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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餓,還是故意不想吃?”周景珵冷笑著開口,語氣里帶著譏諷:“杭明雨,你該不會以為鬧絕食這套對我有用吧?”
“我說了,只是沒胃口而已。”杭明雨面色冷淡,并沒有多大的情緒,在周景珵面前鬧絕食,他還不至于那么自討沒趣。
杭明雨自始至終只在乎一件事。
于是他再次開口問。
“什么時候讓我走?”
毫無意外的,周景珵依舊沒有回答他,杭明雨抬眸,臉上也帶了幾分譏諷,他看向周景珵:“你不會想就這樣關(guān)著我吧?”
周景珵沒說話。
杭明雨的心一點一點的沉到了谷底。
周景珵看著杭明雨臉上的神色,過了一會,才平靜的開口:“以后你就住這兒,別想著回去的事了。”
心里的想法得到證實,一向隱忍的杭明雨捏緊了拳頭,指節(jié)發(fā)出聲響,他的手在發(fā)抖,像是在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還是能聽出來聲音里的怒意。
“周景珵,憑什么?你有什么權(quán)利這么做?”
“就憑我可以。”
周景珵語氣十分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他高高在上,看杭明雨的眼神冷漠至極。
“杭明雨,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開始,就應(yīng)該做好心理準(zhǔn)備,我說過,我不可能放過你。你可以對伴侶不忠,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杭明雨只覺得荒謬至極,他冷漠的開口:“不是伴侶,周景珵,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周景珵從聽到杭明雨說“不是伴侶”的時候臉色就冷了下來,等聽完杭明雨的話,他神色更是難看至極。
“沒有關(guān)系?”周景珵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杭明雨:“誰告訴你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
兩人距離急劇縮短,杭明雨不得不后退一步,腦海中里閃現(xiàn)出那天對方半強迫式的親密,他有些不適皺眉:“周景程。”
“誰說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你嗎?”周景程面色極沉,盯著杭明雨:“我告訴你杭明雨,不可能,這段關(guān)系不是你說結(jié)束就能結(jié)束的,你想都不要想,當(dāng)初是你主動招惹我,你就應(yīng)該做好覺悟——”
杭明雨被逼得退無可退,又聽到周景程竟然還在提當(dāng)初,被關(guān)了這么幾天以及和周景程相處在同一屋檐下的煩躁瞬間壓都壓不住,他不等周景程說完,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
“當(dāng)初?當(dāng)初和我在一起的可不是你周家的小少爺周景程,當(dāng)年你隱瞞身份和我在一起,騙了我那么久,非要算起來,你憑什么覺得你沒有錯?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兒覺得委屈?”他說的極快,聲音帶著些急喘。
他不想要提當(dāng)初,如果不是當(dāng)初周景珵的隱瞞,他們何至于走到這一步,周景珵覺得委屈,他憑什么覺得委屈?
如果不是周景珵,如果不是因為周景珵,他…也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不要去想了,可偏偏總有人要一遍又一遍的在他面前提起,提醒著他當(dāng)年做的一切有多可笑,像個小丑一樣。
杭明雨咬了下口腔內(nèi)的軟肉,想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心緒依舊無法平靜:“周景程,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鬧這么難看,就當(dāng)我們好聚好散。”
“為什么不想提?我偏要提!因為在你眼里當(dāng)時的我沒有封崇遠那樣的身份地位,所以你可以為了金錢名利把我隨意丟棄,杭明雨,這不就是事實嗎?”
杭明雨頓時失去了辯駁的力氣,甚至覺得腦袋都在嗡嗡的疼,可偏偏周景珵還不肯罷休。
“杭明雨,是你欠我的。”他看著杭明雨,眼神赤紅:“不管你說什么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跟你好聚好散?我告訴你,杭明雨,不可能,我就是捆著你,綁著你,我要讓你把欠我的一點一點都還回來!你想擺脫我?你做夢,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你聽清楚了嗎!”
杭明雨只覺得周景程荒謬至極不可理喻,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面頰泛起病態(tài)的潮紅,手指使勁掐著自己才沒一巴掌扇過去。
“周景珵,我再說一遍,我和你早就沒任何關(guān)系了。”他面色冷硬:“還有,我不欠你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問心無愧。”
“我也說了,有沒有關(guān)系不是你說了算的。”周景珵道。
“那你想怎么樣?想聽我道歉,還是想聽我懺悔?你要是想看我在你面前痛哭流涕道歉認(rèn)錯的話,好啊,可以,我滿足你,請問這樣周二少心里就能解氣了嗎?可以放過我了嗎?”
杭明雨很少和人這樣爭吵,這次也純屬是被周景珵逼出來的,他實在受不了周景珵一副做什么都是他錯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周景珵的一樣。
他不欠周景珵的,他從來都不欠周景珵的,誰都沒資格說他什么,周景珵更沒有。
“不,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杭明雨,我告訴你,我永遠都不可能放過你。”
周景珵陰鷙著臉,一字一頓的開口。
這樣的話題根本無解,杭明雨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和周景珵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