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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雖說能動用部分能量,但終于被遺囑約束。
他們這些人誰不是宋氏集□□來照顧宋少的。
若他們處了宋少的位置上,哪管什么喜歡的人,假意結(jié)婚就是。
偏偏宋少自己也沒將心思花在遺囑上,反而全部心神都落到和他沒關系的許之嶼身上,簡直輕重不分。
讓他們都感到可惜。
話音剛落,身后的混混拖著快要昏迷的鄭榮走了過來,交代道。
“大哥,這小子也太弱雞了,才打了沒一會兒就奄奄一息,不中用!”
助理低頭看向地上的鄭榮,只見剛還帶著殘妝勉強算作清秀的男人已經(jīng)變得鼻青眼腫。剛才混混們似乎專門朝著他的臉動手,以至于此刻鼻血鼻涕滿臉都是。
整容后被人夸做高挺的鼻梁此刻已經(jīng)歪到不行,下巴后移,就連眼睛都變得一大一小。
若說剛才還跟他整容的模板許之嶼有七分相似,現(xiàn)在只剩下兩分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宋知魚那個小變態(tài),以至于要受這種罪,估計之后修復面容也要花上一大筆巨款。
可憐,真是可憐。
“人沒昏過去吧?”助理皺著眉問。
混混們立刻搖頭,笑道:“沒有,兄弟們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巷口突然停了一輛車,一個人撐著傘你這微弱的燈光向這邊走來。
黑暗中本就看不清人長相,他有撐著傘,陰影落下,只覺此人氣質(zhì)冷漠疏離,身姿挺拔滿身漠然。
他們站在地方正在路燈之下,數(shù)只飛蛾繞著微弱的燈光起舞,那人走過黑暗來到近處,看見地上鼻青眼腫的鄭榮,似是嫌棄地冷哼一聲。
后退,扔掉黑色冰冷的雨傘,眾人這才看清他的長相。
和網(wǎng)絡上經(jīng)常看到的清秀柔弱不同,在燈光的照射下,那股清純溫柔氣質(zhì)不在,清秀貌美的五官帶著滿滿的冷硬漠然,平白多了一絲迤邐妖艷。
和......蔑視眾生的冰冷貴氣。
明明不是特別優(yōu)越絕色的長相,此刻卻讓人移不開眼睛,率先回過神來的助理連忙上前,恭敬地彎腰回話。
“宋少,您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鄭榮受到教訓,并沒有徹底昏迷,您還可以接著審問他其他的事情。”
宋知魚冷冷地嗯了一聲,視線落到地上猶如癩皮狗一樣躺在爛泥里的鄭榮身上,見他五官扭曲,終于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他上前,用腳尖點了點鄭榮的衣服,輕聲說道:“你這張臉,現(xiàn)在看著總算順眼了許多。”
閉著眼睛看似奄奄一息的鄭榮終于睜開眼睛,他艱難地開口:“宋...宋少是因為我這張臉,才找人打我的?”
他看起來想哭,面容扭曲說話時卻像是在笑,總之整個人抑郁至極,旁邊的混混們面面相覷,難以相信鄭榮竟是因為臉的原因惹怒了宋家少爺。
這也....太霸道了一點。
混混們看向鄭榮的眼神,逐漸變得憐憫。
而本來滿臉漠然的宋知魚卻猛地神色一沉:“你也配這張臉!”
鄭榮用力地瞪大眼睛,努力張開嘴,他沒忍住咳嗽一聲,卻聲音嘶啞地笑出聲來。
“原來真是因為這張臉!所有人都說你討厭許之嶼,但我覺得你是太喜歡他了,喜歡到只允許自己和他相像,卻不允許別人模仿,咳咳!”
宋知魚聞言卻沒生氣,他反而瞇起眼睛,嘴角微勾,露出一絲冰冷的仿佛看著跳梁小丑一樣的笑。
他慢條斯理道:“我倒也不是如此霸道的人。不過我找你來,倒也是因為許之嶼。”
鄭榮神色微變:“因為許之嶼調(diào)查我?”
聽到這話,宋知魚終于露出一副略顯驚訝的神色:“你竟然知道?”
鄭榮苦笑一下,咳嗽兩聲后說道:“我也曾是firl的預備隊員,知道firl男團里最受歡迎的許之嶼回國,我怎么會不關注!”
“許之嶼肯定是以為七年前那場網(wǎng)絡暴力背后是我和趙建立組織的,眼下趙建立已經(jīng)去世,許之嶼知道我還活躍在娛樂圈,必定不肯輕易放過我。”
“只是他都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你這個護花使者倒是先把我綁了。”
宋知魚輕笑一聲,他似乎被鄭榮口中那「護花使者」四個字逗樂了,終于放下身段蹲了下來,拍拍鄭榮臉頰。
輕聲說道:“倒也不是這個原因。我找你來,主要還是看你不順眼。”
“誰讓你非要整了一個和許之嶼相似的臉呢。不過你說對了,我不討厭許之嶼,相反還喜歡得緊。”
“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鄭榮喃喃自語。
宋知魚眼神微瞇,笑道:“因為他是我哥哥呀!”
他聲音里滿是愉悅:“因為許之嶼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呀!你想算計他,那不是在給我添麻煩嗎!”
鄭榮沒想到宋知魚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瞳孔猛地震動,臉上滿是震驚。
他猛地抓住宋知魚的手,聲音不自覺地變大:“你說的是真的?許之嶼是你親哥哥?!”
宋知魚聲音愉悅,也不計較鄭榮抓住自己手的行為了,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