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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低著頭,半句話講得破破碎碎,他意識到自己口氣差了點,壓下情緒,半晌才回:?知道了,不要再發生這種事了,原本計畫讓你上先發的。?
學弟謝過自己就匆匆離開,許祐宇嘆口氣。
回家后,他無奈地調出球員資料,盤算該讓哪位去頂替空出來的位置。
a的防守不夠全面,b的攻擊不強,c發球失誤太多……許祐宇一列一列地檢視各球員,暫時找不到一個人符合他的標準,滑到最后看著汪昱辰的資料,心里認定他才是那個最佳解。
對方明明剩最后一年,也符合球員資格,怎么就不愿意再試試呢?
許祐宇思忖半刻,撥了電話。
「喂玉米嗎,你有辦法說服汪昱辰打大城盃嗎??
電話溝通很久,他不確定自己講了什么,但掛斷后他看著通話時長,他只記得玉米莫可奈何的語氣說應該沒辦法。
插曲像黑煙蒙住許祐宇的心,為此他整晚都悶悶不樂。
第一次他問,單純希望對方重回賽場,以為這樣能讓汪昱辰開心,忘掉過去陰霾享受競技。
但這次他執著,僅因他身為隊長,想找個綜合能力最好的當替補,汪昱辰正是那個不可缺的即戰力,是目前的最佳解。
他不想看汪昱辰困在過去,更不想讓這個空出來的人選成為弱點。
自從汪昱辰開始加班,他的訊息就回得很慢,四個小時前傳的訊息對方還沒讀,許祐宇的眼神暗了幾分,在螢幕上敲敲打打組織文字,想起對方說起過去的眼神,又將它全部刪掉。
許祐宇心想,又繼續埋頭處理成堆的比賽事務。
等個當面,一等就是三天,還是他們練球、大家都在的時候。
許祐宇一邊壓著膝蓋熱身,一邊數拍,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汪昱辰身上。
這中間他私訊對方,汪昱辰總是言簡意賅,唯一一次通話過程還連打呵欠,說自己真的很睏。
看著對方眼下的黑眼圈,許祐宇知道對方沒有說謊,但他總是有點不安。那份不安來自于不確定。總覺得一旦自己停止主動,對方就像消音,淡出在自己的生活。
而見到對方,汪昱辰一副毫無波瀾,仍舊和自己打打鬧鬧,學弟妹跟隨他的節奏時而認真,時而開玩笑,仍舊是眾所焦點。
他到底是希望汪昱辰保持這份冷靜自若,還是希望他能因為自己而微微露出一點煩躁和不耐?明明不希望對方因為自己心生煩憂,但看到汪昱辰那種淡然,他好像又有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