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沒聽說過地獄三頭犬是比格啊。
緊張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是談雪慈在哭。
所有人:“……”
小羊仰起頭,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昏天黑地,幾乎暈倒。
沒有了老公,他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他該怎么辦哇。
旁邊的人都傻眼了,甚至顧不上害怕,聽了一會兒就都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而且談雪慈一開始覺得很丟人,用小羊蹄將那幾張騷照扒拉藏起來,但后面每天都叼著走,然后趴下將小臉貼在照片上睡覺。
儼然嬌妻。
不過也沒人戳穿他,大家都在給小羊投禮物,聽他多說一點(diǎn)。
談雪慈說得口干舌燥,又累又困,像個黑色毛絨絨的小羊玩具一樣,頂多撐兩三個小時,然后就電池被摳了一樣開始晃。
直到身后出現(xiàn)一只大手,將他接住。
惡鬼抱住小羊,坐在了小羊剛才的椅子上,扶著小羊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冷沉的桃花眼瞥向直播間。
談雪慈趴在賀恂夜的肩膀上,黑乎乎的小羊耳朵就軟軟地耷拉下來,也蹭著惡鬼的肩頭。
【死鬼,命真好。】
【停停停,誰允許你把手放在小羊屁股上的???除非讓我也放放。(bushi)】
【小羊屁股我啃啃啃。】
【網(wǎng)上說說算了,現(xiàn)實(shí)里誰不想抱著小羊喝小羊奶呢。癱倒.jpg】
【寶寶我也是小羊,你能給我草嗎?】
惡鬼蹙起眉,面無表情地將這些彈幕挨個舉報,然后在一片尖叫聲中,低下頭在小羊肚皮上蹭了蹭,又勾起唇角,幽幽冷冷地掃了一眼直播間,就抱著睡著的小羊離開。
于是彈幕齊刷刷變成了對他的辱罵。
【不兒,到底在挑釁誰,我為什么這么想抽他,誰贊成誰反對。】
【也是給你喝到小羊奶了。】
【小羊好像不止一對吧,嗚嗚嗚我不管,我也要嘬嘬,不然我要鬧了。】
惡鬼沉著臉,將小羊藏在外套里離開,開玩笑,怎么能給別人看到小羊的奈尖。
談雪慈還在呼呼大睡,就算真的被喝了小羊奶,估計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馬上過年了,學(xué)校都已經(jīng)放了寒假,但賀恂夜反而比較忙。
解云大概不想被人窺探,抹去了當(dāng)時的整個朝代,解云死后,鄢下村被徹底挖掘,很多東西才終于出土。
當(dāng)時的朝代叫大燕朝,解是燕朝名將。
除了京市,其他地區(qū)也有大量文物古籍出土,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個朝代的風(fēng)俗民俗。
賀恂夜是民俗學(xué)的教授,他們專業(yè)一下子忙碌起來,需要經(jīng)常去學(xué)校。
賀恂夜手底下的學(xué)生倒是很高興,尤其剛剛開始準(zhǔn)備畢業(yè)論文選題的,他們現(xiàn)在研究,拿到的都是一手資料,發(fā)表幾乎不用愁。
談雪慈有時會跟賀恂夜去學(xué)校,有時自己待在家里玩,反正家里現(xiàn)在有很多人陪他。
他特別喜歡賀恂夜西裝革履,穿著黑色羊絨大衣去上課的樣子,冷淡而禁欲,尤其是去學(xué)校之前再用大手?jǐn)n住他的腦袋,低頭來親親他,他簡直要被迷倒了。
老公好帥,讓他目眩神迷。
當(dāng)然,親他的時候要是不捏他的屁股,會顯得更禁欲一點(diǎn)。
談雪慈偶爾也會想起解云。
解云來到人間,跟他一起在這里待了二十多年,也不知道解云一直在想什么。
他記得解云曾經(jīng)把他抱在懷里哄睡,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還抓住過解云的長發(fā)。
解云也沒生氣,似乎還彎了下唇,只是掰開他的小手將頭發(fā)拿出來。
談家人欺負(fù)他的時候,解云在想什么。
看到這個跟從前王朝迥異的時代,解云又在想什么呢。
他跟賀恂夜還碰到過解云像普通人一樣買菜回家,也不知道解云有沒有覺得孤單,有沒有想起過當(dāng)年跟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將士,對如今的人間有沒有過幾分留戀。
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談雪慈不是個喜歡多想的小羊,他的靈魂只有一克重,他的腦瓜也很小,滑溜溜的,會讓傷心事很平滑地溜過去。
只要能跟老公在一起,不被人欺負(fù),他就每天都是高高興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