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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跟翟放做同桌,不太喜歡翟放的作風,很少跟他說話,翟放就看他不順眼,平常推他桌子踩他東西是很經常的事。
班上其他同學,有些怕麻煩,直接遠離了他,還有些覺得翟放這樣不好,但是又不敢惹翟放,所以都保持了沉默,他高中那三年過得很痛苦,到現在都沒走出來。
對方幾乎實名自爆了,還發了當時的畢業照,他確實就是翟放高中同學,而且還有些跟翟放一個學校的也出來佐證。
甚至還有營銷號趁機爆料翟放以前霸凌同劇組演員,欺負小配角跟群演,他性格就是這樣,拜高踩低,瞧不起比他低的人。
粉絲又經常夸他長得帥,時間長了他還真覺得自己就是靠臉都能紅,實際上是粉絲濾鏡很重,他還沒帥到這個程度。
再加上之前還有徐宗度,不管做了什么事,去找徐宗度撒個嬌都能解決,他飄得太高了,沒想到有摔下來的一天。
談雪慈正好演了一個被校園霸凌的角色,跟現實一對應上,劇照好像都多了真實的痛苦。
翟放從談雪慈這邊搶走的名和利一夜之間又流到了談雪慈這里。
翟放的經紀人嚇得不輕,他幫翟放做了不少事,這些年仇家也不少,翟放倒了他也得跟著倒霉,幸好他也賺了不少錢,而且翟放的一部分現金跟飾品在他這邊,除了他倆沒人知道,他就想拿著跑路,但他還沒收拾好東西,就突然聽到有人砰,砰,砰,一聲接一聲緩慢地敲門,他只能出去看看。
然而一打開門,臉上瞬間慘白。
翟放本來應該在警察局的尸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吊在了他門口,初秋寒涼的風一吹,尸體搖搖晃晃地砰,砰,砰,砸在他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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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雪慈晚上莫名其妙收到了一萬塊錢轉賬,對方還備注求他說放過我吧。
談雪慈懵了下,去找陸棲問。
“好像是翟放那經紀人,”陸棲加過對方好友,看了眼跟他說,“不知道在發什么神經,總不至于良心發現了吧,管他呢,你收下就行。”
本來就是騙談雪慈的錢,現在還給談雪慈也很合理,之前他帶談雪慈報警找錢,沒什么結果,還是有次翟放經紀人喝多了跟人說起騙錢的事,陸棲才知道原來是翟放他們干的。
但他們也沒有別的證據,就算有,也不可能直接去找翟放要錢,就只能忍氣吞聲了,反正干這行受氣的時候多的是。
誰知道這錢都能要回來。
陸棲摸了摸下巴,跟談雪慈說:“搞不好你那死鬼老公還真的能保佑你。”
這段時間很順啊。
雖然順得特別詭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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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男二死了,但他們這部戲并沒有停拍,只是需要時間重新找一個男二。
有的導演是自己拍戲,但何邊生是簽了公司的,他等于也是給公司打工。
老板要求拍完這部戲,他就得繼續拍,還好出了這么多怪事,劇組也沒有演員辭演,不然男女主要是跑了就麻煩了。
談雪慈是男三,本來戲份就沒有特別多,男二死了拍不了對手戲,他只拍了一場就下戲了,沒回酒店,打算去給賀恂夜買點香。
從家里帶的香都用完了,而且他搜到說不止是香,還得燒紙什么的,他老公在那邊才有錢花,他好像都沒看到賀家給他老公燒。
他把新得的一萬塊也存到了賀恂夜那張卡上,他查了下才知道賀恂夜的卡里有三百萬,他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要怎么花才能花完呀。
談雪慈想了想,去給自己買了件新的衛衣,白色連帽的,他找了個沒人的試衣間,穿衣服時一低頭,帽子掉下來擋住了眼睛。
他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覺得好像有只冰冷的手伸過來,捏了捏他的頰肉,對方嗓音陰涼,夸贊說:“好漂亮。”
談雪慈終于掀開帽子,掙扎出來,他怔怔地抬起頭,卻什么都沒看到。
他嘀咕著出去結賬,旁邊的男店員剛才還歪在柜臺上玩手機,現在卻站了起來,好像身材都變得比剛才挺拔很多,又給他拿來幾件衣服,彬彬有禮說:“這幾件您也帶上吧。”
談雪慈還不習慣這樣花錢,他只有買藥會花很多,這個衛衣三百多呢。
他本來想買幾十的,陸哥說他是明星不能這么丟人,他才買了這個貴的,這一件就能穿很久了,他覺得自己不需要這么多衣服。
“不用了。”談雪慈搖了搖頭,小聲說。
這個男店員長了張很普通的臉,稱不上英俊,但在燈光底下鬼氣森白,紅潤的唇揚起,問他:“為什么不要呢,穿上肯定很漂亮。”
談雪慈不太會拒絕別人,但畢竟要花錢,他糾結了下,還是小聲說:“不買了。”
而且這個襯衣好寬松啊,白色的絲綢襯衣,領口還有兩根輕飄飄的系帶,感覺解開時會像拆禮物一樣,衣服質地太滑了,很容易從肩膀滑下去的樣子,還配了條黑色西裝褲,會顯得他腿很長,屁。股也很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