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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模樣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詞,跳梁小丑?!?
池硯舟的話讓王澤佑臉頰通紅,說不過便惱羞成怒,上前就要揍池硯舟。
池硯舟靈活的側身躲過,伸手抓住對方的后衣領,輕而易舉的提著他,冷眼低聲:“若你再不帶著人滾,就別怪我當眾揭露你偷人褻褲的丑聞,堂堂富商之子竟然竟然這般丟人!”
池硯舟松手一推,任由對方跌坐在地上。
他也沒在理會后面的人,牽著馬轉身欲要離開。
可王澤佑怎會甘心就此放過他,自認為池硯舟有什么可狂的,就算那事被說出,他大可將臟水反潑在池硯舟的身上。
讓他有口說不清!
他起身后用全力朝池硯舟推搡,大聲罵:“池硯舟,不就是被哪個年老色衰又惡臭的老女人養了,你再心虛什么。”
池硯舟猝不及防的被人從后面推,腳步踉蹌幾步,還沒穩住身子,耳邊響起惡毒的咒罵,他聽后怒火從心中起,說他一人可以,但不能說大小姐!
池硯舟慢慢側身陰晦盯著王澤佑,疾步沖前揚起拳頭朝王澤佑的臉上亂揮,他的手上的青筋暴起,拳拳到肉。
王澤佑從小富養那里經歷過這場面,一邊抵擋拳頭護住臉,一邊痛得大叫:“你們還看個屁,過來拉他啊?!?
池硯舟小時在鄉野長大,打架對他而言如家常便飯,只不過稍大后來了京城求學才克制本性。
王澤佑一喊,所有人都揮起袖子混戰互打,一時敵我不分。
場面混亂不堪,圍觀的人慢慢聚在一起,又遠離混戰中心。
馬場內,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但誰也沒上前去拉架。
直到有人喊了一句,“管事來了?!?
一名面露兇光的管事氣勢洶洶走過來,呵斥,“誰在這鬧事?”
見有人來了,人群自動給他避開一條路。
管事帶了五六個奴仆過來,使眼色讓人拉開亂打一起的人。
奴仆們個個孔武有力,快速分開了打架的人。
管事看去發現有幾個人不是他能惹的人,而其中有個公子雖身穿錦服,但發冠卻是最不起眼的銀冠鶴簪,管事暗暗腹誹:就他了!
池硯舟憑借靈活的身手,躲過大部分攻擊,可他的額頭輕微受了點小傷。
王澤佑等人捂著受傷的臉,一臉怒意,“好好瞧清楚了,誰才是你惹不起的人?!?
他的話意有所指。
然,池硯舟始終挺拔著背脊,不懼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大方坦蕩認為自己沒錯。
遠遠看去猶如孤傲的寒梅,迎著風雪直立。
管事故作威嚴的走向池硯舟,“公子何故在馬場鬧事?大家都是來騎馬的,若傳出去馬場名聲受損,還請公子您朝這幾位公子賠禮道歉,這事就此揭過?!?
管家說完朝王澤佑討好的望了眼,他認得這位王公子經常與官家少爺來馬場,尤其是丞相幼子明康小少爺,若馬場能搭上官家關系也是極好極好。
池硯舟的臉色差到極致,冷若冰霜開口:“管事不辨是非就給我定罪,是不是太武斷,先動手先罵人的都是王澤佑先,我何錯之有?倒是管事看人下菜碟本事不小。”
管事被他說得臉熱,扔下句:“勸你別不識好歹,這幾人不是你能惹的?!?
王澤佑可不要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他不滿管事處理方式。
于是,他走上前站在池硯舟的面前,突如其來的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聲過后,池硯舟的臉側歪,他的嘴角遲緩溢出鮮紅血珠。
“如何呢,池硯舟!”
王澤佑打完他,嫌棄手痛的甩了甩手,看著池硯舟受辱模樣心情大好。
池硯舟深深意識到權利階級,永遠是他現在無法跨越的東西。
就連現在他都無能為力為自己要個公平。
崔扶鈺跑完一圈馬場,發現池硯舟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他原學騎馬的地方被人群圍住,她蹙眉騎馬移步過去。
崔扶鈺面色不虞的騎馬到管事身后,清楚聽到管事苦口婆心勸:“池公子您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嘛,何必呢?”
池硯舟?!
道歉?!
崔扶鈺去瞧池硯舟,卻看到他一臉傷仍然不肯低頭。
崔扶鈺頓時心頭一怒,揚起馬鞭打向管事后背,勃然道:“本小姐倒要看看誰在為難我的人!”
管事后背吃痛正想罵誰不長眼,當看到是他更惹不起的人后,馬上跪下去解釋:“小人有眼不識珠,不知池公子是您的人,望大小姐饒恕小人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