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蘇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簡直想吐他一臉腸子,他爬起來就想往墻上蹬:“可惜你爸爸!那特么是r72式火箭炮啊你就隨便往人身上招呼?!我就操了你誰啊?!”
勒龐一邊拉著他說:“你冷靜點。”一邊摸出了袖珍彈。
劉:“……你倆都冷靜點。”
他二話不說把勒龐的袖珍彈抄進了自己兜里,警惕地看著墻上的不速之客。
楚斯腦仁子隱隱作痛,薩厄·楊這個流氓東西露臉沒兩秒,就穩穩拉住了全場仇恨,把幾個人攪得雞飛狗跳恨不得當場就要擼袖子抽死他。
這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才能了。
“你能不能消停哪怕一天,別給自己豎敵?”楚斯沒好氣地沖薩厄·楊道。
“那多沒意思。”薩厄笑了一下,“不過能得到長官的關心,這敵豎得不虧。”
楚斯:“我建議你吞一枚火箭炮醒醒腦子,誠摯提醒,豎敵太多會遭報應的。”
薩厄微微歪了頭,透明的眸子在瞇起時有種格外冷靜而危險的意味:“誠摯提醒,一聲不吭把人扔進太空也是會遭報應的。”
楚斯:“……”
有那么一瞬間,很少自省的楚長官居然覺得有點兒理虧。但很快他又覺得這理虧來得莫名其妙。于是從容答道:“扔你的不是我,這點你可以去問問那結巴。”
薩厄·楊似乎等的就是這么一句,聽完就彎著眼又笑了一聲。
他懶懶“嗯”了一聲,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把那結巴拆了。”
“……”楚斯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什么?”
薩厄在腰后摸了一把,似乎把什么東西摘了下來。
那是一個銀色半金屬半透明的方塊,長得和古董硬盤類似,半個巴掌大小,很薄。他捏著那方塊顛了顛,就聽那方塊里頭傳來一個斷斷續續的電子音:“被大卸八塊的天天天天眼系統為您服務,請下指令。”
說完,那方塊還發出了一聲擬人的啜泣。
楚斯:“……”
他一言難盡地看了眼被拆卸下來的部分天眼核心盤,問薩厄:“你究竟走的什么路線過來的?”
“托這結巴的福,我剛要閉目養神一會兒就被彈出了監獄,萬幸那時候還沒睡著,所以我借了值班室里獄警專用的單人抓索,在彈出的時候開門套上了龍柱,剛攀住崖壁,這智障就躍遷了一次。”薩厄說到這里就冷笑了一聲。
天眼再度啜泣了一下,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只能說感謝龍柱沒把他屏蔽在外,而天眼這個智障在開啟躍遷時,又把小小的星球碎片當成自己的尾巴一并納入了保護罩里,否則躍遷之后,被大卸八塊的就是薩厄·楊自己了。
他單手撐著墻沿,翻身躍下來,落在楚斯面前時又短促地哼笑了一聲,“我本打算從底下翻上地面,結果這智障又躍遷了第二次。”
楚斯:“……”
第二次躍遷是他下的令,他咳了一聲,偏開頭掩飾了一下表情。
唐和勒龐他們氣還沒消,卻不得不注意到了薩厄·楊剛才說的幾句話。里頭的幾個關鍵詞著實有點炸耳——
什么叫被彈出監獄?
還有什么叫用抓索套上了龍柱??
眾所周知龍柱那玩意兒是非常不講道理的,人靠得太近會被瞬間分解成肉泥,抓索這種東西套上去,也會被龍柱附帶的能量場感染同化。
這時候再去摸那抓索,一摸就是一手的血,皮開肉綻都是輕的。
可是……
他們幾個警惕地朝薩厄·楊的兩只手瞄了幾眼,既沒滴血也沒掉肉,別說皮開肉綻了,明顯的傷痕都沒有。
“這人究竟怎么回事?他還是不是人吶?”唐蹙著的眉心能夾死一堆蚊子,他壓低了聲音,從唇縫里擠出這么句話。
被問的勒龐還沒來得及開口,薩厄·楊就偏頭瞥了他一眼,“你壓著嗓子我就聽不見了?”
唐:“……”
他克制住了沖這人比中指的欲望,目光從薩厄手臂箍著的黑金環上一掃而過,有些愕然地轉頭問楚斯:“太空監獄的人?他這會兒難道不是應該蹲著大牢么?!”
楚斯沒好氣道:“大牢都拴不住他,他越獄了。”
眾人:“……”
他們感覺自己臉上除了問號,已經沒有別的表情了。一個越獄的囚犯為什么能和監獄監管一把手面對面這么說話?不是應該二話不說把這人抓起來嗎?
“長官,老實說,我們身上彈藥存量比較多。”唐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你如果想抓的話……”
薩厄·楊挑了挑眉,低頭摸了點東西,然后攤開手掌懶懶地道:“不太巧,我這里還有一把反物質微縮彈。”
眾人:“……”
他手掌上躺著微縮彈每個都只有米粒大小,撇開外頭特殊處理過的彈皮不談,這些微縮彈的反物質含量加一起頂多三四十毫克。
聽起來不多,但足夠把這整塊星球碎片毀得一干二凈。
楚斯實在看不下去,出聲問薩厄:“所以我們跟這邊一接駁,你就摸到這里來了?你來巴尼堡是為了什么?”
“你猜?”這流氓東西眨了眨眼,拎著炮管兀自朝大門方向走。
楚斯看了會兒他的背影,頭也不回沖身后幾個小傻子招了招手,“走吧,別讓人搶了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