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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病得更嚴(yán)重了嗎?
賀睢沒管住自己的腳步,朝那輛庫里南走過去,叫了一聲,“談雪慈。”
談雪慈本來還捂著賀恂夜的手,他熱得不行,想讓賀恂夜也跟他一起熱,突然被人叫了下名字,他頭皮一陣發(fā)緊。
還以為從哪兒竄出來的孤魂野鬼,叫他名字,想勾他魂。
他之前聽人說過,晚上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能回頭,不然魂就丟了,但人的本能還是讓他轉(zhuǎn)過去了一點,結(jié)果是賀睢。
談雪慈:“……”
還不如鬼。
談雪慈直冒汗。
這什么情況,剛跟他老公談戀愛,就突然碰到了前男友。
賀恂夜靠在車門上,笑意很淺淡,似乎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談雪慈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好了,”賀睢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跟他說,“我們和好吧,我不生你的氣了,你想跟著我也可以,別這樣。”
他沒想把談雪慈徹底逼瘋。
談雪慈:“……”
談雪慈:???
談雪慈瘋狂冒汗,陸哥讓他學(xué)習(xí),但他其實不喜歡學(xué)習(xí),所以每次聽課都偷偷去刷別的視頻,他刷到過一個很壞的男人。
都已經(jīng)有品如了,還勾搭了艾莉,而且那個艾莉還穿了品如的衣服。
他可不是世賢那種壞男人。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肯定很想我,”賀睢見談雪慈小臉蒼白,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大概是太久沒見他,所以害羞了吧,他忍不住放軟了語氣說,“其實我也有點想你,我前幾天都出現(xiàn)幻覺了,晚上看到你坐校車,你說怪不怪。”
當(dāng)然怪了。
撞鬼了能不怪嗎?
談雪慈心臟突突跳,忍不住開口阻止,“你……你不要說了吧。”
不然總覺得會發(fā)生很不好的事。
“其實我們沒分手,”賀睢寬慰他,“我沒說要跟你分手,這段時間都沒睡好吧?在賀家那個鬼地方能睡好才怪,我聽說你在劇組被欺負(fù)了?晚上要不要跟我去酒店住?”
他不喜歡談雪慈,但看著人瘋成這樣,還是于心不忍,談雪慈不就想跟他談戀愛嗎,他把談雪慈帶在身邊也沒什么,反正他也沒機會跟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
就當(dāng)他積德行善了。
談雪慈:“……”
死嘴,還說。
談雪慈手心都被冷汗浸得濕漉漉,他跟賀睢談了三個月都沒見他話這么多。
越不讓說越要說。
“不……”談雪慈連忙拒絕,說,“我不去。”
“為什么?”賀睢沉下臉,他都已經(jīng)說了這么多軟話,難得哄人,談雪慈未免有點不識抬舉,“你還在因為我小叔的事跟我賭氣?我知道你不想嫁給那個死人,我當(dāng)時也沒辦法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懶得再廢話,伸手就想拉談雪慈的手腕。
“等……”談雪慈連忙躲開,說,“等一下!”
賀睢不耐煩,“又怎么了?”
談雪慈本來想說自己已經(jīng)有別的男朋友了,但對上賀睢陰沉冷漠的臭臉,嚇了一跳,嘴巴一張,沒經(jīng)過腦子說:“你好臭。”
“……”賀睢眼神陰沉,“你說什么?”
賀睢的臉更臭了,他可能也瘋了吧,才會來找談雪慈,跟談雪慈談戀愛簡直折壽,呵,他看談雪慈嫁個死鬼正合適。
反正對方已經(jīng)沒壽可折了。
賀睢眼底壓著沉沉的怒意,沒再搭理談雪慈,冷著臉轉(zhuǎn)身離開。
談雪慈小小的松了一口氣,乖巧如鵪鶉,跟賀恂夜上車,男人冷白的腕骨搭在方向盤上,忽然問:“你跟他開過房?”
談雪慈被問懵了,緊接著耳根緋紅。
賀恂夜問得好直白,等于在問他跟賀睢有沒有睡過,其實是差點睡了,但那天他把賀睢惹生氣了,最后就沒做成。
談家不允許同性戀,因為生不出孩子。
談商禮其實不是談父談母親生的,談父談母結(jié)婚以后很久沒生出來孩子,正好談父有個朋友破產(chǎn),一家子跳樓的自殺的,鬧得很慘烈,就剩下談商禮這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