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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溫疏走進了洗手間。
齊云朔“哦”一聲,沒再跟,站在原地等,有些尷尬地轉頭看向別處。
過了會兒,溫疏出來,還是往校醫院外面走,余光瞥見齊云朔還跟著自己,語氣不耐問:“那只‘老鼠’你抓到了嗎?”
說的是膽敢對校園app動手腳,妨礙學生會工作的人。
溫疏確實懶得管,平常也基本不用管,但不能真的不管。
學院里喜歡他的人很多,再是狂熱,大多時候也只敢在論壇發瘋,都怕再惹他不快。自他當上主席以后,很久沒人敢那樣做了。所以這次不是受誰攛掇指使,似乎說不過去。
“嗯,在禁閉室。”
溫疏又問他:“你審出來沒?”
“沒,這小子嘴硬得很。”齊云朔冷笑,“怎么,你要去給他出氣嗎?”
“不去。”
聽溫疏答得干脆利落,似乎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關心許燼,齊云朔有些意外,“那你去哪?你就這么把人丟下走了?不繼續陪著他?”
“嘖。你想去你去,別跟著我。”
溫疏懶得再說,悶頭往前走。
從見到許燼開始,他就有些煩躁。在醫院里還能忍,畢竟是自己的主治醫師,可接完電話之后,他只覺胸口里像是有一團火不斷往上冒,燒得身體有些熱,喉嚨都干燥。
可沒走兩步,他又被齊云朔抓住手腕,“你脖子怎么了?”
“沒怎么。”
溫疏不悅地甩了下手。但對方攥得很緊,他竟沒掙開,忍不住回頭。
正見齊云朔緊盯著自己,眼神暗沉,瞳眸深處一縷幽藍轉瞬即逝。
但趕在他生氣發作之前,齊云朔便松開他,目光落在別處,低聲問:“你易感期到了?”
“什么?”
齊云朔又看他一眼,喉結輕滾,出口的嗓音有點啞,“……你的信息素,很濃。沒打抑制劑嗎?”
“我今天出門剛用了一支。”溫疏面色難看。
“那你……?”齊云朔神色一怔,隨即掃了眼周圍,語氣微沉,“你抑制劑應該放在休息室或者宿舍吧?你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正在思考現在這個時間點溫疏去哪里合適,能避開別人,轉眸卻見溫疏莫名盯著自己發笑,頓時心下一緊,“怎么,一直看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溫疏很快回答,嘴角微勾。恰好有風吹過,發絲飄搖間,微光浮動,襯得眉目都柔和幾分,表情生動晃眼。
“……”齊云朔失神一瞬,眼睫輕顫,又克制地移開目光,“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一看就是又想作弄他。
“呵。”溫疏輕笑一聲,“我剛做了檢查,李醫生說,現在的抑制劑不適合我了,得重新配。”
“那你易感期怎么辦?”齊云朔蹙眉追問。
卻見溫疏朝自己走近,笑得愈發蠱惑人心,誘哄似的微微壓低嗓音:“她說,建議我找個性/伴侶。”
“……”齊云朔睜大眼,心口跳動一瞬劇烈,忍不住攥緊手指,“那,你的想法呢?”
“當然是——”
溫疏故意停頓,雙眼緊盯著齊云朔,緩慢地一點點湊近過來。
“……什、什么?”
齊云朔不由僵著身體,強忍著沒往后退,呼吸都屏住,只覺胸腔鼓動如雷聲貫耳。
鼻尖縈繞的信息素香味愈發濃郁,與平時不同,像是一片馥郁醉人的花海,能將人溺斃。
兩人相距不過幾寸時,齊云朔緊張得幾乎想閉上眼睛。
卻見溫疏下一秒又猛地退開,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沒想怎么,受著唄。”
“……”
明知道溫疏就是故意戲耍,但偏偏自己就是會期待緊張。齊云朔臉色青紅交錯,沒好氣地開口,“不受著你還想怎么辦?自己找個地方等我,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溫疏卻還要追著笑話他,“喂,你臉紅了。剛剛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