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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墻壁轟然倒塌,而項知擎則在漫天紛飛的塵灰里靜氣凝神,用自身的內力抵抗突兀出現在身體里的毒性。
項知擎四歲開始練武,七歲與人對打,九歲就開始面臨生死危機,但今天他卻遭遇了習武以來從未遭遇過的奇恥大辱——他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偷襲了!還成功了!!還被喂了不明成分的毒藥!!!
項知擎覺得他今天死了也活該!!!
三分鐘后,項知擎終于把體內的毒素控制住,雖然不能完全拔除,卻也能確定它并不能給自己造成多大傷害了。
項知擎沉著臉轉過身。
他已經決定再也不會原諒室友了。
他一定要讓這個陰毒的小人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他目光狠戾地看向室友……他頓住。
室友依舊被他綁著手腳坐在洗衣機上,但身體卻無力地后仰著,以一種歪曲的姿勢靠著墻,室友大口大口喘著氣,臉頰出現病態般的緋紅,他被反綁在背后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著,臉頰貼著浴室墻壁上的瓷磚,眼里霧氣彌漫,氤氳出迷蒙而痛苦的水光。
項知擎捉住室友的手腕,用內力探進去。
是毒。
是曾在他身體里肆虐過的一模一樣的毒素,只是室友體內的毒素要比他輕微許多,許是因為室友也含過那片毒。
.
安純的發情期來了。
他沒想到那片毒藥對項知擎毫無用處,既沒讓項知擎立刻死掉,也沒讓項知擎立即暈倒,而他只是含了數秒,就被提前引誘出了發情期。
憑什么?憑什么?!!!
安純感覺他這一生都將在絕望與不甘的潮濕里度過。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變得無力,頸后的腺體發出成熟的omega的氣息,這是安純的第一個發情期,而他甚至沒有一支抑制劑。
他原本打算這個月就買的,結果比抑制劑先到來的是他的二類婚姻,而所有申領了二類婚姻的omega,都不再能輕而易舉從藥店購買到抑制劑。
朦朦朧朧中,項知擎好像走了過來,他面容冷峻,身上沒有散發出一絲一毫的alpha信息素,看起來沒有被那粒藥和他的發情期影響到分毫。
天閹可真好呢,毒藥都不管用。
安純在苦痛中惡毒地譏諷道。
“你用的什么毒?”
項知擎抓著他的手腕,語氣陰冷地問他。
安純閉上眼不說話。
他已經知道alpha不會放過他了。
那就來吧。
不管是什么,都來吧。
反正他已經……拼盡全力了。
他被迫發情的癥狀表現得這樣明顯,變態如項知擎定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玩寵,安純睜開眼,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感受著項知擎粗暴扯斷他手上和腳踝上的皮帶,隨即,他被人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可就在安純被抱起的那一瞬間,安純卻渾身一震,他好像蹭到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項知擎。
項知擎也動作一頓,把安純又往上抱了一下。
安純整個人都墜入更絕望的深淵。
哈!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下的毒,竟然把項知擎給“醫”好了?!
一個重振雄風的閹人和一個陷入發情期的omega會發生什么?鬼都知道會發生什么!
安純再次掙扎起來,他推,他攘,他想從項知擎懷里跳下來——怎么被折磨都好,但他不想懷孕!
“別動!”
他的掙扎得到了更強硬地壓制,項知擎緊緊箍住他手腳,把他抱到客廳,并粗暴扔到沙發上!
緊接著,項知擎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朝他壓過來,并問道:“為什么給我下毒,為什么想殺我?!”
安純看著alpha朝他壓過來的身形,渾身一顫,閉上眼恨聲道:“因為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項知擎動作一頓。
然后繼續用自己的上衣捆住了室友的雙臂。
皮帶自然也可以,只是用皮帶綁一晚上,室友的手腳明早估計也就廢了——這并不是因為項知擎對室友心軟,事實上,他對室友已經一絲感情也沒有了,這樣做只是因為他在這個世界想當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并不想濫用私刑。
毫無疑問。
室友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惡人,是個看別人不順眼就要殺掉別人的變態殺人犯。
他項知擎,絕對不會因為被這樣的人厭惡而感到難過。