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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雪慈對上他唇邊隱隱滲出來的血跡,眼睫顫抖,他伸手摸了摸賀恂夜的臉,然后摟住他的脖頸,就仰起頭咬住那根手指,心如死灰地咕咚一下沿著喉嚨咽了下去。
賀恂夜的桃花眼彎起,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低頭在他頸窩里蹭了蹭。
他膚色蒼白,眼眸漆黑,像一條依賴著主人的狼犬,而且是死掉的那種,半夜返回家中,梆大的一只,還蹭著主人撒嬌。
談雪慈有點絕望,又有點麻木。
他肚子里都已經湊夠半只手了,平常感覺不到那只手的存在,也不會覺得撐。
但賀恂夜想讓他感覺到的時候,他就會看到薄薄的肚皮上被撐出很明顯的形狀形狀,是男人大手的輪廓。
那個死氣沉沉的尸塊在他腹腔里游走,像帶著吸盤的章魚觸手一樣,吸著他體內濕紅的黏膜,將他的內臟完完全全地撫摸了一遍。
談雪慈分開唇喘了口氣,明明不疼,但他忍不住扭動,他眼淚模糊地想要按住那個尸塊,對方卻像一條濕滑的魚一樣,很乖地湊上來碰了碰他的手心,然后又迅速游開。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被攪得根本無法思考,覺得腦子都好像被cao了一遍。
惡鬼做錯事一樣趴在他懷里,但是從給他手指開始,全程該做的事一秒也沒停過。
什么虧也沒吃。
但可能因為死鬼太貌美,談雪慈捧住他的臉,給狗檢查牙齒一樣讓他張開嘴,看到他舌頭上隱隱帶著黑紅血跡,還是有點心疼。
談雪慈暈暈乎乎地被弄了一晚上,第二天猛地坐起來,才想起自己好像什么都沒問。
白白挨了一頓撅!
談雪慈仰起腦袋哭出了聲,把睡在他枕頭旁邊的布娃娃都嚇了一跳,它爬起來,湊到談雪慈旁邊,也仰著腦袋抹眼淚,眼淚在它臉上的布料上洇出兩個圓圓的濕痕。
談雪慈抽抽搭搭地哭了一會兒,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雙眼都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哽咽著伸手去拿手機。
昨晚就一直在響,好像很多網友給他回消息,他都沒來得及看。
【1021l:樓主人呢?怎么不說話了?】
【1638l:已被我收藏為賽博寵物,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將反復觀看。】
【2307l:笑得,懷疑樓主已經去跟親親老公甜甜蜜蜜,沒關系,我懂你,雖然老公在外面小三小四,但她們是賓館,你才是家。】
【3765l:真的夠了,感覺下一步就要進化成冷臉洗內褲,給老公生三胎,然后說自己已經封心鎖愛,老公只是隊友。】
……
直接罵的話,談雪慈還能聽懂,但她們拐彎抹角,他就不懂了,他漂亮的小臉都皺成一團,想了半天,總算看懂一點。
就是說對老公沒愛了,但又不能離,所以老公頂多是室友或者隊友。
這不就跟他一樣嗎!
談雪慈嗚wer嗚wer地大聲哭了一會兒,悼念自己已經死去的婚姻,然后就抹抹眼淚爬了起來,他宣布賀恂夜以后只是他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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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又找到了合適的演員,頂替藍珂的位置,所以談雪慈在家待了幾天就重新開工。
但最近很多都市傳說,經常有人在晚上撞鬼,導演這邊也怕再出事,所以每天晚上都收工很早,談雪慈也不是很忙。
談雪慈認字不多,網速倒快,最近又不忙,就經常在網上巡邏,看有沒有人罵他。
他還會看自己的私信,看到有粉絲夸他,就桀桀桀地偷笑一會兒。
晚上在片場,他剛拍完一場戲,躺在椅子上刷手機,他的前老公兼現隊友在旁邊給他拿著飲料,時不時喂他一口。
他眉頭皺起來,有條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對方的id叫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啊啊啊怎么辦啊小雪,我好害怕,但是又不知道該跟誰說,我覺得有人在偷窺我們家。】
談雪慈想了想,回復了她一句。
【談雪慈:怎么回事?】
對方似乎正好在線,沒想到談雪慈竟然會回復她,激動地尖叫了一會兒。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嗚嗚嗚嗚嗚啊真的是小雪,咩的天,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了,我不知道你會看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