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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大手還握著他的腰,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談雪慈全身上下好像都沒有能動的地方,涎水都快兜不住了,嘴巴被吃得又軟又麻,好像除了這樣趴在惡鬼懷里,主動給對方吃舌頭,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談雪慈喉嚨被鬼祟的舌頭舔開,他睫毛濕黏成幾簇,被堵住了喉嚨,只能用鼻子呼吸,但他哭了一會兒,鼻子也有點堵,現在憋紅了臉,越來越缺氧,幾乎喘不過氣。
談雪慈哽咽了聲。
不要。
惡鬼的雙手按住他單薄的后背,不知道想往上還是往下,談雪慈眼淚一瞬間溢出來,拼命推拒,雙腿也開始撲騰,但車內空間太小,他的腿不太能伸得開,反倒像在主動磨蹭夾緊一樣,只是他自己不知道,還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在不停地挺著腰掙扎。
惡鬼冰冷的吐息都粗重了許多,黑發垂下來幾綹掃過眉骨,漆黑的桃花眼濃稠晦暗如黑色的烈火,指。尖都成了火舌,要將他吞沒。
“老……老公,”談雪慈雪白的眼圈洇紅了,他慌不擇路,主動去舔賀恂夜,想讓賀恂夜把舌頭伸出去,他顫巍巍地舔了好幾口,惡鬼才將舌頭挪開一點,他終于勉強含糊開口,哽咽喃喃地說,“唔……老公,我……我害怕……”
“怕什么,”惡鬼咬住他嫣紅飽滿的下唇,扯到輕微變形,然后又松開,看著那點唇肉自己彈回去,還有彈回去時談雪慈漂亮小臉上更加羞憤凄惶的表情,微笑說,“老公想親親你而已,寶寶怎么害怕得像見鬼了一樣?”
談雪慈臉上淚痕斑駁,嘴唇也被咬腫了,終于等到賀恂夜稍微放開他的嘴唇,他連忙抬起手捂住嘴,雙眼睜得很大,眼淚啪嗒啪嗒一顆一顆往下掉,發不出聲音。
賀恂夜摟著妻子的腰,將人攬在懷里,轉過頭往車后座看了看,好像很擔心妻子似的,說:“寶寶真的看到鬼了嗎?”
他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談雪慈總覺得后座黑乎乎的好像有什么鬼東西一直在看他們親嘴,他本來想尖叫,但是又怕賀恂夜趁機吃他嘴,只能在心里小聲尖叫了一下。
然后一頭鉆到賀恂夜懷里,渾身發抖說:“老……老公,我害怕,我們回去吧,嗚嗚嗚……”
他都哭出聲了,惡鬼終于拍了拍他的后背,將下頜抵在他發頂上,哄他說:“不哭了,不哭了,小雪,老公帶你回去睡覺?!?
談雪慈跟他身高差了將近二十公分,雖然也有一米七多,但被他抱在懷里又小又軟,很適合抱著走來走去,像個洋娃娃一樣被擺弄。
捏捏胳膊,談雪慈頂多皺起小臉紅著眼圈看他,再捏捏大腿,談雪慈也只會紅著臉小聲小氣地跟他說不可以摸,再捏捏小屁。股,頂多挨一巴掌,但應該還是可以捏的。
惡鬼抬起紅潤的唇角,又湊到談雪慈面前,親了親他的臉蛋。
談雪慈睜大眼睛,眼淚從一顆一顆變成嘩啦啦流,抽抽噎噎說不出話。
賀恂夜幫他把衣服整理好,談雪慈的衛衣上方有三顆扣子,現在扣子都不見了,正好能露出半個白皙胸口,還有被吮出來的紅痕。
大概有臟東西不守承諾,不但聞了個遍,還仗著妻子不懂事,做了更過分的事。
惡鬼好心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妻子的肩膀上,然后摟著他下車。
談雪慈攥著賀恂夜西裝外套的衣領,擋住自己的臉,生怕被什么狗仔拍到,他咬住紅腫的下唇,恨恨地想,這個樣子被狗仔拍到,肯定會說他表面清純但私底下玩得很花。
他才不要呢。
等走到電梯里,談雪慈警惕地觀察了下四周,才終于從外套底下鉆出一顆黑發亂七八糟的腦袋,他雪白的耳尖透著粉,還蔫蔫地耷拉著,不像被親了,像被男鬼吸走了精氣。
“寶寶,”惡鬼此刻又人模鬼樣,握住妻子的手,很抱歉地說,“你生氣了嗎?我只是覺得我們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應該可以更進一步,對不起,嚇到你了?!?
他態度這么好,而且結婚了也是事實,搞得談雪慈再生氣像無理取鬧一樣。
當然,談雪慈也顧不上生氣,賀恂夜說話時,他腰部往下突然一涼,心里也揪緊了,這什么意思,賀恂夜該不會想撅他屁。股吧。
他就這么一個屁。股,為什么大家都想撅,就不能給他留一個清白的屁。股嗎。
而且撅他有什么用,他又生不出孩子。
談雪慈哀哀戚戚地咬起手指,腦瓜里暴風思索,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好像只能乖乖翹起來給撅了,然后做一點生不出孩子的無用功。
他還以為賀恂夜今晚就要撅他,等到了房間,抱著腿坐在床上,小臉凄惶,摸摸索索打開電視隨便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