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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席柘又問了他一遍,“你想清楚了嗎?”
祝丘想席柘也是夠能忍的,他主動跪在床頭,對alpha撅起屁股,鼓足了勇氣,下定著決心,“我都準備好了。”
不止于此,他去摸席柘隱隱露出青筋的手臂,“來……來吧。”
第68章 (完結)
是很慷慨歡迎席柘的樣子。祝丘不自覺地還往后挪了挪,挪到席柘大腿邊。
所以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快被捏到變形。
和他相比,席柘衣服還很完整,只是沒一會兒衣服就被祝丘攥皺了。
祝丘喜歡被抱著,特別不舒服的時候,會往后去找alpha的手臂。好像牽著手,才會有很多安全感。
不是很好的姿勢,好幾次祝丘差點掉下床,“別亂動。”席柘眼神凌厲無比。
“兇什么兇啊。”
“我兇你什么了。”席柘嘴上語氣慢慢變得柔和,沒那么不耐煩,但又在兇狠在別的地方了。
他把還有力氣反駁的omega抱起來,向上扌臺著腰逼他掉眼淚。
祝丘躬著腰腹,稍微碰一下就要哼出聲,如此反復,席柘貼著他的嘴唇,想捕捉、留下所有的聲音。
樹莓這樣的果實,粉紅的內壁又小又窄,杵物很不容易地塞進去,到底后被薄軟的果肉包裹著,里面的空間向外被撐大了一圈。
這粒愚笨的樹莓害怕又大方地松開了最后的果膜,向杵物完完全全開放著,流出不少黏膩的果液。
omega后頸上腺體發著燙,alpha犬齒咬下去的時候,祝丘很受不了,他下意識仰起頭,腺體上一溢出血液,很快又被席柘舔干凈,一點不浪費。
快樂和恐懼伴隨著,祝丘兩眼發直,腿向外蹬了蹬。
他覺得不太好。奇怪,很奇怪。血液和骨肉似乎和alpha緊緊相連著。
每次都是膽大包天的祝丘,一開始以為沒什么,過了二十分鐘就不太行了。
一個小時勉勉強強撐過去,兩個小時就要暈死過去了,暈過去后的第五個小時,天微微亮,顯現魚肚白,席柘像叼銜著肉不肯松口也不肯吞下去的餓狼,不遺余力,埋頭苦干,要吃個夠,也不讓祝丘休息一下。
被側著身*的祝丘想是不是買錯藥了。明明藥效只有兩個小時,可是兩個小時、四個小時過去了,都要六個小時了席柘還跟個永動機一樣停不下來。
這根本不是祝丘想象的那樣。
或許是給予了席柘一定的自由,他想聽見什么就把助聽器戴上,不想聽就取下來,發狠地把祝丘弄得一團糟。
藥效結束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光線刺眼。但沒人去管窗簾。
輪到祝丘一個勁兒地喘大氣。紅撲撲的臉上亮晶晶的,他覺得哪哪兒都疼,也睜不開眼。
omega腰上還淌著東西,劃出一道長長痕線,在艷陽里反射出很亮的光澤。
席柘拿手掌心給他遮擋陽光,愛憐地吻了吻祝丘的臉頰,又流連到已然腫紅的唇角。
祝丘察覺到什么,那種東西根本忽視不了,聲音啞得不行,不得不用最后的力氣推了推席柘的肩膀,“你,你出去啊。”
那時候席柘的助聽器已經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他瞇著眼,飽食饜足后,一遍遍吻著祝丘的臉,也聽不懂祝丘在說什么。
祝丘被翻來翻去,折來折去,一天都沒能從床上走下,他終于體會到這后果是什么,后悔莫及,迫不得已往床下爬。
那破藥。那破店。
不過全身心地聞到彼此信息素的味道,永久地纏繞在一起,祝丘一顆彷徨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他昏睡過去,中途,聽見有人柔聲叫他,摸著他的頭發,很愛不釋手的樣子,“寶貝。”
醒來后,祝丘發現手上多了一個璀璨奪目的大鉆戒。
一年后大選結束,支持黨宣布勝利,保守黨大敗。元首換了新的面孔,大多人說這只是支持黨推出來的一個傀儡。
因新的元首頒布停戰協議,下定決心要進行一番改革,祝丘想,傀儡就傀儡吧,只要不是原先的那個人就行。
這是一個多事之秋,暴亂之下、舊黨競選失敗后,一部分人過得戰戰兢兢。排斥異己的風氣到自己頭上,在某一日上午,上一任元首因內亂罪鋃鐺入獄。
同一時間,在內政部的辦公室里,沈紓白抽完最后一根煙,在終身監禁、逃亡的選擇里,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手槍。
扳動手槍之前,他側著身看向窗外。
今天的、明天的太陽都是一樣的,臨死之前,太陽卻沒有顏色,他被黑色的光雨籠罩著,算來算去都是一場空,生來都是迎接死,或許死也是迎接生。
他沒太害怕,或許在世間早已沒有更好的留念,更想念的就在另外一個世界,于是對著這樣的白日慘笑了一下。
一聲槍響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