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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有五支,每一支的劑量都比尋常的抑制劑少一倍,里面的液體泛著淺藍色的熒光,顯得有些詭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劑量,頻率。”溫疏言簡意賅地問。
“……發(fā)作時,一支。”青垣的聲音很輕,有一種認命的頹然,“一支能撐三天左右。”
“所以,你是又發(fā)作了,還是上次就沒好?”溫疏伸指拿起來,舉到燈下端詳,指尖在管壁上輕敲了敲。
“嗯,上次就沒好……”青垣聲音更低,微微撇開頭,目光躲閃,不敢看他。
“呵。”
果然,青垣之前就是在騙他。
就算今晚告訴了他這些事,知道他動了自己的口袋,卻還是要他逼迫才肯把東西交出來。
溫疏冷笑了聲,“那現(xiàn)在呢,會不舒服嗎?”
“少爺來之前,我就用了一支,效果一般。”青垣細細感受了一下,還是誠實搖頭,又馬上補充,“不過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可以忍受,也一直都沒有什么問題,沒事。少爺不用擔心我。”
溫疏沒理會他的逞強,把抑制劑都拿過來,用盒子裝著,放進抽屜里。
接著,他朝床邊走去,坐在床上,又朝青垣勾了勾手,“過來。”
青垣知道他要做什么,呼吸一頓,下意識抬步跟過去,又很自覺地跪在溫疏面前。
緊接著,溫疏伸手按在他的后腦,微微用力下壓,他也從善如流地低頭,邊伸手去扯溫疏浴袍的腰帶。
但還沒進行下一步,他感覺到溫疏的手掌下移,按在他的后頸。
那里正是他的腺體位置,皮膚比別處的明顯偏高,不正常地搏動著。
而后,溫疏稍用力地掐了一下。
“唔……”
像是被針扎了一樣,一股刺痛襲來,很快蔓延到全身,皮膚也泛起火燒火燎般的灼痛。
青垣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額角與脊背瞬間滲出細汗,喉里溢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呵。”
溫疏冷笑了聲,松開手,看見對方手背立時冒出大片墨綠色的結(jié)晶,臉色一下蒼白,咬牙切齒問:“這叫‘沒事’?”
“少爺……”
青垣啞著聲叫他,語氣有些哀怨,又俯下身,臉頰埋進他的雙膝,呼吸顫抖,熱氣透過浴袍噴在他腿上。
溫疏垂頭看著對方,沉默地抿唇。
他想起來,在模擬艙里,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引導(dǎo)安撫了信息素暴走的齊云朔。
雖然青垣的情況不同,但本質(zhì)也是腺體異常,信息素暴走,或許,他也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幫青垣緩解痛苦?
這只是一個猜想,但看著青垣這樣,他還是決定試一試。至少,比讓對方繼續(xù)使用那些來路不明、無異于飲鴆止渴的臨時抑制劑要好。
“放松。”
溫疏低聲開口,邊說著,手掌輕輕貼在青垣側(cè)頸,指尖一寸寸往下,若有若無地輕輕撫摸對方的后頸。
“少爺……”
他試探地釋放出一縷信息素,緊接著,他感覺到對方身體猛地僵住,而后劇烈地發(fā)起抖,呼吸愈發(fā)灼熱粗重,像是能燒穿他身上的這件浴袍。
“少爺,你好香……”
青垣仰起臉,嗓音低啞顫抖。看著他的雙眸濕潤而幽暗,從臉頰至耳根、脖頸,俱是一片緋紅,細密的汗水從額角淌下,滑入衣領(lǐng)。
“感覺怎么樣?”
溫疏收回手,仔細地觀察對方的反應(yīng)。他自己也有些意外,效果好像比他預(yù)想的更直接、更好。
雷蒙教授說過,他的腺體和信息素比他自己想的更特殊,難道是真的有什么……?
“好、好多了……”
青垣緊盯著他,雙眸水汽氤氳,胸膛劇烈起伏著,又起身,雙手撐在床沿,向他湊近過來,像是被蠱惑了一樣,貪婪地大口喘著氣。
“嗯。看來,我的信息素也能安撫你。”溫疏沒有動彈,神色平靜地陳述結(jié)論。
“聽著,從今天起,你不許再用他們給的東西。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跟我說,我來想辦法。不過,你不用斬斷與他們的聯(lián)系。他們需要你的信息素結(jié)晶來研究,而我,能通過你,找到他們。嗯,但是你的安全還是第一位。這兩天,我要你帶我去那個地方——”
溫疏微微瞇起眼,冷靜地思考著后續(xù)該做什么,沒注意青垣向他越湊越近,幽綠色的眼睛像什么猛獸一樣,緊盯著他。
而后猛地將他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