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雪慈本來還失魂落魄地在找老公,掀開被子看了看,抱起枕頭看了看,把自己的小羊舉起來看了看,都沒有老公,然后就聽到啪的一聲巴掌,嚇得他縮了縮脖子,大氣也不敢喘,怯怯地看向陸棲。
陸棲捂著臉,沉重地說:“行了,別說了,哥帶你去醫院。”
早知道他就坐昨晚的飛機先回來了,不就是雷暴嗎,也不一定就能劈死他。
這都開始說胡話了。
談雪慈受了一晚上驚嚇,現在腦子還不太靈泛,只能努力解釋說:“不是的,我老公昨天晚上在陪我……”
而且一想起醫院,他渾身都開始發抖,他搖了搖頭,嗓子發啞地說:“我不去醫院……”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看上去更像一個可憐的精神病患者了,陸棲連忙將賀恂夜的牌位遞給他,讓他抱著,說:“好好好,你有老公,你老公在這兒呢,讓他陪你,哥給你弄點飯去,不去醫院,咱們去劇組。”
談雪慈:“……”
談雪慈抿起唇悶悶抱住牌位。
陸棲邊往外走,邊齜牙咧嘴地揉脖子。
“陸哥,”談雪慈疑惑問,“你怎么了?”
陸棲垮下臉。
說起來就生氣。
他剛才看到談雪慈那樣還以為他被誰給睡了,反正是男孩子有什么好講究的,他就想把談雪慈褲子脫下來看看。
然而剛走到床邊,才伸出手,就被充電線給絆倒了,爬起來的時候充電線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纏到了脖子上,給他越勒越高,喉管里一絲空氣都沒有,舌頭發紫地耷拉出來,差點自己把自己給吊死在談雪慈床頭。
警察來了估計都得懷疑他跟談雪慈有仇。
不但自己尋死。
還想把談雪慈給嚇死一起帶走。
可能屋里不讓蕩秋千吧,他脖子又忽然一松,從半空摔了下去,他正捂著脖子坐在沙發上喘氣呢,談雪慈就醒了。
陸棲心累地擺了擺手,不愿多說。
京市連日來陰雨連綿,難得今天陽光大盛,好像能驅除一切邪魔一樣。
談雪慈抱著那個牌位,一個人安靜地在臥室里坐了一會兒,然后小聲叫,“老公?”
沒人回應。
他揉了揉眼睛,低頭將白皙消瘦的下巴頦抵在牌位上,他就知道。
果然在做夢。
-
他們到劇組時,翟放也在。
翟放昨天去醫院被狗仔拍到,網上又吵得沸反盈天,說他肯定是去了整形科。
翟放之前那波公關很到位,現在幾乎將他跟談雪慈綁定了,只要有人說他整容,粉絲就會覺得又是談雪慈在背后搞鬼,然后為了翟放沖鋒陷陣,將談雪慈罵個狗血淋頭。
陸棲讓談雪慈把微博卸了,眼不見為凈,反正他們也沒別的辦法。
談雪慈望著翟放卻愣了下。
翟放的臉才過去一天就又恢復如初,好像那些紅腫疤痕都沒存在過一樣,但這不重要,談雪慈蜷起手指,呼吸有點發抖。
翟放腿旁站著個小女孩。
小女孩穿了條小白裙,膚色慘青,看起來跟之前的小鬼差不多大,頂多三四歲的樣子。
翟放察覺到背后的目光,他轉過頭,發現是談雪慈,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聞遙川還在劇組,他只冷笑了聲就扭頭離開。
陸棲見談雪慈盯著翟放,連忙將他拉走,勸他說:“認命吧,咱們對付不了他。”
“……不是,”談雪慈抿了抿唇,手心冰涼,他知道自己會被當成精神病,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說,“我看到有個小孩跟著他……”
陸棲神情越發沉痛,“哥知道你委屈,但也不能說他養小鬼啊,就算他真養了,你也不能亂說,被他聽到就死定了。”
談雪慈茫然問:“什么是養小鬼?”
“養小鬼嘛,”陸棲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跟他說,“古曼童知道不,反正都差不多,在家里供奉小鬼,求財得財,求名得名。”
但這種管整容術后恢復的還是頭一次見。
陸棲撓了撓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