唁九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么不直接和我說啊,留字條什么的好老土啊——”y忍不住抱怨了句,但還是又把那張寥寥數字的字條仔細看了一遍后才放下。
坐下來吃早餐的他一邊把腮幫子塞滿,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誒也不知道他那么早出去是要干什么?什么也沒有告訴我啊,還真是我行我素呢——”
正喋喋不休著,突然就有人敲了他的頭頂一下,在他茫然地抬頭看去時,姜新禹捧著一杯茶坐在了他的對面,低眉順眼的樣子很是溫順近人,他吹了口飄蕩在杯子上的熱氣,氤氳開來的水霧彌漫在他眼前,遮擋住他的眼睛,“我說y啊,我行我素可不是這樣用的,再說了我昨天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和那個常晏到底是什么關系?”既然他要討論的人不在這里,他也就拋掉了那些過多的講究,干脆的直呼常晏的名字。
y在之前把心事告訴對方的時候就預想到這一天了,他也不意外,只是在陡然談論到這個話題時,老實說還是戀愛新手的他表現得仍然很局促,一點也沒有常晏那樣游刃有余的從容,反而是結結巴巴仿佛要把自己的舌頭咬斷吞進去一樣,吞吞吐吐的:“啊喏……就是那個關系啊……新禹哥你明明猜到了啊還要我說出來!真的唔……會不好意思的啦……”他摸著后腦勺笑得靦腆。
姜新禹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y,先不說你們才認識多長時間了,再說你們現在哪怕是已經迅速確定了關系,也不用那么著急的馬上進入同居這一階段啊,你知道以我們的身份,做什么事都要先考慮清楚的。談戀愛姑且不論,就說如果這件事被人發現了會有怎么樣的后果……你應該也是能夠想象的吧?”他可真是覺得自己簡直為對方操碎了心,不光是要避免被黃泰京和高美男發現這兩人不同尋常的關系,還要防止自家老幺太過單純不小心就被那個不知底細的男人給吃干抹凈了。
y撓了撓頭,皺著眉順著他說的方向想了想,雖然說當時把和對方表明心意時說的那么義無反顧,也點頭同意了常晏住在這里的事情。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好歹他也是個在娛樂圈沉浮了好幾年的老人了,也不至于對其中的彎彎繞繞都看不明白。所以姜新禹說的顧慮他能聽懂,也能理解對方的擔心,但是——
他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不太明顯的尖尖虎牙露了出來,“我知道你的意思啦新禹哥,你就是擔心我沒有想清楚太沖動了嘛,只是我是真的有好好考慮的,可能在你看來這個考慮的時間有些短,但其實已經足夠了哦!”他晃了晃腦袋,一副天真無邪的大孩子模樣,“我和阿晏啊,總感覺已經認識了好久呢,感覺很熟悉……簡直讓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只想要待在他身邊呢,這種感情很奇怪吧新禹哥?只是我卻一點也沒有害怕或者是不安的念頭,明明就那么突然那么不可理喻,但是我的這里——”他點了點心臟的位置,笑得一臉滿足,“卻真的很高興啊——”那種純粹的喜悅幾乎能讓他忘卻其他所有煩惱和憂慮,只剩下關于某個人的念頭。
“真是的——”姜新禹也有些驚訝于他竟然會說到這種程度,準確說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之間的羈絆似乎要比他所想象的深刻得多。但不管怎么說,比起看到y萎靡不振的樣子,他還是比較希望對方能過得無憂無慮一點,畢竟對方的年紀在他們三人當中可是最小的,當之無愧應該受到他們兩位哥哥的疼愛和照顧了。
只是既然y都這樣說了,他自然也就找不到其他理由來勸阻對方了,便只好無奈地說道:“你都這樣說了,我再多說什么就顯得我像是壞人一樣了……嘛,如果真的那么喜歡,那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看你那位似乎還挺不簡單的,如果你惹了什么禍他也應該能護住你的,而且我和泰京也會幫忙,可別忘了還有我們在啊y。”他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
“新禹哥……”y感動地眨巴眨巴眼,然后用力點頭道:“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一定不會的!!!”
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看得姜新禹忍不住發笑。
“好了,我們去公司吧,也差不多到表演的日子了,再多熟悉一下曲子也比較好。”
“嗯!”
而此時的常晏則是站在了經紀公司的門口,面對著一群年齡只是高中生的粉絲團們,他有些困難的在其中搜索著中年婦女的身影,他記得就是因為高美男的姑姑出現并給了他一張兒時的照片,他后來才會向黃泰京請求繼續留在組合里……要說時機的話也就是現在了,再晚一點高美男就要因為和黃泰京的承諾而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他耐心尋找的時間并沒有多久,不過是十幾分鐘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不過他也沒急著上前,而是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那位大媽和公司門衛的爭執。那個年過中年的婦女大聲說著自己和a.n.jell組合里的高美男是親戚,可是門衛卻怎么也不肯相信她,只覺得她就是居心叵測的騙子,看她那么吵鬧不休便直接叫來兩個保安把她給拖出去了。
高美子只覺得自己十分倒霉,本來是想來投靠自己已經成為大明星的侄子的,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還搞到現在這副被人趕出來的難看模樣,偏偏那位死心眼的門衛連她的東西都不愿意收。她邊往回走,邊泄憤似的踢了一腳在路邊的花壇上,卻不小心踢到了自己的腳趾頭,連忙一把抱著腳呼起痛來。
等到腳趾沒那么痛了以后,她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摸到里面的東西時她才放心地笑了笑,嘛,只要有這個東西,她就不信那個便宜侄子真的不會認她,現在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把東西送到對方手上了。就在她計劃著心里的小九九的時候,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雙光看上去就感覺很貴的皮鞋,以及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她不由抬頭看去,眼睛因為來人一張英氣十足的臉閃了閃,然后她就聽到對方說道:
“這位女士,剛剛我看到你在公司門口似乎和門衛起了爭執,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如果是有關a.n.jell成員的事情,也許我能替你效勞。”
聽到他這么說,高美子就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大把的鈔票正在向她飛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他成功從高美子那里拿到了那張照片,然后直接交給了馬室長,在對方警惕的神情中解釋這是從外面一位中年婦女手里拿到的,據說是對高美男很重要的東西。
常晏擺了擺手,也不管他狐疑的神色,徑直來到y他們練歌的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到y戴著耳機專注地閉著眼唱歌的樣子,除此之外仿佛其他什么事物都進入不了他的視線中,他看到的世界里就只有那一個人。
然后,在y和姜新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在外居住了好幾天的黃泰京卻突然回了宿舍,而且還是和那個他一貫不喜歡的高美男一起回去的,這個消息不由讓姜新禹和y心里有了這兩人似乎能好好相處了的想法。
只是現在他們兩個的事并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洗完澡后的y終于有了要和常晏算賬的機會。
他霸氣無比的拿著一把玩具水槍對著常晏,揚著下巴“審問”著他:“說,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兒了?還有昨天晚上為什么不睡覺跑到外面去了?老實交代!”
“y……你拿著這東西是在搞笑嗎?”常晏無奈了,他試圖往前走一步,卻被對方的水槍射|出來的水柱止住了腳步,因此也不得不配合對方,聽話的解釋道:“我今天是有事情出去出去處理了,是工作方面的事,所以就沒和你多說,至于昨天晚上,那是……”說到這里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不由半瞇著眼睛看向y,“我是去客廳處理相關文件了,為了不打擾到你就到外面去了,只是y,我記得你可是早早就睡著了的,怎么會知道我沒在房間里呢?”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是……那是我睡不著啊!”y看他逼近,不由心里惴惴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時還不忘舉起手里的水槍示意,“你別過來哈!小心我拿水槍射|你——哇啊!”他也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把水射到了對方身上,只是他卻沒有料到常晏竟然在他沒發現的時候也從地上直接拿起了一根軟管,開關一打開,透明的水花就馬上來勢洶涌的朝他噴灑過來了,淋得他措手不及。
“哇啊啊啊你別噴了啦!都濕掉了——”y大聲怪叫著想要躲開常晏的圍堵。
“呵呵,這可是你先挑起來的啊y,如果想要休戰的話就先放下‘武器’投降吧。”常晏也難得孩子心性地和他玩耍起來,一邊示威似的揚了揚手里的管子,相比起對方那個容量有限的水槍,他這個取之不盡的水管可是有利得多了。
“你休想啊——”y逞著口舌之利,依然不服輸地把最后一滴水都灑在了常晏身上,只是相比起對方來說,他自己倒是要凄慘得多了。
“好了不玩了——”常晏笑著把對方抱了個滿懷,也不管自己和對方身上都是濕噠噠的,衣服也黏在一起很不舒服,他趁機在y臉頰上印下一個吻,然后挑起對方黏在臉頰上的金色發絲,替對方擦掉額頭上的水珠,“都濕透了。”
“還不都是你弄的。”y雖然是一副抱怨的口吻,但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無比,顯然是玩得很開心。
“走吧,去洗澡。”常晏把院子里的狼藉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去了。
而y則是直到被推進浴室,然后看到背對著他的男人把浴室門關好轉身面對他的時候,才頓時反應過來,他看著常晏渾不在意的把身上的衣物都脫掉,忍不住瞠目結舌道:“阿、阿晏!你要干嘛?!”
“干嘛?”常晏一邊把最后一件貼身衣物脫掉,一邊把額頭上掉落下來的碎發攏到后面,露出飽滿的額頭,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一點拘謹,反而是落落大方道:“洗澡啊。”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兩個人一起?”y看著他強健修長的體魄不斷靠近自己,連忙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自己也沒有發現聲音里不自覺的顫抖。
常晏好笑地伸手拉過他,捏了捏那個顏色紅得艷麗的耳垂,“想到哪里去了?不就是一起洗個澡而已嗎?就算是不好意思不能冒感冒的風險啊——而且現在這個樣子不馬上打理好的話,不小心生病了可就麻煩了。”
“說是這么說啦——”y不自覺嘟起了嘴,有些氣惱他的理由太過正當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但他就是覺得這種兩人共浴的行為實在是……有些超乎想象了啊。
“唔……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今天就只是簡單的洗澡而已。”常晏笑得一臉正直。
y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隨即就被他突然湊上來的一個深吻打斷了思緒,在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甚至連對方伸手扯掉自己衣服的動作都沒有發覺……
以往都是十幾分鐘就能搞定的洗澡,這次卻幾乎用了大半個小時,當他們從熱氣氤氳的浴室里出來時y整個人都像是從蒸氣房里撈出來的,從頭到腳都是紅撲撲的。
“y,你是發燒了嗎?臉怎么那么紅?”高美男一臉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泡澡泡太久了。”y的臉紅得幾乎有血滴出來,一邊用余光用力瞪視了常晏一眼。
常晏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他是真的沒干什么啊。
y則是對此咬牙切齒道——如果又親又摸又抱也不算干了什么的話,那就真的是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