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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想到,秦海礁壓根并不滿足咬他鼻子那一小口,拽下他臉上的口罩,牙齒從鼻尖移到嘴唇上;
秦海礁看了兩秒,沒看見曾經(jīng)那顆讓他欲o望深墜的淺色黑痣。卻也不管不顧地咬了下去。
唇o瓣貼著唇o瓣,牙齒咬著許之嶼的舌頭。讓人連哼哼都無法自然,斷斷續(xù)續(xù)地呻o吟出不滿的態(tài)度。
這他o媽,真是瘋狗!
許之嶼順勢乖巧起來,被秦海礁叼著舌頭也不反抗。
秦海礁逐漸冷靜,看著和自己臉頰相貼眼神濕潤的許之嶼,眼神逐漸溫柔。
只下一秒,乖巧的人突然叛逆,抓住機會狠狠咬了一下秦海礁的嘴唇。
辛虧秦海礁反應(yīng)及時腦袋下意識后仰,但即便如此,嘴唇依舊被咬出鮮血來。
許之嶼攢夠力量,一把推開眼神兇惡的秦海礁。
秦海礁后退兩下,站直身體眼眸專注地看著對面,見他滿臉嫌惡,臉上的笑容竟逐漸暢快起來。
“瘋子。”
許之嶼呸呸兩聲,吐掉嘴巴里男人的口水,舌頭上下點了幾下,竟然沒發(fā)現(xiàn)傷口。
剛才秦海礁不管不顧地咬他舌頭時,竟然還十分有分寸,除了鼻尖上的疼痛外,竟然沒讓他受傷。
倒是自己那一下...
許之嶼下意識抬頭,看到高冷秾麗的秦影帝,臉上竟然帶著興奮。
伸出舌頭舔舐自己嘴唇上的傷口,盯著他的眼神莫名妖起來。
他故意的。
許之嶼:“......”一條不顧場合隨處發(fā)情的公狗!
什么時候衛(wèi)生部門才會把他抓去打狂犬疫苗。
許之嶼終于發(fā)現(xiàn),不是前男友難纏,而是秦海礁這個瘋子難纏。
他抓住機會就想占自己便宜,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只一味滿足他自己的瘋魔。
和他計較吧.....,顯得自己對這位前男友有多在乎似的。
不計較吧....,剛才難道白被人親了嗎?
許之嶼看著秦海礁冰冷漠然的眼神逐漸復(fù)雜,帶上一絲躁意。
他們兩人,就不能相安無事嗎,他真的只想當個陌生人啊!
秦海礁能不能無視自己!
等著吧,等秦海礁死了,看他到底怎么折磨這個瘋狗。
也就是人還活著....
許之嶼憤憤不平起來。
許之嶼抬起腳剛要走,眼神先警惕地看一眼秦海礁,見對方只是盯著自己沒反應(yīng),試探地往旁邊移了一步。
秦海礁還在看他。
似乎默認了讓自己走。
許之嶼一喜,趁秦海礁沒后悔,直接從他身邊繞了一圈,然后快速地躥回徐嘉嘉的車內(nèi)。
他沒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動作,就仿佛是出門在外,看主人眼色才歡快放風的寵物。
許之嶼上車后,趕快關(guān)上車門,還沒把半開的玻璃搖上去,秦海礁突然走到他面前,敲敲玻璃,說了一句。
“.....你看,就算你那么對我,我也根本舍不得為難你。”
許之嶼:“......”
剛才咬他的人,是瘋狗嗎?
不對,秦海礁本就是瘋狗,都咬了他一口,竟然還有臉說他沒為難自己。
臉皮真厚。
許之嶼看著秦海礁的眼神又變了。
世間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徐嘉嘉終于從周家的茅廁出來,一出門就看見許之嶼滿臉煩躁地瞪著自己。
“怎么那么慢?”
徐嘉嘉:“....尿急尿頻尿不盡...”
許之嶼呵呵兩聲:“那趁早去看醫(yī)生。”
徐嘉嘉只覺得許之嶼這脾氣來的莫名其妙,可周圍也沒有人,也不知道是誰惹的他。
他都習慣了,許大佬就這脾氣。
坐上駕駛位置,兩腳油門,徐嘉嘉帶著大爺似的許之嶼重新上了高速。
回京城。
許之嶼躺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剛才的事情。
秦海礁撂下那一句話后便走回不遠處周聆聽的那輛黑車里。
黑車啟動,周聆聽似笑非笑地沖他揮揮手,手指湊到耳邊留下個call打電話的姿勢,就帶著秦海礁走了。
因為比他們早走一步,許之嶼一路都在懷疑自己前面的車流里,會不會藏著一個秦海礁和周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