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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側(cè)頸一片濕熱,圈在腰上的雙臂不斷收攏,抱得骨頭發(fā)痛,溫疏卻沒掙扎,又輕笑了一聲,“你憑什么說不準(zhǔn)?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對方?jīng)]反應(yīng),只一味抱緊他。溫疏等了會兒,只覺自己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漸漸失了耐心,又沉下臉,伸手去推對方肩膀,“放開我!”
“不要!我不準(zhǔn)!”齊云朔像是被這一下刺激到,猛地低吼出聲,又更深地埋下頭,眼淚洶涌,嗓音低弱發(fā)啞,“你是我的,你本來就是我的……”
“滾。”
溫疏不太滿意,冷著臉,又掙扎。他想起身,卻被人牢牢壓著,腰上的桎梏如鐵一般,甚至他的雙腿都被卡著,幾乎動彈不得。
對方死死抱著他,不住低聲重復(fù)著同一句話,像是著了魔,還不停哭,蹭得他臉頰、脖子和頭發(fā)都濕漉漉。溫疏擰著眉,耐心即將告罄。
下一刻,他忽然聽見齊云朔啞著嗓音開口:“那、那我聽話,你不要找別人……好不好?”
溫疏頓住要推開對方的手,饒有興致地挑眉,不置可否,“你這是在求我,還是在要求我?”
“溫疏……”齊云朔呼吸微滯,身體僵住,又收攏雙臂將他抱緊,在他頸窩里搖頭,濕潤的臉頰來回蹭著他,“不是,不是要求……”
“是嗎?”溫疏輕笑,慢條斯理地開口,“可聽起來也不像在求我啊。”
“不是要求,溫疏……”對方又蹭他。
溫疏沒應(yīng)聲。
過了一會兒,齊云朔終于忍不住抬起臉看他,望過來的眼神幽怨卻卑微,睫毛濕漉漉,臉上還掛著亂七八糟的淚痕,語氣放軟,“那、那要怎么樣才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呵。”溫疏沉默地與人對視片刻,輕笑了一聲,伸手將齊云朔歪斜的鏡框扶正,又仔細(xì)地把粘在臉上、垂在眼前的頭發(fā)別到耳后,“齊副主席心高氣傲,還是不要受這些委屈了。”
他動作輕柔,說的話卻誅心,齊云朔微微睜大眼,面色立時(shí)又陰沉下來,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五指用力收攏,力道大得失控,呼吸變得急促粗重。
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愈發(fā)冷得徹骨,像是置身于凜冽的寒風(fēng)中。溫疏卻沒什么反應(yīng),微笑地與人對視。只清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不住發(fā)抖,像是處在發(fā)瘋的邊緣,又像是快要崩潰。
但短短幾秒之后,齊云朔又放松力道,身上的信息素風(fēng)暴跟著收斂。頓了頓,還把自己的臉頰置入他掌中,又偏頭吻他的手心,長睫低垂,眼角又滑下一縷濕痕,幾乎是乞求地開口:
“是我錯(cuò)了,怎么樣都隨你,好不好?你別不要我……”
“哦?真給我當(dāng)狗?”溫疏挑眉,又笑,眼神透出毫不掩飾的殘忍玩味,故意問得直白惡劣,“就算再看見我和別人做什么,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你——”
齊云朔猛地抬眼看他,眼神幽暗,急促地呼吸幾下,又閉上眼睛緩了會兒才睜開,終于還是輕輕點(diǎn)頭,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不會。”
“呵。”溫疏憋不住笑,終于滿意,伸手輕輕掐了一下齊云朔的臉,又滑下來,故意搔著對方下巴,像是真的把人當(dāng)成一條狗來對待,夸贊道:“真乖。”
“……”齊云朔微抿著唇,手指攥緊,克制地沒躲,甚至順從地微微仰起頭,任他動作,耳根燙得發(fā)紅。過會兒又忍不住低頭埋入他頸窩里,呼吸粗重。
溫疏順手撫摸對方的后腦,想起來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門還敞著,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過來,又伸手推了推對方的肩膀:“起來吧,走了。”
“……嗯。”齊云朔又抱了他一會兒才起身,垂眼看見他身上滿是自己發(fā)瘋弄出的痕跡,不由怔了一下,喉頭輕滾,“剛剛,對不起……”
“嗯?”
溫疏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掃了眼自己,發(fā)現(xiàn)痕跡確實(shí)重了,甚至他脖子上被狠狠咬了一口,現(xiàn)在還隱隱痛著。并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襯衣掉了一顆紐扣,還險(xiǎn)些被撕壞。
但本來就是自己故意激怒對方,溫疏“嘖”了一聲,到底沒說什么,自顧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