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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宿棄慢吞吞調整,可是他剛才系的是死結,現在頭暈眼花的根本解不開,他嘗試半天無果后急的快哭了,只好用力拍打商銜卿的胳膊,讓他注意自己。
商銜卿轉過身,愣住了。
房間里充斥著他身上的清香和商銜卿的淡玫瑰香,此時兩個人面對面,近的甚至可以看清對方瞳孔中的自己,僵持三秒,商銜卿按著宿棄的肩膀,強制他坐下,然后開始解系成一團的浴巾。
“好奇怪的東西……”宿棄垂著眸,從商銜卿“居高臨下”的視角中看過去顯得十分乖巧。
“什么東西奇怪?”商銜卿問。
“你的東西,你這里藏了草莓糖果嗎?”宿棄伸手用食指戳了戳商銜卿鼓起來的大包,仰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問:“為什么鼓鼓的?是因為藏了好多糖果,不想給我吃嗎?”
“……老實點!”被戳倒的東西更加精神,商銜卿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
他真不敢想象宿棄要是繼續下去,他還能不能擁有理智。
自以為被吼的宿棄癟了癟嘴,嘀嘀咕咕:“不想給就不給嘛,吼什么!”
浴巾終于解開,商銜卿飛速蓋住宿棄的腿,然后退開繞到后面拿起吹風機,鑒于剛才情急之下聲音太大下到了宿棄,這次商銜卿放緩了聲音:“乖一點啊小狐貍,我給你吹完頭發,然后一起去睡覺。”
宿棄只這會的確困得睜不開眼,胡亂點點頭,任憑商銜卿給他吹頭發。
等頭發全部吹干之后,宿棄已經靠在椅子上睡熟了。
商銜卿聽著宿棄平穩的呼吸聲,輕輕放回吹風機,小心翼翼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則是到浴室里洗了個冷水澡。
……
宿棄做了個夢,夢里一個看不清楚臉的怪物一直在走廊里追著他跑,情急之下他跑進了樓梯間,正當他以為自己已經安全時,沒有臉的怪物突然長出十幾個觸手圍住他,試圖將他推下樓梯。
這樣的噩夢自從一年前傷了手,宿棄幾乎每晚都會夢到,但今晚不同,就在他即將被觸手推下樓梯時,商銜卿出現了。
沒有臉的怪物消失,商銜卿抱著宿棄拍著他的背,念叨著已經沒事了。
這不算好夢,但也算不上是噩夢。
宿棄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不知是因為宿醉,還是因為晚上的那個夢讓他睡得不是很安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頭疼的快要裂開。
眼前是將他抱在懷里的商銜卿,對方身上也是□□……
等等,也?
也!?
宿棄“騰”一下坐起來,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和搭在床邊快要掉下去的浴巾。
什么情況?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瞧瞧這□□的身體,這堪比事后的早晨,這糟糕的睡姿……宿棄抹了一把臉,惶恐猜測:難道我酒后失德,強迫隊長和我睡了?
可是屁股不疼啊。
宿棄猜測有兩個原因,第一,商銜卿不行,第二,其實自己才是1.
“你醒了?”商銜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撐著腦袋靠在床頭,好整以暇看著宿棄了:“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宿棄瑤瑤頭,又點點頭:“不該痛的地方痛,該痛的地方一點都不痛。”
不管是自己猜測那兩種的哪一個,宿棄都接受不了:“你呢?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商銜卿沒有聽出宿棄的弦外之音:“沒有,我哪里都不痛。”
宿棄直接一個晴天霹靂,難道其實他也不行???
這個噩耗比其他兩個更有沖擊力,宿棄久久緩不過神,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也不行的“事實”,于是閉上眼睛裝死。
“你們都給我變鳥,變好多好多的鳥,變各種各樣的鳥……”
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宿棄的冥想,他撈起枕頭邊的手機接通電話:“唐詩?”
“天啊哥,你終于舍得接電話了!”唐詩那邊大嗓門喊:“你和隊長快要回來了嗎?剛才經理拿回來兩個快遞,簽收人是你。”
“快遞?我最近沒網購啊。”宿棄也是一臉懵:“難道是粉絲寄的?”
“不清楚,不過寄件人寫的‘風一樣的男子’,兩個快遞都是。”唐詩說:“快遞放在你門口了,你們早點回來吃午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