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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之后還有節(jié)目, 晚宴徹夜不休,再之后是為期一周的小長假。
第二天一早,許燼被一通電話喊醒, 閉著眼睛去摸索手機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握著東西。睜眼一看,竟是那枚干花書簽。原來是他昨晚睡前愛不釋手把玩了很久, 竟就這樣握著睡著了。
他茫然盯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要接電話, 一看是溫疏打來的, 立刻坐起身,“哥哥!”
“嗯。是還沒醒呢?昨晚睡得好嗎?”聽筒里傳出的聲音低沉悅耳, 溫柔帶笑,“你起床收拾一下吧,今天要回家,路程有點遠(yuǎn)。啊,也不用太著急,慢慢來就好。收拾完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好。”
許燼乖巧應(yīng)聲, 還想說什么,忽然聽到電話那頭傳出另一人的聲音。但還沒聽仔細(xì),電話就被掛斷了。他抿唇盯著手機,發(fā)現(xiàn)才早上八點。
哥哥這么早就出門嗎?現(xiàn)在和誰待在一起,在做什么?還是說……有誰在哥哥的宿舍里?
腦中莫名閃過, 昨天萊恩特說自己和溫疏有婚約, 還幫溫疏度過易感期的事。
以及, 晚宴的時候,他找到溫疏,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坐在角落的沙發(fā)里,離得很近。雖然燈光昏暗, 他還是能看清他們的手牽在一起,直到溫疏要和自己跳舞的時候才松開。
還有,和溫疏跳舞的時候,湊得很近,他能從對方身上聞到一股淺淡的、萊恩特的信息素氣味,與平時略有不同,香得濃烈刺鼻。明明是omega的信息素,卻如alpha一般,透出一種宣誓主權(quán)、驅(qū)逐外敵的意味。
與此同時,他還注意到,隱沒在溫疏的衣領(lǐng)深處,但隨著身體旋轉(zhuǎn)扭動,偶爾會露出一點的,側(cè)頸上的一枚淺紅色印記。那似乎是吻痕……?
哥哥和萊恩特有婚約,所以他們兩個人很親近,是正常的吧?所以哥哥前段時間那樣忽略自己,也是正常的吧?他天天這樣巴巴湊上去,是不是當(dāng)了電燈泡?那他是不是該自覺一點,與哥哥保持些距離呢……?
只是稍微設(shè)想一下疏遠(yuǎn)哥哥,或是被哥哥疏遠(yuǎn),許燼就覺得胸口有些難受,鈍鈍地疼。又垂下眼,目光落在手里的那枚書簽上。卻發(fā)現(xiàn)細(xì)長流蘇垂在自己腿根,中間弧度不自然地彎曲。
很快意識到什么,他臉頰微熱,總覺得自己玷污了書簽,趕忙拿起來。迎面襲來一股幽微舒心的自然香氣,是溫疏的信息素味道。
他頓了頓,忍不住把書簽放到面前輕嗅,又覺得味道太淺淡,如隔靴搔癢,便越貼越近,像是著了迷,微閉著眼,神色貪婪陶醉。
不知道為什么,他并不想保持距離。
只是未婚夫而已,將來結(jié)不結(jié)婚還不一定呢。他和哥哥是親人,關(guān)系肯定比什么八字還沒一撇的未婚夫更牢靠、更親近,對吧?
而且哥哥也沒說他這樣不行!
……
“你真的要和他一起回家?”
溫疏的宿舍里,溫疏在收拾行李,而萊恩特坐在床邊,不滿地瞪著他,手上還拿著剛搶過來的手機。
昨晚宴會結(jié)束,萊恩特沒回自己宿舍,而是睡在溫疏這邊。從溫疏和許燼跳完舞之后,他就一直不爽地各種鬧騰,弄得溫疏有點煩,便沒拒絕。
再不答應(yīng),這位少爺就要把屋頂掀翻了。
溫疏淺淡“嗯”了聲,頭也不抬。
“那我呢?那么長的假期,我們要那么久見不到面,你都不打算陪我?”萊恩特愈發(fā)不滿。
溫疏沒應(yīng)。
“溫疏!溫疏溫疏溫疏!溫!疏!溫——疏——”見他不搭理自己,萊恩特不依不饒地一直叫他,還換著不同的音調(diào)叫,像是自己跟自己玩上了。
“好了,閉嘴。”被叫得煩了,溫疏總算抬頭瞥去一眼,眉心微擰,“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實在有點太粘人了。
“我!——”
聽懂他的言外之意,萊恩特登時臉熱,又生氣又委屈地扁嘴,“當(dāng)然有啊,可是我就想和你待一起,而且和你一起做也不沖突吧……不行嗎?”
“……”聽對方語氣可憐兮兮,溫疏沉默地抬手輕捏眉心,過會兒終于妥協(xié)地嘆了口氣,“我只回去住一晚,之后會回我自己家。”
萊恩特眼神一亮,立刻撲過來抱他,“那我到時候去找你!”說著又在他臉上啄吻。
“嗯。”溫疏偏頭躲了一下,到底沒把人推開。
本來是覺得煩,可一想到許燼應(yīng)該也會跟著他去,又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
快九點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
溫疏以為是許燼收拾好了過來找他,起身去開門,卻先在可視門鈴電子屏上,瞥到一抹許久不見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