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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知擎摸了摸安純的頭。
二十七天的監(jiān)控視頻一時是看不完的, 安純自覺已經(jīng)了解了夠多, 他拿起項知擎的終端就準備關閉視頻, 可就在這個時候,畫面里正在搭積木的安純突然動了。
他扔掉積木, 忽然臉頰紅紅地撲到了項知擎懷里,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安純:“……”
安純知道這是因為什么。
孕期的omega會對alpha信息素出現(xiàn)強烈的渴求, 尤其是在懷孕兩個月后,即便他當時神志并不清楚, 也會本能地想要項知擎的信息素。
安純突然坐立難安起來。
他能夠感知到自己體內并不缺乏alpha信息素, 他已經(jīng)能夠預料得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了。
……什么啊。
這種看片的感覺。
主演還是他自己。
安純悄悄看了眼身旁的項知擎,發(fā)現(xiàn)他神態(tài)也變得略微不自在。
投影中項知擎的動作也動了,他放下手中的積木, 把安純抱到了懷里,然后親了親安純的額頭, 又親了親安純的臉頰, 然后……
然后把安純放到一邊, 雙腿盤膝……開始練功?!
安純驚愕地看向項知擎。
“是信息素標記,”項知擎說,“其實過去那些天, 一回到酒店房間,我就會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讓你能夠時時刻刻被信息素浸染,但有時候這還不夠,我就會運功,單獨操縱自己的信息素,并把它注入到你的腺體……”
果然,隨著他“運功”的動作,投影中的安純臉色越來越紅,躁動和急迫卻漸漸消失了,他軟軟地倒在項知擎膝上,整個人像醉了酒。
項知擎摸著下巴思索:“這是我新學會的技能,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精神力?”
安純:“……”
安純忍不住說:“這么麻煩,甚至麻煩到你要開辟新技能,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臨時標記我或者是……”
吻我。
項知擎小聲回答:“和智力障礙者發(fā)生性行為是犯法的。”
安純:“……”
安純:“…………”
安純咬牙:“老公好棒哦,好遵紀守法,到了異世界也不忘記遵守原來世界的法律呢。”
項知擎靦腆地笑了。
安純:“……………………”
看著投影中的項知擎輕輕把“醉暈”的安純抱起來,并放到床上的動作,安純不自覺皺起了眉。
監(jiān)控回放中的項知擎動作溫柔,眼神憐愛,神情里不沾染一絲一毫的情欲味道。
安純心里莫名慌慌的。
……項知擎真的喜歡自己嗎?
他不會是把自己當成什么弟弟了吧?
畢竟項知擎是那么好的一個人,因為疼惜的弟弟喜歡自己就裝作自己也愛他……好像也不是他不能做出來的事情。
安純知道自己敏感多思,他也恨極了自己的敏感多思。
可是…可是……
可是父母去世后,他再也沒遇到過這么好的人,再也沒感受過這么濃烈的幸福,再也沒接納過這么鮮明的“愛意”,他惶恐不安極了。
安純突然湊過去吻住了項知擎。
項知擎愣了一下,然后開始回吻他,他的吻剛開始還有些笨拙和干澀,可是很快就變得焦渴和急迫,他很用力地抱著安純,在親吻的間隙,把臉頰緊緊地貼在安純的臉頰上,然后又繼續(xù)吻他,像尋尋覓覓的人終于找到了失而復得的寶貝。
安純的心臟終于變得再次安定。
他感覺幸福與快樂綿延到四肢百骸。
.
項知擎和安純實在受夠星際公海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每天打開窗戶一看,外面就有人在違法犯罪的罪惡之地了。
因此“研索號”一開啟售票渠道,他們就立刻購買了回程的船票,只是“研索號”還沒從瑪瑙星開過來,他們還需要再等上幾天。
恰在此時,項知擎收到拳場經(jīng)理人發(fā)來的信息,說是帝國那邊又來了一波人,想跟他再打一場高價賽。
項知擎想了想,小安以后要當醫(yī)生還要治好自己的病,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有一家屬于自己的研究院才更好,所以他現(xiàn)在要多掙錢,當即便應下了。
今天是周末,但安純正在瘋狂補自己發(fā)病時落下的課程,聽說項知擎要去打拳,只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便繼續(xù)投入到自己的學習之中——知道項知擎憑一己之力掀翻了整個研究院,且打了一個月黑拳,半點傷都沒受之后,安純就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項知擎略有些惆悵地走了。
妻子得知自己要去打黑拳,卻半點擔心的神色都沒有,和原來一點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