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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蒼云有點酸酸的。

方無錯見白蒼云點了點頭。

他繼續(xù)道：“之前我和他聊過兩句，話不投機，他把我摁到地上，逼我聽他從人生理想講到詩詞歌賦。”

白蒼云睜大了眼睛。

白蒼云氣的臉色鐵青，他騰地一下站起來：“哥，他這是在欺負(fù)你啊！他仗著你人好，這就是在調(diào)戲啊！”

方無錯被白蒼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拉住白蒼云：“應(yīng)該不是，你先坐下好嗎？我沒講完。”

欺負(fù)什么的，因為是方無錯先出的手，方無錯拒絕承認(rèn)自己技不如人，這最多只能算是互毆。

調(diào)戲么，更是完全沒感覺到，方無錯甚至覺得，當(dāng)時他要是堅持反抗，傅見景會把他從哨塔上丟下去，再撈上來，繼續(xù)講他的月亮。

白蒼云真想去和傅見景對峙，可方無錯在拉著他，白蒼云只能氣呼呼地先坐下。

“傅見景會操控植物，不，應(yīng)該不是操控，他可以憑空生出藤蔓，藤蔓上還帶著精神力……”

“這是他精神域的嗎？”方無錯說著說著，自己先沉思起來。

別人的精神域他不清楚，但方無錯自己精神域內(nèi)，除了水就是天，他倒是能控制自己精神域內(nèi)的水，最開始系統(tǒng)入侵，方無錯還試圖用水去砸系統(tǒng)。

如果是傅見景自己精神域內(nèi)有藤蔓，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但把精神域的水具象化到現(xiàn)實，方無錯沒有半點頭緒。

傅見景是最典型的謎語人，不過他說出口的那些話，真實性確實很高。

基地沒教過這些，黑塔肯定沒交過，白塔……大抵課程中也沒有這一方面的東西。

但凡這東西放進教學(xué)之中，畢業(yè)的任務(wù)也不至于死傷如此慘重。離開雙塔后，他們哨兵向?qū)鎸U土上的異獸，也不會纏斗的如此艱難。

又或者是等級沒到，所以無法使用嗎？

哨兵的精神力確實不如向?qū)Х€(wěn)定。

方無錯將視線轉(zhuǎn)到白蒼云身上。

“蒼云。”

“嗯？”白蒼云猛抬頭。

“他會的東西，你會嗎？”

方無錯在白蒼云面前，也懶得裝模樣，他問的非常直白。

白蒼云也跟著方無錯的思維思考：“如果是說把精神域的東西具象化，這個我不太會。”

白蒼云有些慚愧地道：“我的精神域沒有任何東西。”

“那里是空的，除了我的精神體，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具象化。”

方無錯眨了眨眼。

所以只是傅見景一個人比較特殊而已？

但聽傅見景的意思，似乎每個哨兵向?qū)В荚撚凶约旱奶厥饽芰Α?

方無錯追問白蒼云道：“那你會其他的嗎？”

其他的……那些能力的用途，似乎不太方便在方無錯面前說出來。

而且，其實那些能力，不算多特殊。

精神控制，上過白塔的向?qū)Ф嗌俣紩稽c，只是能力有高低。

白蒼云不算很厲害，他也就只在方無錯一個人身上用過幾次……幾十次，而已。

想到這里，白蒼云很是確定地?fù)u了搖頭。

方無錯從來不覺得白蒼云會騙自己，畢竟白蒼云那么喜歡他。

但這個回答顯然不是方無錯想要的。沒從白蒼云那里問到想知道的答案，方無錯揉了揉腦袋，暫時放空思緒。

要想的事情太多了，方無錯都有些想不過來。

他往后一仰，任憑頭顱后垂，肩頸拉伸發(fā)出咔咔的響聲。

“你不問我嗎？”系統(tǒng)主動跳出來，毛遂自薦道。

“你說嗎？”方無錯抬手蓋住自己的眼睛，遮住頭頂?shù)墓狻?

“理論上不能說。”系統(tǒng)道。

在方無錯冷嘲熱諷前，系統(tǒng)又抓緊時間補充道：“不過！看在你任務(wù)進展不錯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些。”

“任務(wù)進展不錯？”這句話比系統(tǒng)愿意主動透露消息還讓方無錯感到意外。

自從得知白蒼云黑化值飆升暴漲，善意跌破谷底，方無錯就不太想面對任務(wù)難看的數(shù)據(jù)了，看一次就心涼一次，他不喜歡給自己找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