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口白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對,作為一個alpha,他還捏了身為“異性”的室友的隱私部位,不僅如此,他身上攜帶的星野花粉還讓室友瀕臨死亡,室友因為畏懼他,不得不假裝自己是傻子,而在這期間,他日日夜夜與室友同眠,毫無顧忌地給室友洗澡……這對于一個omega來說,簡直就是猥褻!!!
項知擎如墜冰窟。
可這并不是結(jié)束,仿佛上天也想讓他認清自己的罪孽,就在此時,就在此刻,他腦海中又想起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絕情大哥……標記我啊……”
鋼制的隔離屋。
巧克力與花香纏繞的信息素。
被發(fā)情期折磨的室友信任地貼上他,邀請自己標記他,卻在睜開眼看見他臉的那一刻渾身顫抖,驚懼尖叫,他大聲喊著“滾開”,他像見到鬼一樣把手里的東西扔到他臉上,他像瘋了一樣后縮,他滿臉驚懼地蜷縮在墻角,淚水濕透了他的面頰……他在醫(yī)生給予了標記建議后,偏過頭,用一種決絕的語氣說。
“滾,別碰我,我死也不想讓你標記!”
……
記憶就在此刻被切斷,項知擎卻知道故事的結(jié)局。
就在那天晚上,在希望住宅147號房,在他自己的臥室,他把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約見一個好心的,愿意借錢讓他離婚的網(wǎng)友的“小淳”摁在床上,用力咬穿他的腺體,強行標記了他。
……
項知擎在風雪中閉上眼。
他感到絕望,悔恨,痛徹心扉。
.
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項知擎還沒有回來,易感期的那個傻子也沒有。
安純在床上翻了個身,算了算日子,發(fā)現(xiàn)項知擎的易感期也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
他心里忽然有點亂,又有些煩躁,便掀開被子去客廳倒水喝,他一邊喝水一邊看向門外,期待某個人會在下一秒推門而入。
可當他目光掃過入戶門的那一刻,卻頓住了——入戶門上的可視門鈴閃著一點藍光,這代表有人正站在門外。
而且這個人還是屋主,否則可視門鈴會閃著代表陌生人來訪的紅光。
項知擎回來了?
但為什么不進來?!
安純立刻放下水杯走過去,可走至門前又停頓了一下,他特地拿起垃圾袋,打開門,然后怔住——
項知擎衣著單薄地站在門前,大衣上還少了兩顆紐扣,他沒有站在屋檐下,而是站在風雪中,暴雪覆上他的頭頂,肩膀,把他的睫毛都染成白色,他連腳踝都被積雪埋沒,他簡直如同一座立于暴雪之中的冰雕。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臉頰上,脖頸上衣領上還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漬,面色慘白,嘴唇發(fā)青,身形甚至都搖搖欲墜,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安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擔憂極了,也害怕極了,他生怕項知擎是出了什么事,而僅僅是看著項知擎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的心都要碎了。
.
項知擎心都要碎了。
室友只是出門扔個垃圾,但打開門看見他站在門外的那一刻,眼里便是抑制不住的恐懼和慌亂,他的面色變得慘白,嘴巴微張,像是下一秒就要驚呼——
“我回來取點東西。”
項知擎打斷了室友的驚懼。
他偏過頭,避開室友那令人心碎自責到難以直視的視線,帶著滿身的落雪走進房屋,他一邊走一邊說:“這段時間我會出去住,湊齊離婚的違約金之前不會再回來。”
背后的室友沒有再說話,連衣料的摩擦和腳步聲都沒有,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停滯。
像是被這莫大的驚喜砸昏了腦袋。
項知擎回到臥室,找出一個大袋子,胡亂在里面塞了些衣服,又渾渾噩噩地提著袋子出來。
室友仍在玄關處站著。
項知擎埋頭就往屋外走,室友及時叫住了他。
“等一下。”
室友低下頭在自己的終端上操作一番,又貼上項知擎的手腕。
他們同樣冰涼的皮膚在不經(jīng)意間相觸,好似兩塊冰在風雪里相撞。
“滴!到賬三百五十三萬三千! ”
項知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