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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死你了?!敝赡鄣穆曇粢琅f縈繞在耳朵,形成日復一日的噩夢,身體里的血液因這樣的場景被不斷抽干。
慶祝日可能真的降臨了神,圣潔的光芒刺眼奪目,天上明明只是普通的太陽,但席柘快要被這樣純凈的白色溺斃,他失去了方向,當他徒然地拿起一旁的消防器砸向門鎖,合唱團的孩子向他圍了過來。
“你怎么了?”
“為什么他的臉這么白?。俊庇腥藛柕溃胫鴰蛶兔?。
“他到底怎么了?”
席柘語氣不穩對他們說道:“不要過來!”
“怎么了?”
“不、不要過來?!?
令人窒息的是,所有出口全都被祁安封鎖。
站在二樓的祁安眉頭一皺,當下的席上校被孩子們團團圍聚,當他看見席柘拿出腰間的槍緩緩對準自己的腦門,他冷笑道:“這是什么意思呢,受人尊敬的席上校打算把性命輕而易舉地交出去嗎?”
席柘如此迅速中止游戲的方法很是無趣,祁安拿出槍,朝著天空打了一槍,下面的孩子嚇一跳,紛紛向外后退。
一旁的祝丘也嚇得捂緊耳朵趴在地上。祁安再次將槍眼準確無誤地對準席柘手上的槍,“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吶?”
一聲輕響,席柘握在手上的槍被打掉在地上。
席柘朝他們這邊望了一眼,但因為建筑物的阻擋似乎沒有看見他們二人。半晌,透過圍欄縫隙,祝丘眼睜睜地看見席柘跌倒在地,卻一步一步向那支槍爬去,仿佛在很努力地尋求一個利落的結局。
“他是要……要干什么?”祝丘不安地問道。
“他撐不了了才會自殺。”祁安游刃有余地開始倒計時,“抗了這么久也挺厲害的,五、四、三、二、一……”
下一秒,席柘完全換了一副樣子,面目變得猙獰可怖,他不再準備拿槍,像失去意志的野獸那般猛然撲向了最近的一個孩子。
“他怎么了?”
“你是蠢嗎?他現在不就是發病了。人體里面有一部分是由獸性組成的,他這種病發作后會放大獸性,變得暴虐、嗜血,最后完全失去人性。但現在他面前的人,全都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兒童,嘖,席上校要是清醒過來,會是什么感覺呢?”
“祁安,你會不會太……”祝丘沒想到是這樣血腥的游戲。
“太什么?太過分?這才到哪里?還是說你怕了,要是出事了都怪在我身上好了,和你毫無關系。這還沒到最好玩的階段呢。”
祝丘驚恐地看見席柘攻擊著那個無辜的兒童,alpha不費吹灰之力掐著兒童的脖子,直至那孩子的腳離了地面,淚水沾染了席柘的手指,席柘才將他扔向一邊。
“祁安,停下來!”祝丘再也看不下去。
祁安不耐煩地把槍對準了祝丘的額頭,“你不是還想離島嗎,等游戲結束,我自然會送你出去。或者……”他松開手,槍遞到了祝丘的手里,“你來做一個正義的使者好了,殺了席柘,結束這罪惡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的游戲,接到槍的一瞬間,仿佛接住了一塊沉重的石頭,祝丘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來。
“開槍啊,還在等什么?你不是說他只是把你看作一支安撫劑,他死了,以后再也不能用信息素壓制你,你也沒有留在這個島上的理由了,這難道還不好嗎?”
“我……我,不想殺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看著他殺人好了。”
“不要這樣,至少那些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祁安覺得這是一個滑稽的詞語,他拽過祝丘的領口,“什么才算是無辜?這世上根本不存在無辜,因為無辜的人早就死了,只有死人才配得這兩個字。祝丘,那孩子不是還在喘氣嘛。我很不理解,你為什么總是徘徊不定?殺不了人也不想看見別人被殺,做不到極致的好人,也做不到極致的壞人,站在不好不壞的中間,這樣活著只會很痛苦,什么也做不成。”
祝丘被他扔在一邊。
待席柘尋找著下一個目標的時候,“你可以進來了。”祁安對手機里面的人說道,又對一旁唯一的見證人說,“我有一個好朋友,是做獨家報道的記者,你說說,今天我給他送了這么大一份新年禮物,他該怎么感謝我呢。”
話音落地,祝丘便看見一個拿著攝像機的記者從左側的門墻進來。
“打開第二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