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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過了一會兒,溫疏又主動伸臂攬住他的脖頸,把自己送上來,探出舌不停舔吻他的嘴唇,甚至伸腿攀著他,熱情又大膽。
但他沒經歷過,完全想象不出那種感覺,更清楚溫疏絕對不可能這樣做,很快就醒了。察覺某處溫涼濕潤,他只覺震驚、羞愧,可處理完之后,又有一種悵然若失感。
不過隔天見到溫疏,還是羞愧占據壓倒性優勢,令他絲毫不敢看溫疏一眼,一直避著走,也不去休息室,連躲了好幾天。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又聽說溫疏請了病假。好久沒看見溫疏,他又開始后悔之前那樣躲著對方。他每天都去休息室等著,還有事沒事就找借口跑他們班去。
他等了一天、兩天,一周、半個月,等到快變成一尊望夫石,溫疏一直沒回來。每次失望的時候,他都安慰自己再等等,沒準明天就見到了,就像當初他救治那條小狗一樣,會突然出現奇跡。
結果,沒想到,直到這學期末,甚至下個學期末,都畢業了,他再沒見過溫疏。
他終于重回第一的寶座,贏了溫疏,卻沒等到對方兌現承諾。他也嘗試聯絡過,可溫疏像是人間蒸發,杳無音訊。
他的暗戀也就這樣無疾而終。
但沒想到再次見面,是在帝都的普萊克斯。
溫疏和他同為一年級新生,卻還是空降。此時學期已經進行到一半,班里的同學早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團體。
那時溫疏是個沒有等級的alpha,雖是出身頂級世家,但同學們從沒聽過他的名字,就把他當成沒什么實力、也不太受家族重視的關系戶,經常聚眾挑釁、欺負他。
而齊云朔在高中畢業之后就分化成了s級alpha,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入學,家族更是圈內新貴、如日中天,他從入學時就受到很多關注,多得是人巴結。
再見到溫疏,齊云朔自然是極高興的。
可溫疏卻像不認識他一樣,表現得相當冷漠,即便與他面對面坐著,話不跟他說一句,眼睛也不看他,更不記得自己還欠著他一個承諾。
于是他的驚喜又變成委屈和怨懟。
對方冷漠,他也冷漠,幫溫疏教訓那些不長眼的人時都是偷偷的。
甚至他想過,那些人再過分一些吧,要是能把溫疏逼得主動尋求他的幫助,他會考慮手下留情的。
但溫疏好像不需要他的幫助。
溫疏那樣聰明,落下的課業兩周就追上了,期中成績比某些混了半年的還高。
明明測不出等級,精神力與身體素質卻直逼a+,訓練課時完全把a級對手壓著打。
等到溫疏易感期的時候,像是換了個人,他從未見過那樣暴躁的溫疏。一群不怕死的倒霉蛋還撞上槍口,據說是被溫疏揍得一個月下不了床,從此避著人走。
但溫疏也因此被關了禁閉室。
他此前就聽說那地方不是人待的,擔心得不行,趕去探望。
卻見到溫疏剛掙脫了鐵鏈的束縛,正坐在床邊,伸手摸索著臉上的金屬止咬器,似乎在為怎么拆下來發愁。雙腕明晃晃一圈青紫印記,一道血痕緩緩滑下手臂,被白皙膚色襯托得更加觸目驚心。
溫疏卻只是微擰著眉,表情冷淡平靜,好像沒受到什么折磨。碎成幾截的鎖鏈還躺在他腳邊,血跡斑斑。
聽見齊云朔的聲音,溫疏抬眸望過來。
透過凌亂略長的額發,他與一雙白金色的眼睛對視,剎那就被奪去心神。
“幫我。”
溫疏總算主動開口跟他說話,嗓音微啞,還莫名將手臂放下來,擋在腿間,卻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很快反應過來,不由睜大眼,雙頰微熱,這才驚覺空氣中充斥著溫疏的信息素,同為alpha,他本該排斥,卻什么不適反應都沒有。
甚至他像是被蠱惑了,不由自主地朝溫疏走去,雙手輕捧起對方的臉,替對方摘下止咬器時,還借著動作,故意不小心,指尖偷偷蹭了一下溫疏的唇。
可他剛把止咬器摘下來,溫疏便撇過頭避開他,還嫌棄似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他這才注意到,因為戴著止咬器,溫疏的口腔無法完全閉攏,唇邊掛著一道絲線。
他想,溫疏應該只是在擦口水,卻還是被這個動作刺傷,不由沉默地緊抿著唇,冷著臉盯著對方。
空氣宛如結冰,過了會兒,溫疏終于又抬眼看他,“好吧,算是又欠你一次。想要什么?”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