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一部分寄生在妻子的肚子里,已經活了過來,但也只是寄生而已。
就像還沒有完全成型的嬰兒,在母親的肚子里是活著的,剖出來以后就會死。
“可惜寶寶的肚子很小,”惡鬼森紅的眸子笑意更盛,語氣卻很陰森,“頂多裝一雙手,不然我真的可以活過來?!?
不過就算是完整的肉。體,整個寄生在妻子的肚子里,他也只能依附于妻子存活。
他們需要血脈相連,至少要有一根血管,或者一根臍帶連在一起,他不能離談雪慈太遠,不然他出來以后也活不久。
何況從什么地方出來呢,寶寶的所有地方都小小的,會被撐壞,他會很心疼。
惡鬼想著想著,突然歪過頭,往自己下方掃了一眼,他眸底血紅浮動,就像發現了什么好東西,跟妻子邀功說:“或者寶寶想要這個嗎?我的軀干在賀家,我可以把這個給你割下來,然后寶寶吃掉,它也會變熱。”
談雪慈:“……”
停停停。
“寶寶不是一直嫌它冷嗎?”惡鬼顯然是認真的,很溫柔地捧住妻子的小臉,去親他的鼻尖,他幽深的眼窩嵌在夜幕中,顯得陰鷙又詭異,說,“這樣的話,寶寶晚上還可以握著它暖手,好不好,寶寶喜歡怎么用都可以?!?
惡鬼深邃而濃烈的黑眸倒映著他的影子,很專注地望著他,對他承諾,“我是你的?!?
這表白聽著深情款款,但談雪慈一點兒也感動不起來,他滿臉漲紅,在羞憤中渾身都開始發抖,誰要把那種東西吞了裝在肚子里。
他請問呢。
他是神經病嗎?
“寶寶不是最喜歡老公了嗎?”惡鬼似乎很不解,語氣懶懶的,一副死不正經的樣子,訝異地說,“為什么拿這種眼神看著老公?”
談雪慈朝他露出個甜甜的笑,語氣很溫柔,好像對他愛到不行,然后充滿了真情實感地說:“老公,你去死吧?!?
他想跟賀恂夜同歸于盡,又怕賀恂夜覺得他是愛到想要殉情,這死鬼簡直無敵了。
賀恂夜將妻子摟在懷里,終于忍不住低笑出聲,男人的肩膀都在顫,談雪慈惱羞成怒,狠狠給了他幾拳,也還是沒能止住他的笑聲。
賀睢的腿被布娃娃打斷了,倒在地上臉色慘白,顫抖著給家里發消息。
那個鬼司機抱住陸棲的腿,還在哭訴他的腦漿不見了,陸棲一開始怕得要死,最后被哭煩了,惡聲惡氣地拿起那個頭盔給他看,說:“給給給,都還給你行了吧?!”
那個頭盔里都是開車的時候飆出去的腦漿,又紅又白的看起來渾濁惡心,鬼司機嗚wer一下哭得比剛才更大聲了,跟陸棲鬧成一團。
直到惡鬼突然笑出聲,所有人都被嚇得打了個哆嗦,不敢吵不敢鬧,滿臉驚慌,齊刷刷地轉過來,拿看瘋子的眼神看向賀恂夜。
賀恂夜沉黑的眸底笑意還在,朝他們瞥了一眼,所有人又都受驚似的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不管是鬼還是神經病,他們都惹不起。
“我只是舍不得離開你。”賀恂夜又望向談雪慈,他蹲下。身,漆黑的皮鞋都壓出褶痕,靠在妻子的小肚皮上,好像在聽里面的胎動。
談雪慈咬住嘴唇,臉上浮起一片臊紅,想往后退一步,這個高度太詭異了,他生怕賀恂夜突然發癲,湊上來吃自助餐。
再給他吃美了。
他看這死鬼是真的餓了,打了二三十年光棍快要憋死了吧。
賀恂夜卻抬起手,男人的大手死死按在他后腰上,不允許他后退,然后在他肚子上親了親,自下而上地抬起眼望著他,唇角勾起,嗓音很嘶啞地說:“寶寶知道嗎?如果你跟我分開,跟別人做的話,我會感覺到?!?
那塊肉跟談雪慈肚子里的任何器官都沒差別,被頂到的話,他會有感覺,談雪慈也會有感覺,知道是什么地方在被擠壓。
就算他跟談雪慈離婚,就算他死得不能再死了,那塊肉沒有意識,但仍然是活的。
除非談雪慈找個小到沒感覺的,連肚子這么淺的地方都碰不到,但寶寶好像什么東西都喜歡挑大的,很可愛。
賀恂夜摟住妻子的腰,很依戀地將整張臉都埋在妻子的小腹上,高挺的鼻梁都壓上去,隔著衣服戳到了妻子軟軟的肚臍。
到時候,他會成為小咩的一部分,永遠都不離開,在談雪慈往后的每一段婚姻里,都像夜晚必將出現的影子一樣,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