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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看過自己打球,將一場六七年前的比賽記到現在,那些問句像在提醒曾經的風光。他要怎么跟這樣的人說:「我已經不打球了」?
曾經的日子像海狼打向自己,汪昱辰不愿意回想那些陰暗曲折的過去,他只能躲在教練的名份后,假裝船過水無痕。
他又拿起五公斤槓片裝上槓鈴,裝作不在意地揚高聲音:「來吧!我們還有最后兩組,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
「你是想??殺了我嗎??」 許祐宇抱怨,汗水因為肌肉牽動而扎進眼睛:「你知道我們不是在做深蹲,而是該死的分腿蹲嗎?」
「我這是為師的用心良苦,愛之深責之切。」汪昱辰保持著一貫地專業客服微笑:「我們講完話組間休息就剩15秒囉。」
許祐宇低吼一聲,認命地將單腳搭在輔助機上,將槓鈴搭上肩,每一次蹲下起立幾乎要了他的性命。
汪昱辰站在一旁替他報數:「九——十——好,再兩下唷!」
最后一下許祐宇幾乎是用摔的將槓摔回去,靠在架子上大口喘氣。
他瞪著教練,總覺得對方樂在其中,那種慢條斯理、過度上揚的口氣不像在夸他,更像在逗小寵物般無限包容:「我有一種你把我當狗耍的感覺?」
汪昱辰彎起嘴角,語氣不改:「我不會允許我家的狗這么不聽話。」
許祐宇橫了他一眼,對方哈哈大笑,領著人到打卡墻拍照,簡單做個紀錄就原地散會。
他不急著離開健身房,在跑步機上做間歇訓練,不時切換速度和坡度以達到訓練效果,許祐宇全神貫注在運動上,試圖將所有體力耗盡。
當最后電子面板的倒數歸零,腳下阻力瞬間消失,許祐宇氣喘吁吁地撐在跑步機上,胸口不斷起伏,感覺有一團又一團的熱氣從體內散發。
胡亂將毛巾往臉上擦,許祐宇從間隙看到汪昱辰正朝著這里走來,頓時一陣機靈,高速收拾東西,希望趁對方還沒靠近前開溜。
?怎么還在?我都要下班了。」
他從跑步機下來,興許是高強度運動過后的疲乏,腿后頓時施不上力,踉蹌一大步,伸出的手在空中劃了大半下。
正當許祐宇以為自己要跌倒,就聽到聲音從頭頂傳來,一切又快又慢,像俗濫的愛情電影。汪昱辰伸手攬住自己,近到能感受到他的溫熱氣息,彼此胸口距離不到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