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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心里早已有數(shù),從他控制不住對自己做出傷害行為和舉動時,就隱隱知道了。
他沒仔細(xì)看路,走出醫(yī)院大廳時,不小心撞上了一名男子的肩膀。
對面退后一步,當(dāng)即脾氣不好的罵了一句:“什么人,不看路的嗎?”
杭明雨回神,意識到撞到了人,下意識的道歉:“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說著,他抬起眸。
被他撞到的人眉目張揚(yáng),神態(tài)倨傲,正好是江燃,不過杭明雨對周景珵的朋友并不認(rèn)識,只是看穿著打扮,渾身氣勢,可以確認(rèn)是一名富家子弟。
江燃蹙著眉,看著眼前這人,即使戴著口罩都能看出來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又掃了眼對方手里的拿的單子,精神心理科,頓時明白了。
算了,江燃不耐煩的擺擺手:“沒事。”
杭明雨這才離開。
一直到人都看不到后,江燃腳步突然頓住。
剛剛那個人,怎么那么眼熟?
適時,他手機(jī)響了一聲,又是網(wǎng)上推送的那些垃圾新聞,全都是關(guān)于杭明雨的,真的看著就覺得煩。
這娛樂圈是沒別的新聞了嗎,杭明雨退圈這點破事,值得這樣天天報道。
等等……杭明雨。
江燃危險的瞇了瞇眸子,終于想起來哪里眼熟了,剛剛那人,可不就是杭明雨嗎?
真是晦氣。
私人病房內(nèi),周景珵坐在床上,膝上放著件外套,他拿在手中,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從葉雨信把人帶走后,半夜周景珵就發(fā)起了高燒。
按理說以周景珵的身體素質(zhì),即使那天受了寒,也沒到進(jìn)醫(yī)院的地步,但不知道怎么了,偏偏就高燒不退。
葉雨信不敢耽誤,只好把人送到醫(yī)院來。
現(xiàn)在燒退了,人也醒了,就是不怎么說話,他那天雖然醉的厲害,但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發(fā)生了什么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話說到這份上,杭明雨依舊無動于衷。
葉雨信說杭明雨是直接把他從家里扔了出來。
“怎么樣?還要拿著這破外套到什么時候?”葉雨信本來是想讓周景珵看清楚,杭明雨有多么絕情冷漠的,他上趕著貼上去,也就只值這么件外套,誰知道周景珵?zāi)X回路還真跟他們不太一樣。
看周景珵這狀態(tài),該不會真覺得杭明雨給他扔了件外套免得他被凍死,就是還愛他還有感情吧?
“杭明雨…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周景珵聽不出什么情緒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可不操心別人的事。”
葉雨信想,就杭明雨那種瘋子,離遠(yuǎn)點才是對的,可他又看了看周景珵,神色一時微妙。
好像一樣正常不到哪去。
“你這樣子,遲早又會鬧得你父母大哥他們都知道。”葉雨信嘆了口氣。
“別跟他們說我的事。”周景珵道。
葉雨信無奈:“你再折騰下去,就瞞不住了。”
周景珵這次高燒不退,也不全是身體原因。
“嗯,我知道。”
葉雨信:“……”
這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一時間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兩人沒聊一會兒,江燃就來了。
病房里都是消毒水味,真難聞。
江燃嫌棄著,看了眼周景珵,直接拉個椅子坐下就問:“怎么好端端進(jìn)醫(yī)院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倆別有什么事瞞著我吧?”
江燃的目光審視著兩人。
葉雨信有些心虛,他確實沒把那天的事和江燃說,周景珵高燒不退,在醫(yī)院反反復(fù)復(fù),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他要是告訴了江燃前因后果,江燃跑去找杭明雨麻煩,周景珵又還在昏迷中,那這場面就太混亂了。
葉雨信操心不過來。
“沒事,等會就可以出院了。”周景珵道。
燒退了,人也在逐漸開始恢復(fù),只是大病一場,身體還稍微有些無力而已。
江燃見周景珵確實恢復(fù)的還可以,懶得再操心,想起了自己剛剛在外面碰到杭明雨的事,笑容意味深長的說給他們聽:“猜猜我剛剛在醫(yī)院樓下遇到誰了?”
周景珵不關(guān)心,繼續(xù)摩挲著手里的外套,葉雨信也不感興趣,但還是接了一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