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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是兩回事嘛——反正就算他也長得很好看,我還是覺得入江才是最帥氣的!”
“你簡直就是無可救藥了!”
“愛情本來就是盲目的嘛——”
常晏沒有理會兩個不認識的女生的話,也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哪怕那個差點撞上他的女生有著和這個世界女主角同樣的名字和莽撞的性格,他也不打算現(xiàn)在就開始接近對方,他也沒想到要用什么借口去接近對方。
他打算在處理好最近的一筆投資項目后就去入江家,真知子今天又再次邀請他到家里吃飯了,自從得知他每天要不是在外面餐館解決三餐問題,就是吃家里雇傭的家政工做的飯后,這種晚餐邀請越來越頻繁起來。
他試著推脫,但最后都不得不投降于真知子幽怨的目光說服下,而真知子也體貼到每次都記得讓他把摩卡帶上,特意為它準備了一個貓食盆。對方甚至在知道他養(yǎng)了一只貓后還要求他沒空的時候盡管把摩卡放到他們家,弄得現(xiàn)在摩卡每天和她相處的時間都要比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長了。
此時他正圍坐在入江家的餐桌邊上,身邊是直樹和裕樹,對面是真知子和入江柾,不遠處的廚房門邊是安靜吃著烤魚的摩卡……他們幾人之間的氣氛平靜而祥和,憑空讓常晏生出一種奇妙的融合感。
有時候他也不得不對他和這家人關系的迅速發(fā)展感到奇怪,可能這就是有一個熱情好客的女主人的緣故吧?他和這家人看上去毫無隔閡和芥蒂,也許這家人是看在他們的妻子或者是媽媽的份上才對他那么寬容,也許他們是出于同情他的遭遇還是什么其他原因才這樣做,但就沖著這份友善和接納,他也愿意以同樣的態(tài)度回饋他們。
用餐后,裕樹拿著作業(yè)坐在他身邊要他講解,期間他突然問了句:“阿晏哥哥你期中考試考得怎么樣?考了第幾名啊?”
常晏頭也不抬的說:“和你哥哥一樣?!?
“你騙人!”裕樹馬上反駁道,“怎么可能考得和哥哥一樣——”
常晏還是沒抬頭看他,眼睛一直盯在手上的雜志上,他翻了一頁,口吻平和,“如果不信,可以問你哥哥?!?
裕樹立刻扭頭看一邊的直樹,神情里帶上了幾分渴望被肯定的希冀,“哥哥,他說的不是真的對吧?”
直樹瞥了常晏一眼,隨意應了聲:“是真的,他也考了第一名。”看樣子也不怎么在意這種小事。
可他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不在意,至少對從懂事起就開始崇拜自家哥哥的裕樹來說,常晏突然考了和直樹一樣名次這件事可是個重大打擊,因為這意味著——直樹這個對他來說一直都高不可攀優(yōu)秀到無人能及的哥哥,現(xiàn)在終于不再是沒有人能比得上了……
這讓他一時間對常晏的感覺也復雜別扭起來——他喜歡并崇敬自家哥哥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同時他也很喜歡常晏。只是,雖然他一直就覺得常晏也是個很聰明的家伙,但他可從來沒想過對方會比自己哥哥還要聰明……怎么說呢,這種突如其來的“啊……阿晏哥哥可能是和哥哥一樣的天才”的認知讓他無所適從,甚至讓他開始下意識埋怨起常晏來——
于是他直接把心聲說了出來:“你怎么能和哥哥一樣都考了第一名呢?”聲音里有難以忽視的不忿。
真知子從廚房里出來聽到這句話,不由說了他一句“不懂禮貌”。
常晏終于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問道:“為什么我不能考第一名?”
裕樹理所當然的說:“因為只有哥哥才能一直都考第一名?。「绺缡翘觳叛剑 ?
“哦?!背j厅c點頭,沒說什么。
裕樹接著問道:“難道你敢說你也是天才嗎?”帶著嬰兒肥的小下巴線條圓潤,揚起來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只有我哥哥那么厲害的人才是天才!”
“我可沒這樣說過。”常晏答了句,然后把視線轉向默不作聲的直樹,微微揚起眉,“我可從來沒自稱過天才。”
裕樹得到他這句回答,就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一樣得意,嘴角翹起,十分滿意的模樣。
結果直樹卻也接著說了句:“天才什么的,根本就無所謂?!彼矎膩頉]以天才自居過,這樣叫他的可一直都是別人。
裕樹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睛看他,“哥哥——”神情茫然又不解——明明被稱為天才不應該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他可是很為有一個被稱為是“天才”的哥哥而自豪呢!
“本來就只是別人叫出來的名號,的確是沒什么意義。”常晏點頭贊同他的觀點。
直樹和他對視一眼,也挑起了眉頭,拖長了調子說道:“真高興你和我有同樣的觀點?!?
——兩人在無形中對這一話題達到了意見統(tǒng)一。
裕樹左右看他們兩個,一點也聽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暫時他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的哥哥并不覺得自己是天才,剛好阿晏哥哥也認為天才什么的沒有意義。
——所以他們是在說只有高中生才能聽明白的事嗎?
他覺得有些苦惱——果然小學生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