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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在這里?”杭明雨問他。
周景珵?zāi)樕n白,這才想起要解釋:“我出差,有個項目在這邊需要處理,就想過來……看看你。”
“嗯。”杭明雨點頭,然后沒有然后了。
“是明雨的朋友啊?”一旁的單從野見狀,也笑著打招呼,順勢把手搭在杭明雨肩上:“你好,我叫單從野,既然是明雨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們正準(zhǔn)備去打球,要一起嗎?”
周景珵的指甲掐在手心,有一瞬間,他幾乎要落荒而逃,但最終卻還是停在原地,目光看向杭明雨,艱澀的問了一句:“會打擾你們嗎?”
“這有什么好打擾的,正愁沒人一起玩呢,你說是吧?”單從野絲毫不介意。
杭明雨微微頷首:“嗯。”
于是三人一起去了一片私人籃球場。
周景珵對單從野有敵意,打起球來便格外的針對單從野,基本上處處壓著對方,無所謂自己進不進球,但主打一個不讓單從野進。
單從野根本沒想這么多,只覺得棋逢對手,越打越興奮,自己進不了球,就想方設(shè)法的傳球給杭明雨。
他新奇的發(fā)現(xiàn),周景珵是不會去搶杭明雨球的。
“明雨,接著!”
單從野把球拋出去,杭明雨接住,隨后起跳投籃,動作一氣呵成,默契不言而喻。
像是在無形間,就已經(jīng)畫好了陣營,把周景珵排斥在外。
幾場下來,因為周景珵的加入,單從野打的酣暢淋漓,只不過最后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蹭破了皮。
休息時,他去買了幾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周景珵,剩下兩瓶都給了杭明雨,理直氣壯的甩了甩自己受傷的手:“幫我開一下。”
杭明雨看著單從野手上那點兒蹭破了的皮:“……”
再過一會都要痊愈了。
“我來吧。”看著別人這樣理直氣壯的使喚杭明雨,周景珵并不舒服。
然而杭明雨卻從單從野手里接了過來:“不用。”
單從野這人很有意思,喜歡照顧人,也享受被人照顧,比如說天天給杭明雨帶早餐,杭明雨如果不給回饋的話,他就會自己想方設(shè)法的要,從而引起對方的注意。
無論是做朋友還是做戀人,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總是會格外舒心愉快。
他把水打開,遞給單從野。
單從野笑著接過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杭明雨身邊。
“待會去哪,你朋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于是杭明雨也轉(zhuǎn)頭看向周景珵,問了一句:“你去嗎?”
周景珵的神色微微僵硬,他似乎有些待不下去了,于是起身道:“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他不想讓杭明雨看到自己的狼狽,他更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失控,做出什么難以挽回的事,他很討厭單從野,對方為什么?憑什么?
或許有一瞬間,他能理解苗陸為什么不喜歡自己,為什么看自己不順眼了。
被偏愛的人總是令人討厭至極的!
可他不能對單從野做什么,也不敢對單從野做什么,因為杭明雨,他不能動單從野。
原本過來,不就是為了想看杭明雨過的好不好的嗎?
為什么心里的那股戾氣,嫉妒和發(fā)狂,卻無論怎么壓都壓不住呢?
看著周景珵離開的背影,單從野用手肘推了推杭明雨:“喂,你這朋友挺奇怪的啊!”
從頭到尾就沒說過幾句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排斥他呢。
“嗯,是挺奇怪的。”杭明雨點頭,收回視線。
“我覺得你也挺奇怪的,今天怎么話這么少?”單從野道。
“有嗎?”杭明雨回過神,看向單從野:“我之前話很多?”
“不,是你今天話太少了,不過,你別說,剛剛我倆配合的真是太默契了,你朋友該不會覺得我們在欺負他所以才走的吧?”單從野若有所思的開口。
杭明雨點點頭,起身道:“有可能。”
“噗,這真是你朋友嗎?”單從野忍俊不禁,哪有朋友做成這樣的,都看出人家不舒服了也不讓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