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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國內(nèi)還是國外,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都很刺鼻,宿棄不喜歡這種味道,甚至有些反感,能盡快出院當然是最好的。
當天行李搬回酒店,宋詞拉著宿棄說要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
可能是因為大雪的緣故,路上沒有多少行人,宿棄和宋詞兩個人走在路上閑逛。
“好冷啊,總覺得穿多少衣服也暖和不過來。”宿棄里里外外穿了七八件衣服,活生生把自己裹成一個球才罷休,臨走前商銜卿怕寒冷的天氣凍著他的傷口,還在最里面的衣服貼了不少暖貼。
對比之下,只穿了一件羽絨服的宋詞抽了抽嘴角:“宿神,好不容易來一次h國,你有沒有什么想買的東西?”
宿棄費力的抄起兜,呼出一片白霧:“唔,沒有哎,你呢?有什么想買的東西我可以陪你一起。”
宋詞思考了一下,道:“給我朋友買一點化妝品回去吧。”
他本來也沒有什么想買的東西,但商銜卿給他的任務(wù)就是盡可能拖住宿棄,最好讓人晚上七點之前都沒辦法回到酒店,于是他“無中生友”了一下。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到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宿棄狐疑看過去:“從早上起隊長你們就怪怪的,還有唐詩,他今天只要一見到我就開始傻笑,笑得特別猥瑣還不懷好意!”
“有嗎?”此刻沒有人比宋詞更加心虛了,他尷尬的笑笑:“沒、沒有吧,隊長、隊長挺正常的,挺正常的。”
“……”宿棄憋著笑,想逗一逗宋詞:“哎呀,有點想隊長了呢,要不咱們現(xiàn)在就回酒店去吧,你的禮物明天再買也可以的,反正要在這里三個多月。”
宋詞聞言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別、別了吧,不要、回去啊,宿神……”
宿棄默默扶住宋詞:“不想回去嗎,好吧,不過宋詞啊,你為什么不太想讓我回去呢?”
“只是想和宿、宿神多待一會,我、我是宿神粉絲啊。”不知道是懂的還是急的,宋詞一句話說完臉已經(jīng)通紅,呼出的熱氣凝結(jié)成霜掛在眉毛和睫毛上。
宿棄:“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隊長交給你的什么任務(wù)呢,比如說拖住我,叫我晚上之前不能回到酒店去什么的。”
宋詞:“……”別猜了,再猜下去隊長老底都要被猜出來了。
他一邊驚嘆宿棄第六感之強,一邊頭腦風暴思考該用什么理由才不被懷疑,殊不知自己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我就是要拖住你”這幾個大字。
宿棄大概能猜到商銜卿究竟要做什么,就放任他們一起瞞著自己,配合宋詞繼續(xù)往前走。
根本不用宋詞找借口,宿棄秉著不為難同甘共苦的隊友的原則,給自己找了理由:“宋詞,我突然想起來,來沒有給貓貓頭戰(zhàn)隊的朋友們買一點小禮物,你陪我一起去逛一逛好不好?”
“好!”
……
酒店頂層的宴會廳被商銜卿提前包下來,花了大價錢做布置,水晶燈的光碎落滿地,周邊都是精心挑選,連花骨朵大小就一模一樣的捧花。
商銜卿站在鋪著紅毯的大廳中央,指尖反反復(fù)復(fù)摩挲著西服口袋里紅絲絨的小盒子。
這個計劃已經(jīng)籌備許久,只不過事權(quán)從急,西裝是現(xiàn)買的,宴會廳是現(xiàn)布置的,多少有點倉促,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臨走前他帶上了定制了好久的對戒。
太陽漸漸落了山,大廳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把整個宴會廳映得亮如白晝。
商銜卿看著宿棄一個人從樓梯走上來,懷里還抱著一捧漂亮的玫瑰花,表情嚴肅的像是要交接什么重要文件。
“緊張?”宿棄在他面前站定,單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領(lǐng)結(jié):“隊長真笨的很充分啊,還好我也有備而來。”
他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帶著淡淡的玫瑰香。
商銜卿喉結(jié)動了動,突然抓住宿棄的手腕:“小狐貍,我等你很久了。”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涼風,吹著宿棄的發(fā)絲飄向商銜卿。
商銜卿從口袋里掏出那個一直被他貼身保管的盒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戒指躺在黑色絲絨上,鉆石切面折射著遠處的霓虹。
“我知道這挺俗氣的……”他聲音發(fā)緊:“但我想了很久很久,還是覺得應(yīng)該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至少要有儀式感。”
宿棄盯著那枚戒指沒接話,他耳根微微發(fā)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懷里捧花的絲帶。
商銜卿單膝跪地時膝蓋磕在瓷磚上,發(fā)出悶響,他仰頭看宿棄,看著對方睫毛在眼下投了顫動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