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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溫疏身上那股清淡而勾人的信息素,也隨著這個擁抱漫過來,將他包裹。
這是一個溫柔克制的擁抱,并不緊密,卻讓許燼一下僵住身體,心跳劇烈得像是要沖出胸腔。
他傻站著,不敢動,隨即又感覺到溫疏微微側(cè)頭,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起一陣酥麻顫栗。
“生日快樂,許燼。”
低沉溫和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許燼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不受控制地發(fā)抖。他不敢回抱,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cè),指尖冰涼,胸口卻燙得要燒起來。
“怎么了?很冷嗎,抖成這樣。”
溫疏察覺到他的顫抖,松開他,一邊輕笑著調(diào)侃,一邊自然地探手去摸他的手背,“手這么冰啊。”
“沒、沒有……”
許燼瞥見溫疏臉上關(guān)切的神色,好像真的以為他是被凍的,羞得不敢抬頭,避開視線。
未想到,他余光瞥見溫疏解下自己給他圍的圍巾,然后,在他怔愣的目光中,將圍巾展開,一端重新繞在自己頸間,另一端則輕輕裹住他的脖子。
圍巾不長,這樣的分享意味著他們必須靠得很近。溫疏毫不在意,湊過來,緊挨著他的肩膀,又仔細地整理了一下圍巾。
“這樣好點嗎?”
溫疏側(cè)頭看他,勾著嘴角,眉眼在路燈和雪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好看得不像話。
“……嗯。”
許燼看怔了,只覺喉嚨發(fā)緊,輕輕點頭,嗓音有點啞。
他們近乎依偎著,他能清晰感覺到那條羊絨殘留著溫疏的體溫,也能聞到溫疏的氣息,和他自己的味道交織在一起,難以言喻的親昵。
兩人就這樣,共享著一條圍巾,在細雪中繼續(xù)慢慢前行。
世界安靜得只剩心跳和雪落的聲音,許燼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
……
走到溫疏停車的地方,溫疏拉開車門,隨口問:“有駕照了嗎?”
“啊?”許燼還沉浸在方才的悸動與氣氛里,反應慢了半怕,“哦,我今天剛成年呢,我打算寒假去考。”
“行。”
溫疏解下圍巾給他,坐進駕駛座里,透過車窗,對還傻站在外面的許燼笑了笑,“上來。今天我再給我們壽星當一回司機。”
“……謝謝哥哥。”
許燼有些臉熱,趕忙繞過車頭,坐進副駕駛座,車內(nèi)溫暖而熟悉的氣息讓他稍稍放松。
他正扭頭要去拉安全帶,咔噠一聲輕響后,溫疏似乎以為他忘了,已經(jīng)向他傾過身來,“安全帶要系。”
溫疏說著,手臂越過他的身前,去夠另一側(cè)的安全帶插口。
這個姿勢讓他瞬間被籠罩在溫疏的氣息和體溫之下,距離近得他能看清對方睫毛垂落的弧度。
許燼睜大眼,身體僵住,頭顱轉(zhuǎn)回去的瞬間,未想到,他的嘴唇極輕地,擦過了溫疏近在咫尺的側(cè)臉。
柔軟、溫熱、一觸即分。
許燼瞳孔顫抖著放大,猛地向后縮,撞在椅背上,臉色漲得通紅,“對、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們太近了,我、我……”
他近乎語無倫次,置在膝上的雙手把褲子攥出一片褶皺,手心發(fā)汗,心如擂鼓,緊張與恐懼將他攫住,淹沒了先前的悸動。
短短一晚上,又抱又親的,哥哥會怎么想?會生氣嗎?會覺得他……惡心嗎?
他緊張得渾身發(fā)抖,以為哥哥會生氣厭惡地推開他。
未想到,溫疏只是動作頓了一下,而后轉(zhuǎn)過臉看他,輕輕挑了一下眉,漂亮的眼睛里沒有怒意,嘴角也勾著,似笑非笑。
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一秒后,溫疏什么也沒說,只是伸出手,像是安撫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動物,輕輕揉了下他的頭發(fā)。
接著,溫疏又退開,利落地扣好安全帶,坐正身體,啟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許燼僵在座位上,心跳還慢不下來,忍不住悄悄用余光注意著專心開車的溫疏。
……剛剛,哥哥是什么意思?
知道他是不小心的,所以不計較?還是這種程度的意外接觸,對溫疏而言根本無需在意?
又或者……是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