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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少傾這個念頭一起,殺心也就起了,正準備謀劃,卓一奇敲門進來,遞給他一塊玉佩,還有一封信。他只看一眼那玉佩,立刻喜笑顏開,趕緊拆了信迅速看完,“師父來了!他居然來京城了!咦,他沒事怎么會來京城呢?而且他來就來嘛,直接進府門來就好,為什么留信讓我夜半去一個小院子別院相見?神神秘秘,奇怪。”
卓一奇翻個白眼,十分嫌棄地樣子丟下一句話離開了,“那老不死的向來神神經經,我怎么知道?不來府上更好,看他煩。”
卓少傾一身武藝先是學了卓家家傳的戟法,但是完全不是他向往的電影里里那種武林高手水平,于是在西疆的路上親眼看到一名灰衣人登萍踏水的功夫,頓時星星眼要去勾搭武林高手,求收徒,但是高手畢竟是高手,都是不容易收徒弟的。可是卓少傾是誰啊,那一身無賴纏功,用盡渾身解數,最終死皮賴臉也巴結上高手得他傳授了武藝,也了了他當初前世看武俠電影的遺憾,他也可以牛逼哄哄地說,雖然不說東邪西毒那種絕頂高手,一掌擊出山崩石裂,那效果太夢幻,但好歹咱也是會了內功玩玩點穴一挑百來人不在話下的武功高手嘛。
卓一奇底子不行,所以也就沒有修煉,只能練些拳腳聊作強身健體。而卓少傾跟師父殷岳也在多年的相處中關系越來越好,殷岳游走江湖多年,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見識奇廣,卓少傾也是自小明理見識不弱,一老一小頗合性子,在西疆時常鬧一起就是喝酒論武,相處亦師亦友,是以感情是極好的。而卓一奇不高興看到殷岳是因為……氣場不和吧,而且師父自然是幫著徒弟的,他跟卓少傾再鬧的話,必然會處于
二比一的弱勢,而且他老覺得不是很喜歡那人,說不上來。
卓少傾見過信物,看了字跡,一樣沒錯所以盡管很奇怪這詭異的地方,但也必然要去的,又吩咐卓一奇找來他平日收集的好酒,到了時辰歡喜地拎著就去了,已經能想象今晚必然是喝著酒盡興而歸,師父殷岳第一愛酒,愛天下美酒他見了必然很高興。
來到約定的地方,是個臨時找來租住的簡單小別院,進門一人灰衣長衫,抱著個酒葫蘆正在喝,這背影,必然不做第二人想了,卓少傾高興就叫道:“師父,看看我拿了什么來了?”
殷岳剛過不惑之年,劍眉星目,剛俊的容貌,聽得他叫,有些滄桑和疲憊的臉上也瞬間現出真心的欣喜和高興,轉身雙手按住卓少傾的肩,上下一打量,眉目含笑道:“少傾,兩年多沒見了,去年過西疆,可是聽得你到京城來了,功力又有精進哈哈。”
高手嘛,自然是喜歡東游西走的,除了第一年要教卓少傾的基本功多待了半年之后,基本一年也只有一個月能相處,卓少傾常常頗覺得遺憾,這會兒一高興,得意地笑道:“師父,過幾招?”
殷岳擺擺手,暫時沒心情,卓少傾拎起手中的美酒,“這可是我費了一番功夫,五十年的三絲淳……”
“有心了,先放那邊吧。”一反卓少傾的意料,殷岳笑笑,表示出暫時沒興趣的樣子,讓卓少傾放一邊。
卓少傾一邊放過去一邊奇怪地問,“師父,有事嗎?你無故不入京城的吧?”
殷岳笑容淡了下來,眉宇間又重新掛上憂慮,甚至還有一絲不安和焦躁,“還等個人,回頭告訴你。”
“誰啊?”卓少傾好奇地問,他原以為他師父今晚特意叫他出來敘舊喝酒呢。
殷岳看著地上的石板,“你師兄。”
對于這個師兄卓少傾是知道的,當時死皮賴臉求拜師的時候,殷岳說過他有徒弟,不想再收了,但是哪耐得卓少傾的各種手段繼續攻陷,最后還是破例收了。
看得殷岳神情有異,卓少傾心下微奇,他所謂神秘師兄是誰他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在南方某個地方,每年他師父都會過去看他,而且去之前神情比較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