎”的魔性笑聲就回蕩在整個車里。
商銜卿坐在宿棄旁邊,看似在看窗外的風景,實則余光一直在瞄宿棄的狀態。
雖然宿棄嘴上不說,但臉色確實不太好,嘴唇沒什么血色,眼下有明顯的青黑,剛才摸著他的體溫,似乎也沒有降到正常值。
商銜卿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讓自己的大半個身子擋住空調的冷風,然后悄悄伸過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用指尖勾住了宿棄滾燙的手指,十指緊扣。
宿棄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想掙脫,卻被商銜卿更緊地握住。
“還是很燙,等會吃一點藥吧。”商銜卿在宿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哄道:“乖,等比賽結束帶你去醫院看看。”
宿棄搖頭:“別,我不吃藥,容易犯困。”
商銜卿尊重宿棄的一切決定,也沒多說什么。
……
車子駛向比賽場地,工作人員早早地就等在門口,接上人后,輕車熟路帶去休息室等候上場。
第一場比賽是m國戰隊打f國戰隊,第二場才輪到wh戰隊,ga戰隊的休息室離得不遠,兩名教練結伴去做賽前采訪,許楊掃視休息室一圈,警告其他人不許惹事才暫時離開房間。
不一會,許楊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用屁股頂開半掩著的房門,徑直走到宿棄身邊。
“來,小宿,把藥吃了。”許楊把沖好的感冒靈遞到宿棄面前:“退燒藥得等賽后才能吃,先吃一點感冒藥吧。”
宿棄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轉播的比賽哼哼唧唧:“嚶嚶嚶,可以不吃藥嗎經理,這玩意兒苦得要死,吃了影響我舌頭靈活度,萬一發揮失常噴隊友怎么辦?”
“吃了才能發揮失常嗎?”商銜卿的聲音依舊溫柔,他接過許楊手里的藥,慢慢湊近宿棄,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把宿棄圈在自己懷里。
這個姿勢極具壓迫感,帶著一種危險的侵略性,宿棄終于抬起頭,對上了商銜卿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那雙眼睛平時看著清澈無害,但在這種距離下,宿棄總能捕捉到一絲深不見底的幽暗。
“隊、隊長,你剛剛不是還答應我可以不吃藥……”宿棄聞著商銜卿身上特有的玫瑰花香,不自覺舔了舔發干的唇。
雖然身體因為發燒而有些發軟,但他還是努力挺直了腰板。
“是嗎?你再好好想想,我當時有沒有回答你。”商銜卿無視了他的拒絕,把藥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修長的手指撫上宿棄的太陽穴,輕輕揉著:“你現在的腦回路已經因為發燒變成漿糊了,還想著噴隊友?剛剛是誰在群里發消息,說打野不幫中路就是孤兒?”
宿棄一噎。
他當時在車上睡了一覺,確實因為燒得迷迷糊糊,還做了個關于比賽打野不幫中單抓人,導致輸掉比賽的夢,所以才手滑發了那條語音。
只是他沒想到,那條語音竟然被唐詩循環播放了二十遍,還揚言說等他恢復神智后當面放給他聽。
“那是手滑!”他憋了半天,只能梗著脖子辯解。
“行,手滑。”商銜卿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包裝精致的草莓味棒棒糖,剝開糖紙,遞到宿棄嘴邊:“張嘴。”
“隊長你也太好了吧,還記得我喜歡吃什么味道的糖。”宿棄張嘴,感受口腔與糖果接觸帶來的快樂。
“是啊,還記得小時候某個小朋友在醫院樓梯悄悄哭鼻子,還是我用草莓味的棒棒糖才哄好的。”商銜卿的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甚至帶著一□□哄:“吃了糖再吃藥就不會覺得苦了,來吧好漢,現在端起這碗藥一飲而盡。”
宿棄狐疑看看商銜卿,默默吐槽:“隊長,我覺得現在的情形你不應該叫我好漢。”
“那應該叫什么?”宋詞在一邊順勢接話。
宿棄一本正經:“叫大郎,隊長應該把藥抵在我嘴邊,然后溫柔哄騙我,說‘大郎,該吃藥了’!”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宿棄這是發燒燒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